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刚离开没有多久。
嗯——一声长长的叫声从熙宝的口中喊出,伸了一个懒腰以后,熙宝揉了揉眼睛下床穿上了鞋子。
来到院子中,李杨已经在院子中忙开了。
“李杨哥你怎么起那么早呀,我们能赶去卖中午就好了,早晨一般都在家里吃过了。”
熙宝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李杨说,而李杨听熙宝如此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微笑道:“我睡不着了,而且我起来把东西准备好,你炒就好了!”
闻言,熙宝更尴尬了,从知道自己与李杨有婚约到今天,熙宝始终不能接受这个身份,相比较于对她好,熙宝实则更希望李杨与自己不那么亲近。
“辛苦李杨哥了,我这洗漱好便去炒!”
说完,熙宝走到水井边打上来一桶冰冷的井水就快速的洗漱了起来。
不大一会,厨房中传来了一阵翻炒菜的声音。
“李杨哥,可以搬到推车上了!”熙宝将最后一道菜盛出来后,朝正在院中劈柴的李杨喊道。
“来了!”李杨重重的一斧将柴劈成两半,就朝厨房走去。
将今天饭菜在小推车上放好以后,熙宝与李杨二人往镇上码头而去。
熙宝与李杨风风火火的做着生意,而村中,程彦领着自己带来的侍卫与官兵将老夫妻的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夫妻两人是在熙宝们离开后才醒来的。
“官爷,我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这也没犯什么错呀!”这种时候还是一家之主的老者上前去与一个领头打扮的官员说。
闻言,官员面色严肃下来。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中有数,我也做不了主,你们等着吧!”
因为不知道程彦什么时候就会看来,是故官员也不敢表现得太过过分,只是冷声让老夫妻俩等着。
老夫妻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时就是一个镇长在他们眼中都是天大的官了,所以当下一听官员如此说,心中也不住的有些颤抖起来。
不多时,程彦安排好保护熙宝的人以后,带着剩下的人进了这座普通到有些破败的农家小院中,因为要调动这个小镇的官兵,程彦在昨天便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故此在他刚迈进院子的时候官员就准备行礼。
官员还没来得及喊出话,程彦一抬手就打住了他的动作。
看了一眼一旁瑟瑟发抖的老夫妻俩,程彦面无表情的道:“老实交代吧!熙宝为何会在这里?”
闻言,老夫妻俩自以为隐秘的对视了一眼,随即老者才开口道:“大人明鉴,她是我与老婆子收养的养女!”
见老者到现在还如此,程彦一掌拍在熙宝摆放在院中的桌子上,而便如此大力的拍击以后,桌子哗啦一声彻底散架了。
“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可知道她的身份,她是当今摄政王嫡女,皇上亲封的福康郡主!因为奸人所害才流落到这里!如果你们再不老实交代就不要怪本王用强了!”为了震慑住老夫妻俩,程彦不仅将熙宝的身份说了出来,就连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再隐瞒。
事实证明,程彦的这一招对老夫妻很管用,毕竟民不与官斗,在普通百姓的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了。
老夫妻俩根本没有想到熙宝的身份会如此高,当下被程彦如此一吓,便毫不隐瞒的都交代了出来。
“王爷饶命!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呀!我与老婆子去山中农做的时候偶然在河边发现的郡主,见她昏迷不醒才将她带回了家的,而且她一醒来就什么都记不住了,实在不是草民有意欺瞒的!”老者说着,身体还不住的颤抖,
卖完饭,熙宝二人回到了家门口,而刚准备打开门,熙宝便听到了院子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谈话声。
收住手中的动作,熙宝看向了一旁的李杨,而此时李杨的脸上也露出一些异样。
两人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但是想着老夫妻俩还在院中便也推开门进了院子。
打开院门,熙宝一下子便看到了站在院中间的程彦。
“你们这是何意,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就算你们是官也不能如此做!”熙宝看着程彦道。
闻言,程彦也没有反驳熙宝,而是转头看向老夫妻俩道:“你们自己说!”
“郡主,是草民有眼无珠,您不是我们收养的养女,我们夫妻是在河边捡到的您,见您醒来失忆了便隐瞒了您!您与我儿也没有什么婚约!”老者说着将头垂得低低的,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熙宝一眼。
老者话落,不仅是熙宝面露惊异,一旁的李杨也是一脸呆滞的状态。
“我是郡主?”熙宝这个话不是对跪在地上的老夫妻俩说的,而是看着程彦问。
直视着熙宝的眼睛,程彦点了点头,随即还将熙宝典当出去的玉佩拿了出来。
指着玉佩反面最底下的标志,程彦道:“这是摄政王府的专用标志,而且你与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看着程彦如此肯定的模样,熙宝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相信谁。
犹豫了一会儿,熙宝看着程彦道:“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但是相比于你,我现在更为相信他们。”熙宝指了指老夫妻。
熙宝在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老夫妻,虽然这个家很穷,她从身体好了一些以后便一直忙于挣钱,但是老夫妻俩总算是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唉!”程彦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看着熙宝如今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强求熙宝。
“无妨,我会等着你醒过来的!”程彦坚定的看着熙宝说。
熙宝听程彦如此说,心中有些异样,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熙宝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便已经消失无踪了。
“你不必如此的,如果我真的是郡主,我想起来了自然会回家的。”熙宝看着程彦柔声道。
听此,程彦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头警告的看着老夫妻一家三口道:“你们最好不要对她动什么歪心思,要不然我的怒火不是你们所难承担的!我也会一直等着她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