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这话里头刻意带了几分不屑与挑衅的味道，可即便如此，那个被扯掉袍子的长老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若是当真淡然，那也没有什么，可是这样一张脸，再配上丝毫没有所谓的表情，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莫名的熟悉。
当然不止慕云峰一个人这样想，很明显凤凌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刻意说出这样的话，想要言语刺激对方一下，正巧观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对方那张脸实在是诡异的很，就连之前一心沉浸在气愤之中的楚玦，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凑到那个长老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对方的脸，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下一秒他便把世界看向了慕云峰，指着那个长老的脸说，“慕兄，你有没有觉得这人的脸看起来非常眼熟？”
慕云峰当然发现了，在看见对方那张脸的第一眼，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慕云峰对楚玦点了点头，对他的说法表示了肯定，“没错，我也觉得这张脸非常的熟悉，不仅熟悉而且奇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一张脸呢。”
沈青崖没有微皱，“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曾经见过他？”
楚玦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没见过他，可是我们见过和他非常相似的人不对，那些应该不能称作为人。”
凤凌低声呢喃道：“是木偶。”
楚玦：“没错，木偶！他们简直和秋魁城城中的那些木偶看起来一模一样！难道说他们也是用木偶术制造出来的？！”
慕云峰点了点头：“实话实说，我觉得很有可能，不然的话，这些长老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呢，因为这张脸实在太假了，假到正常人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人该有的样子。”
见沈青崖满脸不解，楚玦简单扼要的解释了一下他们先前在秋魁城经历的那些事情，虽然并没有事无巨细的全部描述，但也差不多说了个大概，至少让沈青崖明白了，眼前这个长老，这张脸究竟有多么的奇怪。
沈青崖也蹲了下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个长老的脸，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奇怪的很，难怪这么多年来，极少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沈青崖说着，抬头看向凤凌，“师兄，凤师伯是否说过自己曾经见过长老们的真实面目？”
凤凌点了点头，这是之前的那个记忆，他至今记得十分清楚，虽然父亲只是寥寥的提了一句，也并没有仔细描述过这些长老究竟长相如何，但是凤凌这是没有从父亲的表情里看见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猜，至少在我父亲见过他们的面容之时，他们都还是正常的模样才对。”凤凌皱起眉头，“倘若真的有什么不对劲或者异于他人的地方，他也绝对会全部告诉我，而不是表现如常。”
凤凌说着，直接上前一步，干净利落的又撤掉了另一个长老的袍子。
丝毫不出所料，依旧是一张不似真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