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动我们大哥!”
“上!废了他!”
“干.你丫的!”
见刀疤被打,一众小弟们沸腾了,个个如猛虎扑食一般朝着林辰冲了过去。
“小心啊!”苏晚秋担忧不已。
只见林辰站在原地,面对这些人袭击就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紫色莲花飘然飞出,释放出淡淡的紫色烟雾,将小混混们笼罩在内。
紫色烟雾带有好闻的香气,让这些小混混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突然,一个小混混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他的双手、脸颊之上尽是紫色的癣,奇痒无比!
紧接着,这些小混混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控制不住的去抓挠身体的各个部位,几乎是瞬间便将皮肤表面抓得血肉模糊!
那场面,惨不忍睹!
就连刀疤也不例外,他惨叫着抓挠着双臂,可不管怎么样都接触不到那瘙痒的位置,指尖不深.入皮肉,鲜血淋漓!
林辰一脚踏在刀疤胸口上,刀疤吐出一大口鲜血。
仅仅是这一脚,便将刀疤的脊椎踢断,就算能侥幸医好,刀疤的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这,就是触碰他逆鳞的下场!
林辰冷眼环视一周:“这是蚀骨香,我伴生莲之中最弱的一种毒,可以从毛孔渗入人.体,中此毒者,先会奇痒无比,随后浑身溃烂,最后化作一滩血水,受尽折磨而亡!”
小混混们面面相觑,头头刀疤都已经被废,他们这群替人干活儿的没必要强出头,纷纷跪在了林辰的面前。
“大哥,我们都是拿钱帮人办事的,求您饶了我们吧……”
“是呀,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回不去,我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呀……”
“我们都是听刀疤的话干事的,真的不是有意要和您作对……”
他们苦苦哀求,毫无刚才动手之时的气魄。
“说放就放,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林辰冷笑。
“你们把我新公司的工地弄成这样,必须要付出点代价。”他随手拎起一个小混混,把他往工地外一丢:“去找你刀疤哥的上头,叫他拿钱来赎人,一人十万,否则,你们就都别走了。”
被选中的小混混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朝外面跑去。
“其他人,马上把工地给我恢复原样,在钱没来之前,你们就跟工人一起干活儿。”林辰冷冷道。
小混混们闻言,利落的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抓伤还在流血,开始勤勤恳恳的搬起砖来。
这些人都是混社会的,身上一股子流里流气的感觉,更有甚者胳膊上纹着大花臂,满面凶相,此刻都在埋头苦干,认真搬砖,形成了一道奇葩的风景线。
就连路过工地的路人们都不由自主的抬头多看几眼。
苏晚秋也是无奈极了,不过他们这样听林辰的话,也让她不由得为自己男人的手腕自豪起来。
“工地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给我来打理,你忙了一天了,和妈去逛逛街,休息休息吧。”林辰道。
苏晚秋原本想留下来,但拗不过林辰,想来自己也却是有好长时间没有和母亲一起逛街了,只得点头答应。
另一边,青龙会。
一个光头坐在老板椅上,一左一右两个美女在他的身边如同没有骨头一样的缠绕着他,男人指尖掐着一根雪茄,正惬意的喝着酒。
坐在光头对面的,则是苏家的苏舟。
他和刀疤联系过后,就在青龙会大本营里和青龙会的老大,也就是面前这个光头戈信一起喝酒。
戈信是江北暗势力的龙头,就连就连江北的三大势力紫家、封家、牧家见了他,也要敬他三分薄面。
若是能和此人多亲近,对于他重回苏家有着莫大的助力。
正相谈甚欢,一个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老大不好了!”
光头紧皱眉头:“聒噪!你才不好了,老子让人剁了你的舌头!”
小弟连忙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对不起老大,我说错了!”
戈信摆了摆手:“有屁快放,没屁赶紧给我滚蛋,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说着,他便将手放在了身旁美女纤细的腰肢上,轻轻的摩擦。
“刀疤哥,刀疤哥被林辰扣下了,兄弟们也全中了毒,他说……要老大拿钱赎人,一人十万!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戈信眉头皱得更深。
小弟低下头,怯生生的道:“不然就等着为中毒的兄弟们收尸……”
被威胁,让戈信觉得十分不爽。
可那些兄弟,尤其是刀疤,都是曾经跟着他走南闯北,一起打拼至今的兄弟。
“苏舟,刀疤这可是为你办事,现在闹到这个地步,难道你不想说什么吗?”戈信冷冷问。
苏舟的嘴角抽了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这些兄弟可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这钱,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若是我的这些兄弟有事,我绝不会放过你!”戈信猛一拍桌子。
摆在林辰的手里,都怪刀疤自己蠢!
要他来当这个冤大头,他才不干哩!
苏舟暗暗腹诽。
表面上却还是笑意盈盈的道:“戈大哥,您别着急啊!”
戈信冷冷的看着他。
“这钱我苏舟并不是拿不起,但您好歹也是江北龙头,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受人威胁?”
“若是今日我给您拿了这笔钱,知道的是我苏舟买兄弟们的命,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个龙头只是空有其名呢!”苏舟道。
戈信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看出他已经有些不悦,苏舟赶紧继续道:“若是用钱能买回信哥的兄弟,那我自当责无旁贷,但信哥可不能由着那姓林的小子胡作非为,要是能狠狠的教训一下姓林那小子,我愿意给兄弟们双倍的补偿金!”
戈信上下打量了一番苏舟,半晌,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想不到你这老小子竟然还挺会做人。”
“说的也不无道理,岂能让一个毛头小子骑在我头上拉屎,敢动我兄弟,那就给他些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