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不说实话!没有人可以欺负她,我都不可以,你凭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惹得她如此伤心难过,说!”
约瑟夫单手就扼住了她的脖子,他双目猩红,浑身都是戾气。
他可是老兵!
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喝过多少血。
他如今只有一个底线,就是芳华,那是他的命。
谁敢动她,哪怕是至亲好友,也不会放过。
“咳咳……咳咳……”
宋初九快要窒息而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快速冲了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她得到了新鲜空气,看着急色匆匆的姜慕寒,心里有很大的安全感。
“你、你来了。”
“没事吧?”
她摇摇头。
“你让开,我要她回答!”
约瑟夫满身煞气,要是姜慕寒不让,他能直接把两个人都解决掉!
姜慕寒依然护在她的身前,这彻底激怒了他。
约瑟夫年逾五十,可因为常年运动,浑身都是腱子肉,像是一块块铁疙瘩。
他一把提起姜慕寒的衣领,姜慕寒敬重他是长辈,一直没有出手。
此刻,竟然被重重丢了出去。
姜慕寒摔在地上,不断咳嗽,感觉骨头都快要断裂了。
宋初九赶紧跑过去,眼圈发红。
“你没事吧?”
约瑟夫眯眸,看准了她的软肋。
“你再不开口,我就弄死他。我说到做到!谁敢动我的人,我要谁的命!”
他已经做到了无所顾忌。
“是……是看到了叶家的人!”
宋初九无可奈何,只能说了出来。
不然,姜慕寒会被打死的。
“叶家?你带她去见叶家的人了?”
约瑟夫双目赤红,怒意更甚。
“不是我……是偶遇……叶家的人也在帝都。”
约瑟夫听言,眉头紧蹙:“还有什么,都说出来。”
“只是简单查了一下叶家的资料而已。”
“她对那个男人还念念不忘?”
约瑟夫眼神复杂的看向床上熟睡的妻子,心头刺痛。
这些年自己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可到头来还是比不上叶国华那个混账吗?
“干妈对那个人没有任何旧情,只是想到何佳倩对她的所作所为,恨入骨髓而已。她最大的庆幸就是认识了你,终于赌对了一次。”
“真的?”
约瑟夫情绪恢复了一点。
宋初九不断点头,约瑟夫才平静下来,将芳华打横抱起:“以后,不要让她见叶家的人。”
说完大步离去。
宋初九赶忙扶姜慕寒起来,找来了药箱。
他后被撞到了柜子,淤青了一大块,随着时间的推移呈乌紫的颜色。
她光是看着,一颗心都忍不住揪起。
她用药酒一点点推开,他一直忍着疼,等上完药已经满头大汗,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肯定很疼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揽入怀中:“我们之间没有对和错,只有愿不愿,甘不甘。”
“刚刚,吓到你了吧。”他反而安慰着她。
“我要是早点说,你就不会受苦了。”
“你不说肯定有你的理由,看来他们和叶家有恩怨,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不要插手。”
他也没有问到底有什么恩怨,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也不想让宋初九为难。
她用力点头。
紧接着,他问:“那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我是个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