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终白门宗主的缘故,因为他的声明在整个修真界都算是赫赫有名的那种,还有许多人十分推崇,希望能同他一样修行无情道。
也正因为如此,终白门即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有加入仙道大会,却也依旧不会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挑出任何的毛病来。
人家宗主修的就是无情道,既然无情,自然不问世事。
正因如此,就算是仙道大会的人,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终白门的事情,更不会因此而咄咄逼人。
终白门的宗主本人更是被无数修士追捧,反正自从他担任宗主以来,终白门每年新收弟子的人数都达到了历来的巅峰。
无数人挤破头皮,也想进入终白门,可是这世上真正能修行无情道的,确实当真没有几个。
因为凤凌对无情道这件事儿嗤之以鼻,所以慕云峰倒也不觉得这件事儿有多么稀罕难得,之前更是只把这件事儿当做师兄弟之间的一些笑谈罢了,没想到如今倒是真的要入了终白门的地界。
五大宗门里头,其实要数终白门之下的那些百姓生活的最好,不仅衣食无忧生活平和,还可以不花一分钱就一直处在宗门的庇护之中。
其他几个门派除了邝寒门之外,虽然也是如此,但是那些受了宗门庇护的百姓其实每年都需要交给宗门一定的钱财。
邝寒门比较特殊的就是整座山只有一个门派而已,不为任何人提供庇护,也不收取任何人的钱财。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终白门和邝寒门都是五大门派里的特殊产物。
非得说起来,终白门对于仙道大会唯一的让步应,当就是允许拥有令牌的人通过其下的领地。
他们在主峰落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终白门无情道的缘故,所以就连在山脚底下守着的修士,看起来都格外的冰冰的。
“诸位既然有令牌,那么便可通过我终白门,但请切记不要过多停留,倘若在我宗门内停留超过三日,便将会有人上门请各位离开。除非各位有别的事情要做,如果有的话请提前告知,否则概不留情面。”
楚玦一脸惊奇的看着慕云峰:“怎么,终白门的规矩这么严苛吗?”
慕云峰轻咳一声,“这种话就别当着别人的面说了,每个宗门都有每个宗门的规矩,咱们作为外来者遵守就是。”
怀穗看了看修士身后高耸的山峰,一脸惊奇的样子,“师兄,咱们宗门的山也有这么高吗?”
慕云峰点点头:“差不多吧,等到事情办完咱们一起回宗门,你就能见到了。”
怀穗满脸期待:“咱们邝寒门一定比终白门建的还要高!”
三个大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意,凤凌捂着下巴轻咳一声,接着对那个冷冰冰的修士说。
“我们几人这次并非只是单纯的路过终白门,而是有事要和贵宗的宗主商量,在下凤凌,乃是邝寒门宗主,劳烦通报一声。”
那修士先是愣了一下,脸上冷冰冰的表情也有了些许的变化,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凤凌,尤其是在发现他的一双红眸之后,表情也多了几分凝重。
“不知阁下可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无意冒犯,只不过这些年来,一直有各类修士都想混入终白门,我们这些守门人也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这是自然。”凤凌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另一块令牌,递给了对方。
慕云峰作为邝寒门的人,自然一眼就认出那块灵牌代表着什么,上头用术法雕刻着邝寒门的宗门标记,是对身份最好的证明。
守门人接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下,随机点了点头,伸手行了个礼,客气的说,“晚辈见过凤宗主,还请在此稍等片刻,我即刻就将这个消息传上去。”
凤凌点了点头,“劳驾。”
每当师尊收敛起表情的时候,身上那份属于邝寒门宗主的威严便尽数显露了。
每每看到这样的师尊,慕云峰总是不自觉的失神。
因为凤凌搬出了邝寒门宗主的身份,所以通报的人速度也非常之快,不消多时,便有人传了消息下来。
那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上前恭敬的对凤凌说:“凤宗主,我们宗主十分欢迎您到来,请您随我师弟一起上终白山吧。”
凤凌挑了挑眉,原先那股子严肃的表情顿时一扫而光。
“你说,你们宗主十分欢迎我?真的假的?”
对方依旧面不改色:“自然是真的,连我这样的晚辈都听过凤宗主的名声,我们宗主一直以来也十分尊敬您。”
慕云峰总觉得这人说话带着几分假大空的意思,但是对方又实在太过客气,而且非常有礼貌,让人不好意思,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强相信。”凤凌弯起眼睛笑了笑,带着慕云峰他们三个人,跟着那位师弟一起上了终白山。
终白山的主峰乃是这一栋山峰之中最高的那一个,终白门则是依着这座山峰而建立从外门到内门,层峦叠嶂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关卡,一般由低到高的伫立着。
那位师弟生的模样清秀,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就十分符合终白门这一尘不染的宗门教条。
比起他那位客气的师兄,这位师弟就要寡言少语的多人看着也更加清冷一些。不多言便只身御剑飞行,丝毫不考虑身后跟着的人能不能跟上自己,亦或者说因为对方是凤凌,所以不需要有这样的顾虑。
凤凌抬抬手招出了机关术丹顶鹤,,四人便一齐跟在那位师弟的后面朝着主峰最高处飞去。
脸颊边刮过细碎的风,带着些微的寒意,丝丝屡屡的云烟消散在耳边,唯独满眼的青翠,看得一清二楚。
从山脚到山顶,连温度都陡然变的料峭起来。
他们跟着那位师弟,直接在终白门宗主居住的山峰门前落下,那位师弟只说了一句宗主在里头等着便又御剑飞走了,果然是来去如烟,一点感情色彩都看不见。
楚玦啧啧两声,“慕兄,你说这位师弟修的该不会也是无情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