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外伤刚刚见好的罗劲松可不敢与浩满江硬碰硬,故作镇静的说:“浩满江,你踢破武馆大门,该当何罪。”
“怂恿罗明勾引杜媛,下圈套侮辱安莹姑娘,又该当何罪?”浩满江反问道。
罗劲松恼羞成怒,回到:“你想怎么样?”
“交出元凶,否则砸馆。”浩满江一字一句回答说。
罗劲松脸上肌肉一阵颤动,浩满江的愤怒她承受不起,连大哥罗文松都败于他手,自己全部人马都压上去也不是对手,干脆耍起无赖来:“罗明早就离开武馆,不是我的人了,你找错地方了。”
没等浩满江说话,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他说谎,罗明与陈东就在武馆里面不敢出来。”
杜媛披头散发出来,满脸是泪,看见陈苒与安晓迪全身哆嗦,紧接着“扑通”跪下了,嘴里说:“陈苒,晓迪哥,我杜媛对不起你们,罪该万死。”
陈苒哼了一声不理她。
安晓迪咬牙切齿,骂道:“你猪狗不如。”
浩满江喊道:“罗明,陈东,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们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罗劲松上前一步说:“浩满江,这是老子的地盘,轮不到你来作威作福,给我出去。”
浩满江不想再废话,一个阴阳金锋指朝罗劲松抓去。
罗劲松旧伤刚好,哪里还敢再逞强,再说了,他的大哥罗文松就是输在浩满江天鹰九势的“阴阳金锋指”上,罗劲松后退几步,不敢硬接。
浩满江满肚子气,紧追捕放,罗劲松拼命躲避,两人在武馆里玩起猫捉老鼠游戏来,浩满江的目的就是想把罗明引出来,你主子挨揍,你不会不管吧,否则还想不想在武馆混了。
再看看周围十几个黑衣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谁也不敢上前,找死呢。
罗明与陈东就躲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见罗劲松狼狈不堪的样子,罗明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淋淋,陈东更是双腿发软,全身哆嗦。
罗劲松已经守不住了,浩满劲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罗明一声长叹,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也罢,自己作的孽,就得自己来承担,毕竟是法治社会,浩满江总不能当着众人面真的弄死他吧。
想到这里罗明一咬牙,看了陈东一眼,我出去顶锅,你也别想好,馊主意可都是你出的,一把抓过他往外走,陈东吓的魂飞魄散,哀求说:“罗明,浩满江找的是你,拉我出去干什么。”
罗明恶狠狠说:“你还在做梦,浩满江喊的是你我的名字,老子没好,你也的跟着吃锅烙,谁也别想跑。”
两人推推搡搡走出来,与浩满江迎个面对面,罗明嘴还硬,强词夺理地说:“浩满江,我没有强迫安莹,你情我愿,法律都管不到,还轮不到你来管。”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安莹在浩满江心里是什么位置,比山高比海深,初到山城与安莹偶遇的一幕幕就在眼前,挥之不去,安莹的走,让浩满江如晴天霹雳,反躬自责,后悔不及,如果当初答应了她的情感,也许就不会有以后的遗憾。
安莹姑娘是带着怎样的伤感离开山城,这种耻辱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消失,甚至会陪伴她的终身,想起来就痛就恨。
给她造成这种伤害的人就在眼前,非但不思改悔,还口口声声你情我愿,浩满江怒火冲天而起,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裆下,只听“噗”一声响,听的所有在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罗明拼命惨叫一声,双手捂裆,昏死过去。
这一脚,罗明成为藏龙武术馆第一个太监。
陈东干脆吓跪下了。
罗劲松脸色阴沉,浩满江废罗明的武功他都不会惊讶,毕竟林飞虎是前车之鉴,可他万万没想到浩满江如此狠毒,一个男人的命根被废了,男不男女不女,是最大的惩罚与耻辱,罗明做的是太过分,也不至于遭受如此的酷刑。
他就是不想罗明给安莹造成的痛苦,是无法弥补的。
浩满江废了罗明的命根,回头看着陈东说:“你为虎作伥,丧尽天良,自废武功吧,不用我来动手吧。”
陈东拼命磕头求饶,浩满江不为所动。
陈东知道大势已去,罗劲松根本不会帮他,也帮不了他,咬牙自断手筋脚筋,痛的躺在地上抽搐,以后虽然能够自愈,武功是彻底废了。
做完这一切,浩满江抬头看着蓝天,嘴里喃喃自语:“安莹姑娘,我浩满江对不起你,今天为你报仇雪恨,也算是我浩满江对你的一点点补偿,虽然微不足道,但你的心里应该能好受一点了。”
说完眼睛红了起来。
陈苒,安晓迪与浩峥嵘站在边上一声不吭,内心都在翻江倒海,浩满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顶天立地的汉子,有恩必回有仇必报,对安莹也是真爱,虽然两个人的结局令人痛心,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们都首次体会到浩满江的无奈与苦楚。
罗劲松也气急败坏,浩满江在他的武馆废了他的人,这脸都打肿了,还狠狠踩上一脚,传出去,不仅藏龙武术馆的关门大吉,罗家在山城的生意也别做了,这损失不是她能够承担得起的。
罗劲松咬牙切齿对浩满江说:“浩满江你这次做的太绝了,我们罗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浩满江冷笑一声回答说:“罗劲松,你也别吓唬我,我既然能做初一,也能做十五,不服的话就放马过来,我随时恭候。”
说完浩满江一行人昂首走出藏龙武术馆,扬长而去,留下罗劲松懊恼沮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浩满江勇闯藏龙武术馆,拳打罗劲松,踢爆二当家罗明卵子,废除陈东武功,一系列举动赶上精彩的武术大片了,在山城迅速传开,好事者添油加醋,脑洞大开。说的浩满江神乎其神,陈家武馆也为此扬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