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初心
“哦……”思思点点头。
说完,欧阳洋又离开了。
思思,一个活泼的女孩子,皮肤有点黑,但是五官生的端正,也是个长的好看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总是忽闪忽闪的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整个人看起来瘦瘦的,个子也不矮,但是也不高,头发及肩,高高的绑了起来,和幕初心一样穿着统一的绿色训练服。
训练服是一件浓绿色的背心和一件迷彩长裤,这种装扮在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小孩都是。
幕初心被sir救上来时候,sir严肃的面对着所有女孩问,“你们谁自愿来照顾一下这个女孩?”
年龄稍大的李思思站前一步,“sir,我愿意,我会照顾好她的。”
sir手上抱着的女孩很漂亮,安静的躺在sir怀里的紫色身影看起来柔弱的像个瓷娃娃,更像不小心坠入凡间的精灵,乌黑亮丽的长发湿答答的垂下还在不停的滴着水,小脸此刻面无血色,大大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的闭着,远远的,还能看见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的翘立着。
那副画面让李思思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和妹妹分开那么久了,李思思开始想她了,可是她却见不到,此刻的女孩看起来无助极了,出于对妹妹的思念,李思思站了出来。
一连着几天,李思思给女孩擦澡换衣服,女孩总是一动不动,sir让老方叔看了看女孩,老方叔只说了女孩受到惊吓和撞击晕倒过去了,修养几天,女孩就会醒了。
女孩昏迷的那三天,欧阳洋训练完了就会代替李思思照顾一下女孩,因此李思思训练也没有落下。
果然,在女孩被救上来的第四天醒了,当时李思思正给她擦着脸,女孩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李思思看了看,暗笑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伸手拍了拍脸。
下一秒,女孩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有表情!这是不是要醒了?
李思思喜出望外的朝外面跑去,迎面撞上了来看望女孩的欧阳洋。
“哎哟,思思你干嘛啊,痛死了。”欧阳洋皱着好看的眉头揉了揉肩膀。
床上的女孩开始呓语着,“不要……不要……”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和棒棒糖一样很甜,此刻却表达着主人无比的慌张和恐惧。
欧阳洋惊讶的瞪大了美丽的桃花眼。
他一把走到床边看了看女孩,回头看向同样一脸惊讶还带着点欢喜的李思思,“你看好她,我去叫sir!”
欧阳洋风风火火一溜烟消失在屋子里。
李思思再次走到女孩旁边,静静的看着女孩……
不一会儿,sir和欧阳洋一起拖着老方叔进来了。
老方叔走到女孩身边,拿出一叠细细长长的针,精准的落在女孩的几个不同穴位。
接着,女孩眼睛慢慢打开……
老方叔不急不忙的又慢慢收回了银针放回了原来的包裹中。
女孩无力的打量着周围,屋子里的四个人无一不是激动的,一脸惊喜的欧阳洋,还有一脸放松的sir,更有一旁微微笑着的老方叔,还有一边守候了很久此刻正揉着脖子的李思思。
四个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女孩,“你是哪里来的?”sir先开口问。
我是从哪里来的?
啊……头好痛……
女孩揉了揉额头,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朝着问话的sir颤颤巍巍的匆忙开口,“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我是谁?!!”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双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女孩。
女孩不停用手揉着额头,老方叔一把抓下来女孩的手缓缓道,“你应该是失忆了,不要想了,想多了头疼,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好好休息。”
老方叔微笑的捋了捋白色的长胡须,转身大步离开了。
“那么,你打算跟我们留在一起吗?”欧阳洋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女孩顿时被这笑容恍住了。
sir又问,“现在给你找家人的话可能要半个月以后才能知道消息,你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愿意回去找你的父母?留在这里的话,就要跟着这些哥哥姐姐们一起训练。”
女孩不安的皱着眉头,父母吗?心里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脖子上的吊坠迎着阳光微微的反光亮了下,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没有人注意到。
“我留下……”女孩不再犹豫道。
“嗯,那以后你的名字叫幕初心,好好休养,修养好了我们一起训练。”sir也大步离开了,留下了李思思和欧阳洋。
女孩微笑着带些感激的点点头。
“初心,你好啊,我叫欧阳洋。”欧阳洋嘴里弯出了很大的弧度,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脸上的高兴,朝着幕初心伸出手。
“嗯,你好,欧阳洋。”幕初心淡笑着回应,小手回握着欧阳洋,顿时欧阳洋笑的更灿烂了。
李思思急切的打断了幕初心和欧阳洋,“初心,欧阳洋,我要训练去了,”警告的看了一眼欧阳洋,“初心你好好看着,要是敢欺负她,看我不削死你。”说着,李思思挥了挥手掌。
幕初心目光从欧阳洋身上移开落在李思思身上,听着李思思朝着欧阳洋说的话,幕初心顿时心里一暖,对这个不认识却如此关心自己的大姐姐不由得心里的好感上升了很多。
欧阳洋讪笑着送走了李思思。
幕初心看着坐在自己床边不停打量自己的欧阳洋不安的动了动,“我脸上有花吗?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幕初心被欧阳洋火热的视线注视着,顿时不争气的羞红了脸。
察觉到幕初心面部变化的欧阳洋笑容更是迷人起来,暧昧的回答,“有啊……你就长的更花一样……”
幕初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欧阳洋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朝着门外走去,不久,背影就消失在门口。
幕初心视线这才开阔起来,这是一间白色的小房子,此刻自己正被白色的幕帘隔开着躺在床上,看起来就是个简单的病房。
动一动手和脚,虽然动作太迟钝,但是还是能操控着行动起来。
唯独不一样的,就是自己头上裹着长长厚厚的纱布,头有一块地方很痛,幕初心伸出手指戳了戳,真是好死不死这一戳就戳到了刚刚愈合的伤口,幕初心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痛……”幕初心痛苦的眯着眼睛。
“真是个白痴……”一个身影闪过,幕初心迷糊中看不真切,只感觉这个身影充满了高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