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听到这些,瞳孔微微一缩,暗卫怎会知道这些?!
这件事他做的极为隐蔽,避开了所有人的,怎可能会被发现?
秦和光本就时刻注意着小顺子的神情,一瞧见他神色变化,便知晓暗卫说的是真的,恨得眼前阵阵发黑,脚下的力道重了几分,“好你个狗杂碎!”
“我养你多年,你居然吃里扒外,联合外人来对付我!这次,我定要将你抽筋扒皮!”他说着,唤出了自己的灵植,吩咐道,“给我把小顺子一点点的抽筋扒皮!”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奴才没有背叛家主。”小顺子吓得脸色发白,不停的求饶,暗自着急的想办法。
他要如何做,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局?
“我不会再听信你的一个字!”秦和光之前有多信任小顺子,现在就有多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他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也不担心小顺子会逃跑,因为小顺子的修为比他低太多,又有暗卫在,小顺子是绝无逃脱的可能的。
灵植用藤蔓将小顺子捆绑起来,再用自己的藤蔓一点点的把小顺子抽筋扒皮。
食指粗细的藤蔓,一刹那变为锐利如刀锋般,瞬息钻入了小顺子的右手手腕里。
并没有多少鲜血流出来。
小顺子疼得惨叫不止,“啊!!!”
他不停的挣扎,试图能摆脱如今的困局,却是徒劳无功。
手筋被拉扯的剧烈疼痛,疼得他死去活来,脸色惨白如鬼,浑身冷汗直冒,身体像是发了羊癫疯般的抽搐着。
只见。
藤蔓从小顺子的右手腕慢慢的拉扯出一根血红色的手筋来,看着很是吓人。
秦和光十分满意自己灵植的行为,阴鸷道,“小顺子,若你再不说你的主子是谁,可就不是断一根手筋了!”
小顺子这些年虽是奴才,但他深得秦和光信任,地位堪比半个主子,过的日子极好,何曾受过这样的痛苦。
但他并未交代,而是……
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自尽了!
鲜血,从小顺子的口中流了出来,他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望着秦和光。
秦和光看到这一幕,一个箭步出现在小顺子的面前,检查了一番,确认他是真的死了,恼怒得不行。
“该死的!”他铁青着一张脸,“偏偏没想到,小顺子会有胆子自尽!”
暗卫看到这一幕,眸子闪了闪,朝秦和光行了一礼,消失在原地。
“把小顺子的尸体丢出去喂狗!”秦和光吩咐灵植。
灵植带着小顺子的尸体离开了。
秦和光坐在椅子里,烦躁又惴惴不安,也不知小顺子是谁的探子。
这些年他做的事不少,小顺子的主子定是全掌握在手里的。
要是,此人将他的这些秘密告诉了秦曜,以此来换取好处,那么他的处境便会很危险。
秦曜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得知他这些年在暗中做的事,还有他对宛氏下毒一事,是肯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不行,我得想法办法解决此事!”他站了起来,焦急万分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要想个万全之策!”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活着,他才能从宛氏和秦曜的手里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该怎么办才好?
人在越是着急时,越是想不出办法来,秦和光便是如此。
他急得满头大汗,都没想出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解决自己眼前的危机。
秦曜的院落。
他坐在首位,黑眸中泛着淡漠,面无表情的模样给人极大的压迫感,如暂时收起了锋利爪子的狮王,令人心颤。
下首,单膝跪着一个暗卫。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个暗卫和在秦和光那出现的暗卫是同一个人。
“少主,小顺子自尽了,家主没能从小顺子那问出来。”暗卫低着头,拱手行了一礼,十分恭敬的说道。
秦曜淡淡的嗯了一声,暗卫消失在原地。
小顺子自尽,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极有可能,小顺子的什么弱点掌握在他主子手里,他不得不自尽。
“有趣。”他的薄唇微勾起一抹浅笑的弧度,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传音石,也不知传音给谁。
片刻,从传音石里传出了蒋凌蝶的声音,“你忙完啦?”
而蒋凌蝶这会儿,正在自己屋里,望着站在她面前的张东心,很是无语。
她都忘了,张东心是跟着她的。
之前在遗迹,秦曜是直接带她离开的。当时她的心情又不好,哪里还记得有张东心这号人。
张东心嘿嘿一笑,也不客气,走到椅子坐下。
外出游玩真是不错。
“出了什么事吗?”秦曜从蒋凌蝶的语气里察觉到异样。
“没有,是张东心来找我了。”蒋凌蝶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他不来找我,我都忘记他这个人了。”
张东心闻言,瞬间受到一万点重击,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瘫在椅子里。
好歹,他和蒋小姐是有着共同秘密的人,蒋小姐竟是如此无情!
“过几日,方瑜的拍卖行要拍卖东西,你要来看看吗?”秦曜的黑眸中溢出思念,嗓音低沉。
“怕是不行,我最近忙着铺子的事,以后有空再去吧。”蒋凌蝶说道,“你让方瑜帮我把东西卖个高价。你那边如何?有没有什么麻烦?”
“我这边一切安好。”就是迫切想回到凌蝶的身边,迫切的想见到她,“再有几日,我便能处理好事情了。”
“不着急,身体重要。”蒋凌蝶的星眸中浮现丝丝的想念,她有点儿想秦曜了。
秦曜闻言,眉眼之间染上了些许的笑意,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几分。
凌蝶关心他,真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结束了传音。
蒋凌蝶看向张东心,“这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玩了?”
“到处逛了逛。”他很是兴奋的说道,“以前困在云峰城,根本不知道外面是如此的美好!我太喜欢在外游玩了!”
“别说得你在云峰城跟坐牢似的。”蒋凌蝶白了眼张东心,“正好,我这里有事情你帮忙。”
“我手里有不少的产业,缺一个暂时帮忙打理,和帮我训练出一个管家的人。你作为张家的少主,这些事对你是手到擒来,就当我带你出来,并让你住在我家的各种费用。”她理直气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