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看着浩满江,等他定夺,浩满江一声长叹:“我本将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我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前辈就费心了。”
胡汉生说:“浩师傅大仁大意,老夫代表山城武协感谢你。”
说完双手抱拳就要拜,吓得浩满江忙上前搀扶住老人说:“使不得使不得,老前辈是要这杀晚辈了。”
胡汉生笑着说:“这一拜还有一个说法,不知道浩师傅肯不肯给老夫一个机会。”
“老前辈请直言不讳,晚辈洗耳恭听。”
“那好,老夫就说了,我师从八卦拳传人王先生,武林中对八卦拳说法不已,实际上它属少林体系拳术,动作刚猛又朴实无华。王先生的入门弟子总共也就二十余人,有的已老,有的仙逝,八卦拳渐渐没落,后继乏人。”
说到这里,胡汉生有点难过,浩满江他们也没有吭声,默默听着。
胡汉生继续说:“多年来老夫一直想寻找一位关门弟子传授八卦拳法,他必须是正派弟子,自强不息,尚武崇德,集正义、公平、公道为一身,修身立本习文弘道,苍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就是你浩师傅。”
浩满江一楞,脸上惊喜交集,不知该如何回答。
胡汉生慢慢站起来,走到大厅中间,脚踏八卦图案,弯腿成坐姿,上身垂直,接着向前移屈曲前腿,后腿步向前蹴出,稳健移动。
浩满江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老前辈的步法很自然,虽然步幅大,旁人确不易发觉,,同时因为矮了大半个头,身脚重心也矮,且出脚离地近,地面即使很滑也可行走自如,这就有利于进攻与防守。
再者他行时如走圈子,圈里方的脚直出,外方的脚向里扣一些,里面有讲究,因为八卦拳是不停的移动,与对手搏击时,以他为圈的中心,自已则绕着他转圈子,即可攻防兼施,也不会轻易被对方打到,更可使敌人头目晕眩,行动迟缓,寻机去胜。
高手,真正的高手往往会含而不露,,浩满江自认为即使胡汉生现在已经是高龄老者,要与他对打也没有战胜的把握,年轻时更是气势磅礴,以一当十了。
众人也都看呆了,整个武馆鸦雀无声。
胡汉生一边走一边说:“八卦拳共分二十四路,分为上八卦、中八卦、下八卦,上、中、下八卦各分八路。手随身转,身随眼转,眼随意转,是八卦拳的一种重要原则,练八卦拳要注视拳端,不发则已,发则必中。明白吗。”
浩满江双手抱拳,激动的说:“弟子明白。”
胡汉生两眼放光。
浩满江刚才一句话实际上已经答应做他的关门弟子,能在老后得一德才兼备的高徒,是人生一大幸事,胡汉生捋胡大笑:“好好,八卦拳与松溪内家拳一样都需要内家功夫,先练气血内功,再练外壮,而我观你混元罩体,活性抗打,气贯丹田,周流全身,这些早就跨越过去了,在学八卦拳,事半功倍,哈哈哈……”
卢子媚在一旁赶紧说:“老板还不快拜师,更待何时。”
浩满江反应过来,立马跪下磕了三个头,口说:“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胡汉生上前扶起他说:“我们之间不兴这一套,拜师就免了,另外你还有一个师妹,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互相切磋吧。”
浩满江一时还没弄明白,卢子媚却笑起来,老爷子真有趣,卖一送二,不知道这个小师妹长的如何,人品怎样。看着胡汉生乐呵呵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说穿为好。
送走胡汉生,陈苒与安晓迪都向浩满江祝贺,艺不压身,学无止境,两人虽然羡慕,但自己没达到那个境界,只好望洋兴叹了。
浩峥嵘可不这么想,
对浩满江说:“师傅,你去协会学艺,能不能带上我,偷师学艺,老前辈不会责怪吧。”
浩满江摇摇头说:“不行,我是老前辈的关门弟子,我们得遵守武规,再说了,黄爱军的武警部队还等着我去授课呢,师傅分身乏力,你就代劳吧,论功夫,他们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浩峥嵘苦着脸说:“去武警部队,那个黄毛丫头不得生吃了我,上次可是彻底把她给得罪了,恨我恨的咬牙切齿。”
卢子媚笑嘻嘻说:“不恨哪来的爱,黄爱茹可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你小子别不知道好歹。”
浩峥嵘脸一红,反唇相讥:“这么说黄爱军还是美男子呢,看姐姐你的目光都不同,满满的爱意。”
卢子媚脸一下子拳红了,气的跺脚骂道:“小屁孩找打,老娘把你的嘴给撕烂了你信不信。”
浩峥嵘转身就跑,卢子媚追了上去。
众人都笑起来。
黄爱军几次来催,浩满江都觉得过意不去,毕竟里面有黄叔公的面子,找个时间和浩峥嵘,卢子媚一起去部队见黄爱军,浩峥嵘不敢去,卢子媚不好意思去,浩满江眼睛一瞪说:“峥嵘你今后要代替我去做教官,躲不了。卢子媚你是我的管家,财神娘娘,讲价钱的事情你不出面能行吗。你两谁也别跑,一起去。”
得,浩峥嵘和卢子媚谁也不敢反驳了。
卢子媚开的是小丰田,红色的,一路快行,转眼就来到武警部队大院,站岗的哨兵拦住说:“有通行证吗?”
卢子媚回到:“有,这不来了。”
黄爱军一路小跑过来,高喊着:“放行放行,人家可是贵客,请都请不来的。”
卢子媚板着脸说:“那个什么黄爱军,训练场在哪里?”
黄爱军指着远处一栋红砖房,卢子媚脚踩油门就开过去,黄爱军在后面喊:“哎,哎,还有我呢。”
卢子媚说:“在后面跟着,这几步还要坐车,美得你。”
浩满江忍俊不住,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请,现在是兵遇到秀才,反过来了,卢子媚是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复前仇呢。
红砖房很大,墙壁上贴着横幅标语,“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