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玧柔一点都没有那种害怕的心情,因为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把鹤儿当成是一个非常有威胁的人,虽然能够从鹤儿的眼神之中看到敌意,但是似乎她们两个人也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仇恨吧。既然没有任何的仇恨,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情呢?如今之所以让她留下,恐怕是因为鹤儿对她的某些厌恶吧。
其实玧柔能够看出来鹤儿都那种厌恶的眼神,虽然并不知道那种厌恶是从何而来的,但她总觉得心里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另一个人,对待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的时候,可能是喜欢,也可能是厌恶,这两种可能性都是会发生的情况。
无论哪一种,都是很正常的体现。
玧柔把这些都想的非常的透彻,有了这种结果,自然也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不会觉得多么的难以接受了。
虽然她自己心里觉得没有什么,甚至还甘愿的替何仪萱留在这里,无论鹤儿想做什么,玧柔都决定留下来,毕竟只有她留下来才能够换取何仪萱的自由和安全,她觉得这是非常值得的,因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肯定会保护何仪萱的安全,这也是玧柔自己想好的。
何仪萱曾经救过她,自然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玧柔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绝对不会欠别人的人情,所以今天自然也会这样做,是不出意料之外的。可半夏就不能想着像他一样通透了,毕竟在心中只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人,而且半夏一点都不希望玧柔出任何的事情,还是不情不愿的一会儿看看玧柔,一会儿看看鹤儿,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吗?
“鹤儿姑娘,要不然你让我留下吧!放我们家小姐走吧。”半夏伸手指了指自己。
鹤儿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兴奋,当然不会听半夏的话了,再说了她本来就对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小姑娘,你可别想多了,我想要的是你们家小姐,而不是你,你就不要在这里多事了,还是快点带着那个女贼立马离开我这里吧。”
鹤儿的语气就好像在丢掉一个垃圾一样。
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
玧柔对此也已经忍到了极限,鹤儿对她如何,其实是无所谓的,毕竟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坎坷曲折的事情,所以对很多事情也都已经释怀了,并不那么放在心上,可她现在却对半夏说出这种话来,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物品,说让她进来就让她进来,说她出去就让她出去,简直就不把人当成是一个人,而且没有任何的尊严。
玧柔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方才的笑容也从脸上消失不见了,她是不可能再给鹤儿一丝一毫的笑容的,都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竟然还这样做,目中无人。
只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鹤儿怎么样,毕竟玧柔现在的能力还是处在下风,要想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是比较困难的,况且现在还是在鹤儿的地盘上,自然是由她定夺。
“我劝你最好对半夏客气一点,否则你心中所想的那些事情我定然不会让你得逞的。”
玧柔冰冷的语气让鹤儿心里更加的不愉快了,也没想到玧柔居然会为了自己的一个丫头,这样的生气,胆敢这样对她没有礼貌的讲话,“你所说的不让我得逞,也包括我拒绝你的请求吗?”
鹤儿倒是想看看,在玧柔的心里,究竟是那个女贼重要,还是这个丫头重要。
毕竟在鹤儿看来,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无足轻重的人,需要丢弃的时候,立马丢弃了,要用到的时候自然是哄哄她们,让她们来为自己做事情,鹤儿要对自己身边的那些伺候的人也都是这样对待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特别之处。再说了,这些人不都是一些下人吗?
虽然在鹤儿的眼里这些凡界之人都是一样的,但是她心中也清楚,在凡间,人的身份其实也有高低贵贱的,鹤儿觉得作为女帝的玧柔自然会把这些人全部都当成她的仆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真的是趁手的工具 。
也觉得,虽然玧柔的身份根本就比不上她的,但是玧柔高低也是个女帝,算是这里最尊贵的人了,说不定她们两个人的处境都是一样的,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看起来她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好的就像亲姐妹似的,这让鹤儿有些想不通了,也有些不太相信。她们这恐怕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吧?话说回来,装的还挺像的,她都有些相信了。
但是这种人就是最为卑鄙的,为了自己的那些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够装出来,对方想看到什么样子,她们就能表现出什么样子。
这不就是她们的拿手活吗?
但是鹤儿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所想的就是让玧柔留下来,自从刚才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她这种兴趣,就更加浓厚了。如果这个时候玧柔扭头就走,鹤儿也没有什么办法的,但是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心情一定会变得非常的低落,就好像到手的鸭子立马就飞了,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空虚。就像是很多东西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没有办法再根据她的指挥去做事了,也没有办法让她所想的路线去进行。
她讨厌那种掌握不了的感觉。
所以也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干脆就让玧柔先得意一会儿吧,反正过上一段时间也就不能够再这么得意了。
鹤儿的手段可谓是一绝,她就不相信凡间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居然还能够忍受得了她的那些手段。
当然会让她们好看的。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然。”玧柔坚定而又冰冷的语气,让人感到震惊。
玧柔的气势也无人能敌。
“好吧,你可以走了。”鹤儿转头面向半夏,虽然表情还是有十分的不耐烦,但是语气已经合欢很多了,而且也带了一点点的尊重。
虽然半夏很不想走,但是玧柔的眼神强硬的要求她立刻离开这里,半夏知道小姐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绝对不允许别人违抗,再说了,这些全部都是小姐用自己的安全换来的,她绝不能够辜负小姐。半夏从来都知道小姐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的,一旦心里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
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不用说在这里无关痛痒的劝几句了,那是绝对没有办法让玧柔改变主意的。
再说了,这个办法的确就是最快速的,把何仪萱给救出来的一个办法。除此之外,其他的办法似乎都很麻烦,而且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了。
总不可能让那个黑衣的男人再次回来吧。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时半刻的想要找到他,也是有些难的。
半夏叹了一口气,她似乎又想到了上次的情况,上一次也是这样子的,为了救那个老板娘的女儿,小姐只身犯险,只为了救那个姑娘出来。
而现在又是这样子。
上一次是因为那些下人都很蠢,所以小姐很快就脱身了,但这一次还能够有向上一次那么幸运吗?
半夏不敢想,也不知道。
何仪萱被人从里面推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身上被五花大绑的直接就推了出来。她的眼角还带着眼泪,脸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和以前那个柔情似水的何小姐,一点都不一样了。
就像是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般。
只是半夏还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立刻带着她离开了这里,既然他们都把人给放了,那么半夏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快一点将何仪萱带离这里了,不要让她继续呆在这里,否则回带来麻烦而已,今天这先麻烦全部都是因为何仪萱的所作所为而带来的,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现在半夏现在对何仪萱有一些怨言,如果不是因为何仪萱做了这件事情,小姐也不会留在这里。而且这一次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脱险,半夏也看出来了这个鹤儿姑娘根本就不是一个一般人,她眼里那一股子傲气和杀气绝对不是南城的寻常老百姓可以表现出来的。再说了,小姐的手上还有那颗神奇的珠子,那颗珠子也是鹤儿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奇怪,无法解释,半夏觉得自己的一个脑袋都有两个那么大。她自己是没有什么办法去解决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助小姐清理后路,还是先把何仪萱带出去再说。
半夏这一次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怕一旦有些犹豫,就让那个鹤儿改变了主意。
小姐岂不就白做这么多事情?
况且还不知道鹤儿会不会食言呢,谁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的人。
“吃点东西吧!”半夏没好气的帮何仪萱解开了绳子,把一块馒头狠狠地放在了她的面前的盘子里。
半夏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心情和她说话,好端端的,干嘛要去那里冒险,结果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谁都没有办法安稳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