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身份证,家庭住址……”我像一个犯人被审讯着,虽然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犯人。
我仿佛没的听到他们的话,仍然沉浸在刚才的画面当中。
“可以给我一支烟吗?”我要求道。
“好吧。”一位好心的公安民警把烟递给了我。
我抽了一口,然后说我叫高安阳,家住武昌。然后我对一位公安说:“我可以给我爸打个电话吗?”
“可以啊,你打吧!”
当我给我爸电话的时候,我爸已经睡了。
“爸,我现在公安局,你过来看下我吧……”我悲伤的说道。
“小阳啊,你怎么会进公安局啊,我马上给你张叔叔打个电话……呆会我来看你。”然后爸爸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高安阳,谁叫高安阳,出来一下。”我出去的时候看到了爸和张叔叔,张叔叔是公安厅里的一名领导。
“小阳啊,你怎么卖起白粉来了,这可是大罪啊!”张叔叔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什么不学好,竟然学人贩毒?”老爸狠狠举起大巴掌,就要劈下来。
“爸,我没有。”我连忙护住了头。
“老高,你别动怒,我也相信小阳没有那么坏。我得让人调查清楚,才好定论。还好,案子没报上去。”张叔叔还是用心护着我,然后吩咐一个小队长立刻带人去现场搜查证据。
“张叔叔,我真的没有,打死我也不会沾这些东西。”
“叔叔当然相信你,别急,详细地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情况,一定要好好说,不要留了任何细节。”
“恩。当时,我的同学杨光约我去喝东西,见到他,我们谈了一些事,然后一起进去跳舞……”
“好的,我明白了。看来这个杨光的很可疑。”张叔叔听我说完了整个经过,然后很肯定这个案子一定跟杨光有关系。
“小徐,你再带两个人去,把这个杨光的给我提回来。”
“是。”
终于,张叔叔把所有人都发散了出去。张叔叔安抚了我好一会,然后带着爸爸走了。
那一夜,我一个人蹲在牢里,我很害怕 ,我害怕我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出不去了。突然,我很想郝楠,很想见她。
天终于亮了,两个公安把我带出了牢房,还用黑色袋子把我的头套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有些惊恐地挣扎。
“住嘴,高安阳,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你是重刑毒犯,现在我们就要把你拉去枪毙,像你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
“你说什么,我不要死,我没有贩毒,我不要死。你们放开我。”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今天一定要死。拉走,马上执行。”
“啊,放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放开我。”我不停地挣扎,但是无能为力,只是被他们拖着走。
“瞄准!”
“我不要死,啊。”我大叫一声,然后弹跳起来。妈的,幸好是梦,不然我就真的死了。
“来人呀,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律师。”我突然惊恐地大喊了起来。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别吵,你以为这是你家里?想打电话就打电话?”
“我要打电话,我要通知我的家人。”我真的有点狂了。
“闭嘴,不然一会有你好受的。”那两个同志又吼了一声。
“哈哈,你这小子,就蹲了一晚就这么烦燥了。你能不能给哥淡定点?”文哥西装革履地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袋,涨鼓鼓的。
“文哥,你来了?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我终于看到了最华丽的曙光。
“小子,怎么样?牢里的感觉如何?跟哥分享一下。”文哥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文哥,你能不能别开玩笑,我再这里呆下去,就要死了。怎么样?我爸爸和张叔叔有没有找到什么新证据,我没有贩毒,我真的没有贩毒。”
“好了,不逗你了,放心,哥今天来就是救你出去的。”
“真的,那太好了。是不是捉到了嫁祸我的凶手?”
“是的,昨晚在酒吧捉到了三个可疑男子,正在审问。你就放心吧。哥有法宝,这样都救不了你出去,那我这哥也算白当了。”文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带着那两个人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由于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上面告诉我,那三个男人把嫁祸我的事情也全招了。可惜,杨光却没有扯上边。
这个男人,我总有一天,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我看着外面的天地,第一次感觉自由是这么的可贵,深深地吸了几大口空气,很酣甜。
“傻了,至于这么感概吗?哥为你洗尘,然后去看车。”文哥搂着我往本市最大的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