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意见?”
战涯余语气不善,王斌慌忙摇头,“没有意见。”
“那你为什么站得那么远?”
战涯余抬了下眼皮,笔尖点了下桌面,“别站在我眼前,瞅着心烦。”
他说完就低了头,再没看王斌。
几分钟后,罗长生喘着粗气从楼下跑上来,刚要进去,被门口的王斌拦了下来。
“干嘛啊你,老大不是我让汇报训练情况吗?”
罗长生纳闷的后退一步,盯着王斌挤眉弄眼的表情,猜不透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又到那几天了?”摸了几下下颌,罗长生突然四赵了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差不多。”王斌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格外的低。
罗长生顿了顿,做了个了悟的表情,随后又看了眼和王斌同样的方向,“那我过会儿再过来吧!”
“来的时候顺便把你们队的训练情况做个表格,以防老大突然要。”
王斌提醒道。
对男人来说,也会有情绪特别失控的几天。
要说战涯余的暴怒是怎么回事?
那还得从几天前讲起。
夏眠住院的几天,战涯余因为任务的交接,还有放跑了文森的事受到了处分,被禁了一周的足。
老爷子听了此事更是大为恼火,除了组织上的惩戒外,还让战涯余自己领了罚。
禁足,意味着战涯余的活动范围只在军区内部,夏眠所在的病房,他是如何都去不得的。
所以他们两个人能够联系的方式,也就剩下了每日的手机一通话或是一视频。
对此夏眠其实还有点郁闷的,不过想想战涯余也挺不容易,这点郁闷就全转成了心疼,反而转过来安慰战涯余。
战涯余再怎么说也是个兵长,被女人安抚是从来都不可能的。
虽说夏眠那眠眠的声音还是很受用的,但战涯余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某天,夏眠在视频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入了镜,还是个相貌端正,温柔的不行的帅气男人,看着他和夏眠有说有笑,战涯余就有点不淡定了。
他再帅气,再冷傲,那也是对外人。
对内,战涯余向来都是个暖男。
至少他自己不认为他冷酷。
“这位是?”
他几乎是压抑了所有的怒火,才让语气听起来没有特别大的起伏。
但夏眠非但没注意到,还任由着那个男人温柔的摸她的头。
摸头是他才有的专利!
“梁萧何,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以前的邻居哥哥。”
夏眠回答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将曾经很喜欢的人介绍给战涯余,夏眠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战涯余不这么想。
尤其还是在欲求不满的情况下,本来就知道夏眠的人气不小,又再见到她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和他们靠近,哪个男人会继续冷静?
所以这么一爆发,就把整个特警队都拉了垫背。
就好比现在,罗长生手下的一个兵武装泅渡的时候偷懒,被战涯余拎出来好一顿骂。
“你来特警队就是为了滥竽充数,那你不用想了,现在就可以滚回你们原来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