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易经浩实际是这样一个卑劣的小人!
紫缘山庄是圣者大陆的一流宗门,其实力很强。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是不能对易经浩出手的,因为他的表面功夫做得太好。
一个不小心,秦家会遭到群起而攻之的。
辛佳薇作为易经浩的得力手下之一,知道的事不少,为了能保住容貌,她全告诉了唯安。
“不要毁我的脸!只要你不毁我的脸,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眼眸底的阴狠一闪而过,哀求道。
等她活着离开,再来找唯安算账!
“动手!”唯安下令道。
他又不是没脑子,会相信辛佳薇的话,放她离开,给自己带来危险!
辛佳薇刚要再求饶。
只听见。
咔嚓一声传开,辛佳薇的脖子被暗卫拧断,她则是瞪大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眸子,无法相信唯安真的会杀了她。
在她看来,她已经告诉唯安一切,还是一个妖娆的大美人,唯安不可能真的对她下得去杀手的。
以往,每当她遇到危险,她都是用美色来迷惑那人男人的,无一不成功,连易经浩都拜倒在她的裙下,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易经浩之所以找辛佳薇当他的属下,也是看中了辛佳薇的美色是一把很有利的武器!
有辛佳薇帮忙,易经浩很容易从其他人那得到他想要的情报,也很容易挑拨离间,达成目的。
在易经浩的心里,最重要的是棋子有没有用,而非棋子的品性和为人如何。
“留下两人处理余下的事,其余的随我回去!”唯安说完,消失在原地。
其中两个暗卫留下处理尸体和赔偿的事,其余的暗卫则是跟着唯安回秦家,宁暮云自然也被带走。
唯安一回到秦家,便立即秦曜。
这会儿,秦曜仍在秦家库房陪蒋凌蝶挑选东西。
“凌蝶可以多选几样,看中什么拿什么。”他的眉眼之间染着深情,一点儿也不介意蒋凌蝶搬空秦家库房,“聘礼少了,可不能怪我!”
蒋凌蝶一听最后一句话,当即僵硬着脸,一样也不敢拿,还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地上,鼓着一张俏脸往外走。
秦曜这个混蛋,处处给她挖坑跳!
她敢保证,如果她拿了一样,这混蛋一定会以此为借口,说什么是聘礼,把她给绑牢了!
太无耻!
秦曜的薄唇噙着一抹浅笑,走在蒋凌蝶的左侧,侧头凝视着她,嗓音低沉磁性,“不要宝贝了?”
“不要了!”蒋凌蝶忍着心痛的说道,“不敢要!要了会甩不掉你这块狗皮膏药的。”
秦曜也不恼,心情颇好的说道,“不要也能甩得掉?”
蒋凌蝶的脸一黑,“……”
不要秦家的那些宝贝,她似乎也甩不掉秦曜这块狗皮膏药!
那她要不要秦家库房的宝贝?
要了,更甩不掉!
不要,也甩不掉!
可真拿了,是一点儿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
得好好的想想!
秦曜再要说什么时,余光看到唯安过来了,便止住话看向唯安。
“少主,少夫人。”唯安行了一礼。
蒋凌蝶被唯安的称呼惊到了,伸手指了下他,又反手指着自己,“你叫我什么?”
“少夫人。”唯安又朝蒋凌蝶行了一礼,“少夫人,这是少主的命令!”
“我靠,秦曜你个不要脸的!”蒋凌蝶怒了,气呼呼的瞪着秦曜,“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下,谁都会认为她是秦曜的女人的!
“乖。”秦曜用大手轻轻揉了揉蒋凌蝶的青丝,轻声的哄着她,“这是事实,唯安这样称呼你是应该的。”
唯安默默的不说话了,避免‘战火’波及到他的身上。
“滚!我不要理你这个混蛋!”蒋凌蝶气得不轻,直接消失在原地。
她一离开,秦曜便恢复自己平时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黑眸中泛着寒芒,举手投足之间彰显着矜贵和上位者的气势,令人心惧,也令人生出臣服之心来。
“少主,人抓到了!在地牢。”唯安微微低着头,朝秦曜行了一礼。
秦曜嗯了一声,大步流星往书房的方向走,“继续。”
“少主,这一切都是紫缘山庄的庄主易经浩所为。”唯安走在秦曜身后两步远的距离,详细禀告道,“易经浩利用了叶景山!与朱姨娘,家主接洽的人,是叶景山的属下。”
“易经浩查到叶景山对少主心怀怨恨,因此时刻盯着他。得知叶景山要利用朱姨娘,家主和古倪来对付您,便打算将计就计。他先是安排辛佳薇蛊惑宁暮云对少夫人心怀怨恨,再让宁暮云和古倪接触,联手对付少夫人,再在暗中筹谋一切。据辛佳薇所说,易经浩的目的是一统两个大陆,成为唯一的王!”他的眼眸中满是讥讽。
易经浩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样的大话也说得出口!
“少主,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易经浩此人极为善于伪装,在没有证据前出手,容易被他算计!”他说道。
秦曜嗯了一声,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杀意,易经浩!!“请宁家主,方瑜过来,也带朱姨娘过来!”
“是。”唯安行了一礼,退下去办事。
秦曜来到书房等。
约莫一个时辰后,宁家家主宁浩之,天宗殿少宗主方瑜和朱氏来到了秦家,在书房见到了秦曜。
双方见了礼。
“三位随我来。”秦曜眸光微凉的瞥了眼朱氏,领头走在前面。
朱氏被秦曜这一眼看得心底发凉,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令她的脸色有些许发白。
她并不知来秦家是何事,以为是秦家要谈秦少主和暮云的婚事,有几分开心,又有几分不安的跟着老爷过来了。
如今秦少主这一眼,让她很是不安。
朱氏想不跟着却是不能,走在最后面,惴惴不安到了极点。
宁浩之和方瑜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头脑,不清楚秦曜找他们两个有何事。
“秦曜,你这样子让我发怵,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方瑜勾搭着秦曜的肩,一幅哥俩好的模样,“可千万别是什么大事,我很怕的!”
秦曜淡淡的瞥了眼方瑜,没回答他的问题,这让方瑜的心里越发的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