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有时候,我们一瞬间失去的东西就是永恒,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因为你获得的东西来的太轻松,失去的也就很容易,你若贪婪,岁月无情,你若不伤,岁月无恙。就是这个道理。
张小亮看上李屏儿,第一次感觉到想要把她全部占有,成家立业,展开疯狂的追求。
李屏儿欲擒故纵,把张小亮玩的团团转,却没让他占到丝毫的便宜。
就在张小亮渐渐失去兴趣时,李屏儿主动来找他了。
约会地点就在山城的《山城俏美人女子美容会所》,装潢豪华的会所给张小亮第一感觉就是惊讶,全部的欧式风格,经典之极,连前台的小姐都长的天姿国色,说话更是嗲声嗲气,美妙的声音足可以把你融化了。
李屏儿在三楼自己的办公室等候张小亮,前台小姐姐把他引领上去,小姐姐穿着短裙,露出的两条修长白嫩的腿晃的张小亮直眼晕,这才叫女人,漂亮不**,大方不谄媚,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一种信息,这里是女人的天堂,男人能来是你的荣幸,所以你最好老实点,莫存歪心思。
走近李屏儿的办公室,传来轻音乐声,这是理查德的《致爱丽丝》,理查德是当下最时髦的钢琴演奏家,他演奏的乐曲朴实、流畅,旋律悠扬、音色辉煌,充满了诗情画意。闻声识人,一个商界女强人,闲余时间能听这么美妙的音乐,可见她心止如水,宠辱不惊了。
走进办公室张小亮更不淡定了,只见李屏儿半躺在沙发椅上,身穿睡袍,一个女技师正在为她修脚,敞到膝盖的两条小腿丝般光滑,一双玉足美的惊人,十只鲜笋般的脚趾头涂抹了黑色指甲油,黑白分明,刺激神经。
李屏儿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继续让技师为她修脚。
张小亮心里有气,同龄人中,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叫一声:“张公子。”何时受过这种冷遇,可是在李屏儿面前,他发觉自己根本就生气不起来,这个美艳之极的尤物,给他身体每一根神经所带来的兴奋与刺痛,让他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徘徊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修完脚李屏儿挥手叫技师出去,做起来整理一下睡袍,面对一个还算英俊的男人,李屏儿并没有任何的羞涩,说了一句:“张先生请坐。”
张小亮坐到一边的沙发椅上,前台小姐姐送来一杯水就不声不响离开,屋子里就剩下张小亮与李屏儿两个人了。
张小亮轻轻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也开始变得柔和,完全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李屏儿,不带丝毫邪念。李屏儿笑一笑说:“看够了没有,省城第一公子张小亮也会有这么纯净的目光,到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京城富豪梁老板,明知得不到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看我就好像在欣赏一幅美人图,看着难受,想着心酸,但还是想看,目光也像你一样纯净,内心却很龌龊,是不是?”
张小亮无法回答。
“男人都一样,遇见漂亮女人就表里不一,你张小亮选择女人的标准很高很高,一般的粉黛是看不上的。正好我李屏儿选择男人的标准也很高,一般的帅哥看不上。”
“我是一般呢还是更高呢,能入李小姐的法眼吗?”张小亮问道。
李屏儿摇摇头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张小亮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男人,今天叫你来一是告诉你别再我身上费心了,我们根本不可能。”
张小亮怒了,怒气冲天,你不喜欢我叫我来是准备当面羞辱我吗,我张小亮在省城也是说一不二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仗着一副好皮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脸板下来,转身准备走。
李屏儿一句话拖住了他,李屏儿说:“你不想听听我的其二吗?对你可是很有好处哟。”
张小亮站住了,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走,李屏儿已经牢牢吸住了他,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李屏儿的其二让他感到一点点的希望,他要抓住不放。于是转过身来说:“我张小亮再省城跺跺脚谁不怕,别的不说,罩着你的《山城俏美人女子美容会所》还是一句话的事情。”
李屏儿嘲讽般看着他说:“张小亮,在老娘面前少给我装大尾巴狼,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张小亮吓出一身冷汗来。
没等他回答,李屏儿冷嘲热讽地说:“你在澳门的赌场一场豪赌输了多少钱心里应该清楚吧,你欠下巨债还不上是吧,有人扬言要你的一条胳膊是吧,这回恐怕连你父亲都罩不住你了是吧。自身难保,还罩我的美容会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不知趣的东西,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给你脸不要脸。”
一连三个是吧,张小龙梁被问的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屏儿说的没错,自己是欠下巨额赌债,出资的人他也惹不起,眼看还债的日期一天天逼近,他也是六神无主,又不敢向父亲说,否则父亲非废了他不可。
张小亮无奈地看着李屏儿,第一次感到这个女子的可怕。
李屏儿慢悠悠走到张小亮身边,一双美丽的杏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看着他,看的张小亮全身发凉,冷汗淋淋。
李屏儿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说:“张小亮,别看你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在老娘面前你就是一条狗,老娘让你活你就活,老娘让你死你就私,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李屏儿说这话时面色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超市卖东西付钱一样,可暗中的杀机让张小亮不寒而栗,他被彻底折服了,低下一贯高傲的头来,哀求道:“屏儿救我。”
“你在求我吗,就这样哀求吗?像狗一样爬过来还差不多。”李屏儿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