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情激动,敬佩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子。
浩满江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后也傻眼了,呆呆坐着,脸色发白,全身都在哆嗦。胡媄娇害怕,紧紧搂着他,却被她推开了,浩满江说:“师妹,你让我自己安静一会,谁也别来打搅我。”
胡媄娇答应了,她知道浩满江的脾气,有什么痛心疾首的事情自己担,从来不去求谁依靠谁,他需要一个过程,尽管这个过程很痛苦,但必须要去分析,去承受,从一团乱麻中理出头绪,为下一步做打算。
浩满江又一次在武馆闭门修行,具体原因只有胡媄娇,卢子媚和陈苒他们几个人知晓,都守口如瓶。
胡媄娇也离开山城,去拜访父亲的朋友寻找良方,为浩满江治病。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上门挑衅来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陈汉森的儿子陈满山。
陈满山在《松溪寨》做寨主,与母亲住在一起,这也是陈汉森临终时的交代,为此浩满江主动离开《松溪寨》,省的与师哥发生冲突伤了感情。
上次浩满江去山寨闭关修行,没见到陈满山,师母也不愿意多说他,浩满江觉得其中有事情,但也不好多问,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吗。
陈满山眼高手低,自从接管山寨后,认为寨子里粗茶淡饭,缺少油水,自己又不善管理,数次与母亲发生冲突,母亲说他好逸恶劳,不思进取,山寨早晚要毁于他手。陈满山一气之下干脆不辞而别,自己去闯天下,可想而知他会混出个什么模样来。
浩满江在山城武术比赛中荣获冠军,武馆现在如日中天,混的很不如意的陈满山脑瓜子一动,陈家武馆是父亲生前的产业,凭什么白给他浩满江,子承父业,也应该是他来当馆长,名正言顺。
他就没想到如果不是浩满江,陈家武馆能不能继续存在都是问题。
人心不足蛇吞象,陈满山学武士很用功,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浩满江的对手,来到山城多方打听陈家武馆的现状,又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碰到了从藏龙武术馆出来的几个黑衣人,他们也是武馆倒闭后出来混饭吃的,两下一言不合打起来。
陈满山的武功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俗话说不打不成交,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在山城横行霸道。
陈满山的底子很快被黑衣人知道,知道他是松溪内家拳传人陈汉森的独子,知道他有野心,而且野心勃勃,一心想下山摘桃,不劳而获。
消息很快传到罗劲文罗劲松兄弟两的耳朵里,两人喜出望外,真好比瞌睡送来了枕头,饥饿送来了饭菜,有句俗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突破的。陈满山来的正是时候。
罗文松满肚子坏水,对浩满江又恨入之骨,这样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请来陈满山,金钱诱惑,满口承诺帮助陈满山夺回武馆,鹊巢鸠占。
陈满山心有余悸地说:“有我师弟在,我恐怕很难,因为我武功不如他,打不过。”
罗文松冷笑一声说:“浩满江中了蓖麻毒素,余毒难除,已经无法练武,除了他以外,陈家武馆还有谁会是你的对手,浩峥嵘吗?你不会连他的徒弟都收拾不了吧?”
陈满山也是利欲熏心,仔细一想是那么回事情,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自己本来与浩满江关系不好,父亲处处向着他,凭什么。一不做,二不休,干了。
陈满山带着七八个黑衣人气势汹汹,在武馆门口自报姓名,可是武馆人不知道他,挡在门口不让他进来。
陈满山勃然大怒,出手就打,弟子们真打不过他,一直闯进来,迎面碰到浩峥嵘。
浩峥嵘的伤势已经痊愈,看见陈满山也不认识,刚要问,陈满山就开始发威,大叫大嚷让浩满江出来见师哥,浩峥嵘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是谁的师哥?”
陈满山反问道:“你是谁?”
“我,浩峥嵘,师傅的大徒弟。”
陈满山点点头:“你就是浩峥嵘,被马维礼一拳打的起不来,丢我们陈家的脸,我是陈满山,松溪拳传人陈汉森的儿子,浩满江的师哥,不可以进来吗?”
浩峥嵘真无法阻止,见陈满山不像善人,又看见那群黑衣人,不是原来藏龙武术馆的人吗,怎么与陈满山混一起去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就说:“我师傅正在闭关修行,你说你是他的师哥,我们从来没见过,等他出关后你再来吧。不送。”
陈满山勃然大怒,出手就要打。
浩峥嵘也不示弱,拉开架势准备迎战,两人就动起手来。
还别说,陈满山的松溪长拳练的炉火纯青,出手有力,发脚迅速,手足齐到,动作分明。猛听一声“看拳。”声到拳到,右拳骤然发出,陈满山心地不善,用了全力,直击浩满峥嵘面门。这一招式从武当祖师张三丰少林寺伏虎拳中套用过来的,威力极大。
浩峥嵘知道自己伤刚好,不能硬拼,身体一跃闪开,
陈满山就势扑过来。浩峥嵘左腿微曲,右臂内弯,用力往前一送,推开陈满山,两人一错身,陈满山说:“功夫不错,不愧是我师弟的高徒,再看拳。”
陈满山再次扑上来,拳如流星,先声夺人。
浩峥嵘则展开轻功左闪右躲,尽量不与他正面相对,论力气他比不过陈满山,陈满山步法稳固,气沉丹田,拳势雄健威武,像疾风那样迅速,颇有些拳术大师的风范,看起来他在习武上也确实下了不少功夫,不是绣花枕头。
浩峥嵘眉头紧皱,回头看见了武场上的木桩,灵机一动跑过去飞身上桩。
陈满山冷笑一声,跟着身体一跃也跳上木桩,动作娴熟,丝毫不乱。
两人在桩上交手,陈满山眼随手动,腰如蛇行,运动自如,出拳与平地一样,高度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影响,气如雷霆,势如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