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满江冷笑一声回到:“罗明抢男霸女,恶贯满盈,这是他咎由自取,我浩满江没有告他,他反而倒打一耙,岂有此理。而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凭一纸拘留证就想带我走,谁给你们的权力?”
刘队说:“浩满江你想拘捕吗,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警察上来,武馆人保护着浩满江,也跃跃欲试,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人喊了一句:“都给我住手,刘明朝,是谁给你的命令来拘留浩满江馆长,我这个公安局长都没接到通知,你好大的胆子。”
来人正是是山城公安局江子贺局长,身后是山城武术协会胡会长,还有胡媄娇一行人。
刘队傻眼了,吓的一动不敢动。
江局长走过来拿起拘留证看了看说:“还真是省局的拘留证,我来问你,谁给你批准开的?”
刘明朝队长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不知道该何如回答了。
江局长眼睛一瞪大声喊道:“刘明朝,谁给你开的拘留证?”
“是,是黄副厅长。”
江局长点点头:“黄副厅长,手伸的够长的,这是替人出头私仇公报呀,你刘明朝为虎作伥,成为人家的马前卒,你真的以为黄建鹏可以一手遮天,幼稚。”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江局长大了他可不止一级,所以刘队长一声不敢吭。
“滚滚,回去告诉黄副厅长,罗明为非作歹,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做,浩满江为民除害,孰是孰非,老百姓最清楚。山城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刘队领人灰溜溜离开。
江子贺局长看着浩满江说:“浩馆长,久闻大名,如雷灌耳,要不是胡会长今天来电话,我还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代表市局向你道歉了。
浩满江连忙说:“不可不可,江局长日理万机,今天惊动了你亲自来武馆主持正义,理应是我浩满江感激不尽才对,怎么能让你道歉,不合情理。”
江局长哈哈大笑:“都说浩馆长为人正直,明事晓理,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们是相见恨晚哟。”
胡汉生在一旁笑着说:“子贺你现在也学得油腔滑舌了,看来官场真的很锻炼人哟。”
江局长脸微微一红说:“师傅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江子贺有多少斤两你老人家还不是一清二楚,敢在您面前卖弄,找剋呢。”
浩满江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局长,幽默风趣,又秉公执法,尤其是刚才那一句你真的以为黄建鹏可以一手遮天,里面极有内涵。官场上的事情他搞不懂,但江子贺局长能直接损黄建鹏,丝毫不给面子,也不是一般人。交往好了对武馆有利。
浩满江笑容满面地说:“有客自远方来,不以乐呼,师傅,江局长,还有师妹里面请,我这里没有大鱼大肉,但清茶一杯,还是很有味道的。”
江局长微微一楞说:“师傅又收徒弟了,祝贺祝贺,浩馆长应该是你最后一个弟子了。还有就是胡媄娇,浩馆长你连师妹都叫的那么爽快亲切,没叫可是百里挑一的奇女子,你要好好把握哟。”
浩满江还没回话,胡媄娇却羞的满脸通红,狠狠踢了江子贺一脚说:“就你话多,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上这个局长的,误人子弟。”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又一场风波过去,浩满江因祸得福,结识了山城公安局江子贺局长,与胡媄娇的关系也无意中在公开了,好事连连,但浩满江一刻也不敢放松,山城比武迫在眉睫,高手云集,将是一场恶战,鹿死谁手,尚无定论。
吴子强利用罗明失败后到消停起来,没有再来搞事情,至于罗明想投靠吴子强被他一顿臭骂赶出去,罗明羞的无地自容,干脆离开藏龙武术馆,没了音讯。
浩峥嵘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可以练习武功,又恢复了平时油腔滑调的样子,也只有黄爱茹能制服他,姑娘一来浩峥嵘老老实实的,说东不敢西,说南不敢北。其实卢子媚最理解浩峥嵘的心情,女人是用来哄的,浩峥嵘与黄爱茹的感情来之不易,他更懂得珍惜。
黄爱茹忙着在大街小巷清理武林败类,黄爱军在练习场拼命练功,冲淡对卢子媚的思念之情,兄妹两都为情所困,连赵京生大队长都唏嘘地说:“看来出生在高官家庭,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呀。”
浩满江现在天天在武馆进行热身训练,有备无患,这是师傅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浩满江武功高强,但他不认为自己就天下无敌,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习武要有坚持不懈毅力,才能成为大师,无捷径可走。
胡媄娇经常来武馆与浩满江一起训练,也把自己所掌握的八卦拳传授给浩满江,用胡汉生的话来说,艺多不压身,多学几首,关键时刻能帮你。
相处时间长了,浩满江渐渐发现胡媄娇身上的许多优点,有这么一段话来形容优秀女子,温柔的女人是金子,漂亮的女人是钻石,聪明的女人是宝藏,可爱的女人是名画,胡媄娇集中了全部美德,让浩满江觉得能与她陪伴终生,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至于胡汉生讲的女儿受到过的伤害,胡媄娇一字不提,浩满江也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人需要发泄,有人则深深埋藏在心里,胡媄娇属于后一种,浩满江尊重她的选择。
但是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胡媄娇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天他们正在武馆互相切磋练习,门被人一脚踢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壮汉,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态度很不友好的看着胡媄娇,露出坏坏的笑容来。
胡媄娇有点惊慌,但更多的是生气,冷冰冰地说:“你来干什么?”
壮汉说:“别这么对我说话,我们曾经是夫妻,在一张床上睡过,也有如漆似胶的好时候,这么快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