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之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朱氏拉着宁暮云的手,走到椅子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几下,安慰道,“你爹都这般说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宁暮云娇羞的嗯了一声,捏着绣帕擦着眼泪。
刚刚,她咋然听到娘的那番话,一时伤心至极才会晕厥过去。
现在有了爹这番话,她是不用担心什么了。
“你好好的养着,有爹娘在,断不会让他人欺负了你去。”朱氏微眯了一下眼,得尽快解决了蒋凌蝶那小贱人!
将要倒霉的蒋凌蝶正从秦曜那听说宁夫人朱氏可能要对付她的事。
“你是说,因为你的关系,宁夫人要对付我?!”她反手指着自己,一脸的生无可恋。
男颜祸水什么的,果然比红颜祸水更为害人!
她就是和秦曜走得比较近而已,宁夫人便要因此而收拾她!
有没有比她还倒霉的?
“我会保护你的。”秦曜眸光温柔的注视着蒋凌蝶,“抱歉,因我而给你带来麻烦。”
“哎呀,也不能完全怪你啦。”蒋凌蝶抬手按了按眉心,星眸中浮现狠戾,现在她太弱小无法和宁夫人正面对上,但这笔账她会记下的!
等到来日她强大起来,她会慢慢和宁夫人算这笔账的!
“我还有小三……”她说到这里,尴尬的笑了笑,“每次到关键的时候,小三总是沉睡!”
上次她晋级给小三带来莫大的好处,一离开青阳阁,小三便陷入沉睡,至今都没醒来。
小三沉睡的时间太多,她都要以为他是睡神转世了。
“有我在。”秦曜伸手帮蒋凌蝶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行为亲昵,惹得她脸红如烧,有几分害羞。
“那宁夫人何时会派人来对付我?”她撇开眼,赶忙转移话题,“会不会就在这几日?”
蒋凌蝶的俏脸染上了些许绯红,如那最上等的胭脂。她的星眸中满是流光溢彩,如那璀璨的星河,夺人心魄,倒映在秦曜的黑眸中,渲染成别样的情绪和色彩来,令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应该是这几日。”他的嗓音沙哑性感,如那窖藏千年的美酒,光是听着便会醉,“宁夫人应该以为我回秦家了。”
蒋凌蝶被秦曜那炙热的眸光注视得极为不自在,又有一种会被拆卸下肚的感觉,更多的是害羞和甜蜜。
她猛然站了起来,以衣袖为扇子,不停的扇着风,在屋里走来走去,“挺热的,对吧?”
“那这几日我可得好好的防备着。实在不行,我把小三唤醒,让他去对付宁夫人派来的人!”她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秦曜能不能别这样看着她?
看得她真的好不自在!
秦曜也看出蒋凌蝶的不自在和害羞,收回眸光轻笑出声,真是很难看到她这副女儿家的模样,“宁夫人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行。”蒋凌蝶爽快的答应了,因为现在她没有能力解决得了宁夫人,“修炼吧!”
修炼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也不再这般不自在。
“好。”秦曜说道。
两人来到里屋,她坐在床上,他坐在软塌上开始修炼,小三躺在床上沉睡着。
秦曜和蒋凌蝶一修炼,便安静了下来,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丑时(凌晨1点——3点)初。
此时的月光城,早已一片宁静,连花街柳巷也安静了下来。
除了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外,街上只有巡逻的士兵和打更人,再无其他。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正在修炼的秦曜唰的一声睁开眼,黑眸中泛着寒戾。
他看向蒋凌蝶,见她毫无察觉正在修炼,便没有惊动她,悄然无息的来到了院中。
窗户旁,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
他身穿一袭夜行衣,用黑巾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来。
他并未察觉到秦曜的存在,因为他的修为比秦曜低很多。从屋里绵长均匀的呼吸,他认为屋里的人已经睡着。
正当他要潜入屋里时,突然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秦曜从暗处走出来,看了眼屋里,提着黑衣人的后衣领消失在原地。
等他带着黑衣人再出现时,是在自己的院落里。
他将黑衣人丢在地上,走到首位坐下,唤出了食人花。
食人花来到黑衣人的面前,用藤蔓将其绑了起来,并举了起来,不停的收紧藤蔓。
片刻的功夫,黑衣人便被疼醒,却未惨叫一声。
他一睁开眼,便警惕的往四周看,没有丝毫刚清醒时的迷糊和混沌,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
当他看到坐在首位的秦曜时,瞳孔剧烈一缩,面上浮现惊恐,秦少主!!
秦曜坐在椅子里,淡淡的瞥了眼黑衣人,也不说一句话,周身散发着威震天下的王者气势,令人如置身深渊,万分恐惧。
明明是极淡极淡,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却让黑衣人如看到了收割人命的地狱修罗,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
身体上的疼痛,不及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
秦少主怎会在这里?!
他不敢再看秦曜一眼,惊惧万分的偏开头,咬着牙不说话。
秦曜也不说话,也不再看黑衣人一眼,垂眸理着自己的衣袖。
气氛,诡异而令人心惧,害怕如蛰伏在暗处的凶兽,随时会将人吞噬。
仿若,四面八方都是穷凶极恶的凶兽,猩红的眸光盯着你。
无处可逃!
食人花的藤蔓将黑衣人的身体勒出一道道的痕迹来,但黑衣人却因害怕秦曜而感觉不到分毫。
黑衣人心知自己落在秦曜的手上是断无活下来的可能的,又不能暴露身份,因此决定自杀。
然而——
黑衣人刚有自杀的念头,便被秦曜强大的威压所控制,动弹不得一分,更别提自尽。
秦曜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压得黑衣人吐血不止,却又不会让他丢了性命,会留着他一口气。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逃又逃不了,死又死不了,安静的空气又令人生出无限的惧怕来。
在这种折磨下,心智再坚定的人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会渐渐的崩溃的。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