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跟我说:“天空和大海相爱了,但他们的手无法牵在一起,于是天空哭了,泪水化做了雨。我当天真的信以为真。在毕业之后,我开始远离了天真。
如果说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是比损失更大的损失,比错误更大的错误,那么对我而言认识郝楠,与郝楠相爱我从未后悔。
果然是冤家路窄,我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到陈枫和郝楠。
“陈枫,郝楠,我今晚有事要和小阳详谈,你有什么事晚点找我算帐,不要来打扰我们……”说完,我们就去了酒吧的一个包间。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文哥把他的近况和想法一一讲述我听。
我离去的时候,文哥送我上车。
那夜之后,郝楠和陈枫再也没有找过我,而我开始忘记了她们的存在。我觉得 她们不是我能拥有的。有一种隔膜一辈子也洗不掉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那晚,我醉得一塌糊涂,为这永远得不到的爱情!
很痛!
次日,我睡到二点钟才慢慢醒来,于是草草的吃了点东西,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田美打来电话说:“小阳,是我,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我说有什么事直接在电话里讲吧,我可能晚上要去看你妈妈。
“不用了,我爸回来了,他好久没见妈了,有好多话想跟她说。我有事想找你,你晚上能到我家里一趟吗?”
“好吧!”我似乎有点不太情愿的答应了。
“地点你记得吗?”
“我上次送你回家的地方对吧!”她嗯了嗯。
这个月的销售业绩不错,一提到这个我的心情就大为好转。我完全变了一个人,也许只有工作上的成就才能让我信心百倍。
下班的时候妈妈说好久没见到我,问我晚上回来吃饭吗?我说,不用了,妈,我约了人,改天再回来吃吧!说完便下了楼。
下了楼我便钻进车里开着车去了田美家里。
到达她家门前的时候,我按了一下门铃,门开了。
田美满脸笑着的朝着我说:“我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
我疲惫的说:“一路上堵车,耽误了。”
客厅里摆着一桌子菜,还有一瓶枝江大曲,背景音乐是《爱一个人好难》,那熟悉的声音让人心醉,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沧桑的变化。
“你家是开酒店的,生活这么小资。”
“其实我找你来,是因为我妈说她康复后我们全家就移民了,以后我可能见不到你了。”
“坐吧,赶快吃吧,这是我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做饭,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她边说边给我夹菜,我顿时感觉异常的温馨,这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场面。
我坐下来,吃了几口菜。田美开始给我倒上了酒,我们举杯一饮而尽。
“小阳,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知道你内心深深爱着一个人,如果我真的移民了,你会想我吗?”田美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想了想回答她说,会。
“大家都是朋友,况且我还需要你这个心理医生继续给我治疗心理疾病呢?”这话迅速的从我口里溜出来。
“那么如果我不走,我们有可能吗?”田美喝了几杯之后,脸上被酒沾染的红晕,让我看着有点入迷。
我突然想起郝楠醉酒后的美态与疯狂的动作,还想起了那晚她眼神迷离的挑逗我的情形。
连续喝了几杯白酒之后,酒瓶开始空空的,田美又拿了一瓶出来。我们在交过几次杯之后,我开始不胜脚力,眼神迷离,心旌一荡。
见我如此,田美就用手指慢慢的拉着我的手,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真美……”我笑着说。
田美在我脸上亲吻着,慢慢的抚摸着他。
我的头有点晕,我说我想睡觉。
田美搀扶着我起了她房间,房间里的香水淡淡的清香点燃了我的激情。我抬头凝视着她,深情而专注。灯光灭了,我确实有点头晕有点迷糊。男人往往遇到这样的情况往往会把持不住,诱惑无处不在,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或许会犯错,我尽量控制着自己。
那一夜,田美哭了。我依稀的记得她说过:你的身体,请借我一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田美紧紧的搂着我生怕我离开,我这时才明白所发生的一切,一个美丽的女孩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我,我决定用我的爱守护这个纯洁的女孩一生。
正当我们继续激情四射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田美用手拢了拢头发,帮我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