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谁见过萃玉的?”他拿出画有萃玉图案的纸给那些魔兽看,“谁若是知道的,告诉我,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魔兽们相互看了看,皆是摇了摇头,他们没谁见过这个萃玉。
就在这时——
“咦?这块玉佩我好像在哪儿看到过。”一个女声引起了小三等魔兽的注意,齐刷刷的看向她,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这是一只银月猫。
银月猫全身银白色,和家猫差不多大小,能够钻地,十分漂亮。
“你详细说说。”小三说道。
“那日,我闲来无事,便到处逛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看的东西装饰我的窝。”银月猫回忆道,“等我找到一些不错的东西时,忽然感知到不远处有人类,吓得躲了起来,却又好奇。”
“于是,我偷偷摸摸的过去看。”她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外围和中围交界的地方,手里拿着的,就是这张纸上所画的玉佩!”
她伸手指了下萃玉,“那块玉佩可好看了!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我离得有点儿远看着,都非常想靠近那块玉佩。那玉佩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小三把银月猫的话记下来,照银月猫所说,萃玉怕是有不小的作用!
自身带着灵气的宝贝,是极为稀少的。
这也就不奇怪,那人为何会杀人夺宝了。
“你可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他问道。
银月猫摇了摇头,“看得不是很清楚。我很怕那人,没敢离得近。那人是个中年男子,瘦瘦的,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也很让我害怕。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小三说完,往蒋家的方向飞。
其他魔兽十分羡慕银月猫能得到三足金乌的一个人情。
蒋凌蝶在炼制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储物袋后,她手里的空间术已是慢慢的在变为一个储物袋的模样。
只是……这储物袋的模样,比起寻常的储物袋的模样,要怪异一些。
有充足的灵气,她不用再担心灵气匮竭,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因灵气不足而导致失败。
秦曜见蒋凌蝶的气色好了几分,稍微安心了一点儿。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终于——
蒋凌蝶手里的空间术,完完全全的变为了一个储物袋的模样!
但这储物袋是真的丑!
坑坑洼洼的,一点儿也不平整,再是珍贵的储物袋,也会遭到他人的嫌弃的。
她巴掌大小的小脸浮现璀璨又耀眼的笑意,还不等她兴奋,便察觉到自己要晋级了,赶忙稳住心神,闭上眼准备晋级。
“秦曜,我要晋级了,你帮我护法。”她说完,便抛开杂思,引导灵气钻入她的经脉里。
“你安心晋级。”秦曜从蒋凌蝶的手里拿过她炼制的第一个储物袋,万般珍贵的放入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这是凌蝶炼制的第一个储物袋,非同寻常,他会好好珍视的!
忽然,他感知到小三回来了。
只见,他右手往前一抓——
刚飞到院落里的小三,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以极快的速度往前飞。
他的嘴角抽搐得厉害,也不挣扎,也不做什么。
他这是坏了秦曜的事?还是怎么了?秦曜竟是这般对他!
几个呼吸的时间,秦曜便将小三抓在了手里,声线冷冽的说道,“凌蝶在突破。”
“明白。”小三瞥了眼蒋凌蝶,示意秦曜到院里谈事。
他们两个来到院里。
“我刚从极光森林的魔兽那打听到萃玉的消息。”小三压低了声音,不停的回头看,以防蒋凌蝶突然出来,“据银月猫所说,萃玉隐隐的带着灵气,让她十分的舒服,忍不住想靠近。”
“你是清楚的,像这种自身带着灵气的法宝是极为罕见的。这件事得小心,要是外人得知,会给蒋凌蝶带来无数的危险的。”这世上,永远不缺杀人夺宝的歹毒之人。
秦曜淡淡的嗯了一声,深邃的眸底闪过弑杀,“可看清那人的长相了?”
他就站在院里,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如伸出了锐利爪子的狮王,令人心生臣服和心惧。
小三摇了摇头,“银月猫没看清楚。不过,你可以让暗卫找银月猫,画一个画像出来。有大概的模样,也比大海捞针的好!”
“这件事也不急在今日。等蒋凌蝶晋级完,再来处理这件事也不迟。”现在蒋凌蝶晋级是最为重要的。
秦曜嗯了一声,如一尊保护神般守在院里,不让任何人打扰到蒋凌蝶。
蒋凌蝶这一晋级,不是一天两天能完的。而且,晋级不一定会在今天晋级,有可能是在几天后,也有可能是在一个月两个月后。
圣者大陆,宁家,其嫡女宁暮云的院落。
她正在屋里和朱氏聊天,再无其他人。
“娘帮帮我好不好?”宁暮云强忍着没哭,只因她想到秦少主不喜欢爱哭的女子,“是那蒋凌蝶,用了卑劣的手段迷惑了秦少主,才害得我会嫁给方瑜!”
朱氏看到宁暮云这副憔悴的模样,跟硬生生的挖了她的心似的,又是心疼又是恼恨蒋凌蝶。
她拉起宁暮云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暮云放心,娘会为你报仇的。你好好的养身体,别担心这件事,也别担心娘,我能处理好这些事。”
“娘,爹的那些妾室和庶出的,可有欺负你?”宁暮云很是自责的说道,“都怪女儿!”
“哪儿能怪你,是娘不够小心。”朱氏很是暖心,慈爱的帮宁暮云理了理头发,“暮云,听娘的话,好好的养身体,不要和你爹对着干,乖乖听你爹的话,记住了吗?”
“娘,我记住了。”宁暮云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个她不喜的娇媚女子声音传来。
“哟,朱姨娘这是在和大小姐单独谈什么秘密呢?”香姨娘一把拉开夏嬷嬷的手,恶狠狠的瞪了眼她,娇笑着和丫鬟走了进来。
她朝宁暮云敷衍的福了一礼,极为嘲讽的看向朱氏,“我怎听到,大小姐唤朱姨娘为娘?大小姐,朱姨娘只是一个贱妾!”
她特意咬重贱妾两个字,意在羞辱朱氏,“再是大小姐的生母,也担不起大小姐的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