她现在都怀疑这男的是医院的托。
有的私人医院,有一些托儿,他们往医院介绍病患,然后收取提成。
乔云泽皱眉揩了揩额头:“合着我把您送医院,让你住好点,也是错了呗?”
“我……”米小溪哑口,皱着小眉头半天讲:“可这也太贵了啊!”
别说一万八,现在她身上一千八都没有。
“贵那怎么办?你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我告诉你你我也是很穷的。”
米小溪看着男孩子身上的一身名牌,心里呵呵。
他这件外套都得几万块。
米小溪心里腹诽,但还是说:“没有的,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还给你,这样吧,我加你微信,我……三年后还你!”
有钱是人家的,自己不应该因为没钱,就赖账。
“三年?”乔云泽光听前面的话,还挺认同这小女孩。
但挺后面的话,整个人彻底要翻脸,“姐姐,你忽悠我呐?还三年?你怎么不说一辈子?”
“我……”
米小溪急急的说:“我不是要赖账的意思,你别这么想,我是……我是合着我的工资水准定的。”
现在虽说不用管水水,但她最后终究要跟某人划清界限的。
钱也是要还的。
所以在要还这个男孩子钱的同时,一边要存那些钱 。
是债务她都会还。
“如果如果不行,就一年半,一年半我会全部还清,请放心!”
说完,她又加一句:“一年半这个时间不能再短了 ,我是真的没有钱!”
看着女孩子用力抠手指,一副穷困的样子。
乔云泽瘪嘴琢磨了琢磨,“那还是算了,你管我三年吃住,我们算两清!”
三年吃住,这个条件米小溪很想答应。
水水和她三年吃住用不了那么多,就算这人吃的比水水多,但顶多一万块。
真的不要太划算。
米小溪很想答应,但想了想,又说:“算了吧,三年我还你钱。”
她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
做饭都得借公共地方,偷偷做。
一男一女不方便不说,那个地方那么差,人家肯定不会去的。
“别了吧,还是三年吃住吧!”
乔云泽想到自己父亲的嘴脸和母亲拿着一叠女孩子的照片,最终决定三年吃住。
“就这么定了!”
乔云泽讲着话,把自己手机扔到旁边鱼缸里,“走吧!我饿了,吃饭去。”
米小溪看着乔云泽把价值几万的手机往鱼缸里扔的操作,嘴角抽抽,有一种想打这熊孩子的冲动。
“走啊!”
乔云泽闪开病房门,往病房外走:“我跟你说,我不吃医院的饭,你回去跟我做,不用太好,家常菜就行。”
米小溪看了一眼往门外走的人 ,又心痛的看了一眼鱼缸里的手机,往门外走。
“话说,小溪溪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脸白成那样,我都要吓死了!”
上了车,乔云泽问旁边的米小溪。
米小溪眉眼一挑,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自从醒来后,没有提过自己的姓名,怎么这个人就突然知道自己名字了?
乔云泽笑了笑,“你笨哪,刚刚你把余额存到手机里,我看到你的账单了。米小溪,对吧?”
好吧,是她笨了。
米小溪不再讲话,接下来就给这个看似比她年级还小的男孩子指路。
她住的比较偏,差不多半小时才到。
“我去,小溪溪你住的就是这样的房子?”
乔云泽进到米小溪所住的出租屋内,内心彻底崩溃,“我……这也太差了吧,这地板都是水泥的啊?”
米小溪看着一身名牌,与这里格格不入 的乔云泽,“我觉得还可以。”
没有差到不能住人,而且该有的家具都有 ,就是旧了点儿 。
“可以?”乔云泽转头,看着米小溪一脸问号脸,“你确定这里可以?”
米小溪把包包放下,从里面拿了一个小本本,在一个小本本上写了几行字,拍给乔云泽。
“这个是协议书,你签了即日生效!”
乔云泽瘪了瘪嘴巴,看向小本本:“协议书,即日起米小溪向乔云泽提供三年的食宿,用以偿还其垫付的医药费一万八。
期间两人保证不产生额外的债务问题,感情纠葛,一方违反全部作废。
协议人:米小溪日期……”
乔云泽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米小溪写的协议书,看到情感纠葛四个字后,皱了皱眉头,“话说,小溪溪,怎么还有感情纠葛?你担心会忍不住喜欢上我?”
米小溪已然进了厨房,大白眼一翻:“我担心自己忍不住打残你!”
乔云泽嘴角抽抽:“好,就这么定了。”
讲完,乔云泽在小本本上签下自己都名字。
签下名字,乔云泽进到厨房把本本放到米小溪面前。
环顾一下四周,乔云泽彻底傻眼,“这厨房是七八十年代才有的吧?我去!这怎么还有葫芦形状的东西?”
这里所有的陈设都十分的古朴,也很旧。
几个漆黑黑的罐子也特别像古董。
米小溪看一眼少见多怪的乔云泽,又看一眼乔云泽写的名字。
转过身,扯过乔云泽的手指趁他们不注意快速在他的食指指腹上划了一下,摁倒他签字的地方。
“啊——”乔云泽被强行摁手印,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抽手:“你干什么啊?我去,好疼!”
“摁手印啊!”米小溪吹了吹小本本上的血印。
“那你怎么不摁?”乔云泽长这么大,你一次想发火。
“谁说我不摁了?”米小溪大白眼一翻,抬手要用水果刀划破自己手指。
“诶,你——干什么?”
眼看着女孩子要往自己手上划一刀,乔云泽立马扣住她腕子。
“我跟你讲你本身就贫血,你别划不对,再晕倒了,我又陪进去一万八!不对,三年!”
乔云泽说着,把自己划破的手指咬了咬,把挤出来的血珠抹到女孩子的食指上。
接触到男孩子的食指,米小溪有些要缩,但被男孩子抓紧腕子,动弹不得。
只有默默的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