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咕咚咕咚的几口下肚,颇为豪爽的一抹嘴,把酒杯往地上一丢,然后又软软的跌了下来。
这次,她直接看着战涯余,也不说话了,就是拽着他,像个撒娇的小孩。
战涯余虽然喜欢她的依赖,不过一身酒气真有点受不了。
虽说是老爷子的寿辰,但对战涯余来说,其实出席一下就足够了。
所以瞧着夏眠醉了,他便有了离开的打算。
“要走了吗?”突然从草丛附近冒出来的声音让喝醉了的夏眠不满的哼哼一声。
战涯余早知道战靳川也躲到了这,自己只是没挑明。
“你有话说?”战涯余抱着夏眠,语气里满是挑衅。
“现在走,不太合适吧?”战靳川却不理会他的态度,反而淡笑。
“什么意思?”
战涯余不喜欢兜圈圈,商场那一套,他最是不屑。
战靳川不紧不慢的看了眼夏眠,“她醉成这样,你带着她直接走,伯母的立场就尴尬了。”
“不过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
怀里的夏眠因为喝醉的关系,特别不老实,扭动了半天见美人搭理自己,立刻攀上战涯余的腰,一个劲的摸来摸去。
战涯余的脸黑了几分,握住她的手,强压在身前。
“眠眠!”他喊了一声,但对于醉酒的夏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亲亲抱抱举高高!”她像个孩子似的朝战涯余张手,笑眯眯的模样像极了偷腥的小猫。
一旁的战靳川也是哭笑不得。
“话我带到了,至于其他,就是你的事了。”
不想继续待在他们两个旁边,战靳川转身进了会场里面。
如果不考量别人,战涯余走也就走了,大不了回头挨老爷子电话轰炸,骂一顿,也不会怎样。
但现在——
他看向赖在怀里的还扭动身子的小妻子。
母亲对她的成见颇深,之前就已经表现过对她的不喜欢,若是知道夏眠在老爷子的大寿上先走,日后肯定会被当成把柄,到时候夏眠肯定会无措应对的。
如果战涯余自己坚持我行我素,非走不可,结果只会让夏眠一个人陷入不该有的糟糕境地。
和母亲的关系变差?
夏眠应该也不会希望的。
夏眠醉醺醺的窝着,眼皮一抬,迷糊的看见他盯着自己看,露出抹傻笑,嘻嘻几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现在就像个被酒霸占了所有精神的树袋熊,双手一定要留在战涯余的身上。
战涯余迟疑着,进去肯定还是要进去的,但以夏眠现在的状态?
他摇摇头,别说进去了,怕是刚进去就得被母亲赶出来。
“你先在这坐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推着夏眠坐下,然后走到一边给王斌去了通电话。
趁着事态还没严重前,他要先把事情整理一下。
被留在会场里面帮着招待客人的王斌一接电话,就差涕泪横流了。
“老大你去哪儿了?”
没了战涯余这座靠山,王斌都快成会场里的免费服务生了。
他端着托盘,一张口,声音酸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