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朋友够意思吧?”
“那如果我答应呢?”
“那他是生是死,你来处理,我就不管了。这条狗将永远臣服与你,乖巧听话,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你可要快点,再打下去,这狗就算活着也要养上一年半载,很难使唤的。”
眼看对方要砸到慕君衍废掉的双腿。
本就毫无痛觉,这样下去只怕要截肢了。
那一瞬,姜慕寒进入天人交战。
有朝一日,竟然会有人用慕君衍的性命拿捏自己?
兰斯故意让对方暂停,观察着姜慕寒的神色,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用女人威胁,是最没出息的,只会惹来你的反感和抗衡。我不会做和你对着干的事情,我喜欢送礼,投其所好。不然我怎么能坐到这个位置呢?”
“好一个投其所好,我就想问问你觉得我要多久,才能将你取而代之?”
姜慕寒一字一顿,声音冷沉的可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歌剧院的空调太低了,还是别的什么,兰尼竟然打了一下寒颤。
他很快稳住,嘴角挂着优雅诡异的笑。
他张开双手:“只要你想,肯定很快。别那么遵循世界的规则,有能力的人要创造自己的准则,让别人来遵守,这样才有意思。”
“你说得对!”
“那现在,这条狗你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
他打了个响指。
远在千里之外的慕君衍一条腿瞬间皮开肉绽。
碎裂的骨头刺穿了皮肉,白森森的露在外面。
此刻,镜头拉近。
那张完全“冷静”的脸,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可那睁着的瞳孔里满是绝望,一眼看不到头的绝望。
现在的慕君衍只想死。
而不是这样饱受折磨的活着,看着自己的骨头一根根的碎掉。
地上全都是鲜血,还有模糊的碎肉。
“我的耐心可不多了,三、二、一……”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姜慕寒终于开口。
“我要这条狗的命!”
“好!”
兰尼开心的鼓掌。
他热情的拥抱着姜慕寒:“欢迎你加入我。”
兰尼离开了,丢下姜慕寒一个人在歌剧院。
他摆摆手,就将这么豪华的私人歌剧院送给了姜慕寒。
屏幕里,慕君衍被送去救治。
每一根骨头都加了固定板,即便接的差不多了,但手指碎成那样,灵活性永远比不了以前。而且还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会造成生活上的不便。
最后,屏幕黑了。
头顶只有一束幽冷的光照下来。
他周围全都是黑暗,似乎有无数只怪兽藏在暗处,等待时机准备咬住他的脖子。
他离开歌剧院的时候,背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恶人是没有原则的。
有自己的游戏规则,需要别人来遵守。
他被动的加入了OM,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也许是……无尽的地狱。
他回到公馆楼下,没急着上楼,在车内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
烟雾缭绕,他的面部轮廓都已经模糊不清。
地上,全都是掐灭的烟蒂。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下车,缓缓上楼。
他没急着去找宋初九,而是去了房间洗澡,洗了许久才祛除一身的烟味。
他满是疲惫的来到宋初九的房间,紧紧的抱着。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别动,让我好好充个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