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皇上笑的开怀,一旁的席凌澌却是一脸玩味的问道:“这舞虽然奇特,但是这就算是贺寿了?有没有什么说法?”
“自然是有的,大家看一看这鼓面就知道了。”
夏芝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去将鼓面翻过来朝向他们。待两个人一起将那大鼓翻过来,皇帝才看见鼓面上俨然有一个“寿”字。那是林笙在鞋尖抹了碳粉,舞剑的时候用脚写出来的。
顿时满堂哗然,宾客们争先恐后的夸赞叶家小姐,先前与陈氏嚼舌根嚼的最欢的王太太,此刻也是夸得最欢的,陈氏又一次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林笙才不管她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想着终于跳完了,可以溜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满桌的人又开始大夸特夸,她听得脑袋嗡嗡直响,被拖着喝了几杯酒之后,拽着叶言霆的衣袖:“哥,委屈你一个人应付他们了,我先走了。”
叶言霆笑着打了一下她的手:“去吧。”
她喝了一大口酒,摇晃着起身,单手扶着额头,装作醉酒:“各位叔叔婶婶,笙儿不胜酒力,有些头晕,就先走了。”
双翘也机灵,她扶着林笙道:“小姐,你一向喝不得酒,今天怎么还喝上了?”
林笙斥责她:“各位叔叔婶婶难得与我喝几杯,我若是推辞还像话吗?”
她们俩这一唱一和下来,桌上的其他人再说不得什么了。本来提前离席是林笙的不对,现下林笙喝不得酒也喝了,如果他们还强留下她,倒是他们倚老卖老,为难晚辈了。
“好好好,是我不像话,小姐你快随我去醒醒酒吧。”
林笙觉得双翘的演技委实不错,比娱乐圈的小花,小鲜肉好了不知道多少,最后,她身形摇晃着向长辈们道了个歉,被双翘搀扶着离了席。
虽然醉酒的状态是演的,但她还真的有些晕晕乎乎的,便拉着双翘去了花园荡秋千,想着吹吹夜风醒醒酒。
“双翘,我们俩这演技,不去演电视剧真是可惜了。”林笙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小脚。
“小姐,电视剧是什么呀?”双翘在后面推着秋千。
“就是将那些话本子上的东西演出来。”
“那不就是唱戏吗?”
“和唱戏有些像,算了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小姐,你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今天你这一跳,可是出了风头了,不要紧吗?”双翘皱着眉头,很是担心。
林笙轻哼了一声:“如果没人提起我,我当然不会出这个风头,但是你看那个太子的样子,巴不得我出丑呢,我能让他得逞吗?这个风头我还就出定了!”
林笙想起那邪魅的太子,又开口:“你说,淑贵妃是不是长得和天仙一样?不然怎么生出来的男娃俊,女娃靓?不过岑茵品行恶劣,那太子看着也不是个善茬,可惜了他们两的好皮囊。”
林笙说完等着双翘回她,身后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她疑惑道:“双翘?你怎么不说话了,也不推了?”
她话音未落,秋千就被猛的推了一下,林笙一惊,眼看着秋千就要翻过来了,她连忙飞起,又在空中转了个身才落地。
“太子?”林笙转身看到的,是晕在地上的双翘和歪着头轻笑的席凌澌。
“太子这是做什么?”林笙着急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双翘,问道。
席凌澌走到秋千前面坐下:“我喝多了,出来吹吹风,看到叶小姐在这荡秋千便来打个招呼。”
林笙冷下脸来:“吹风?那何必打晕我的丫鬟?”
席凌澌笑了笑:“我看这个丫鬟胆小的很,怕她大喊大叫。叶小姐倒是与我期待的一样,颇为镇定。”
林笙冷哼一声:“若不是要做亏心事,怎么会怕别人大喊大叫?”
席凌澌稍稍抬起下巴,沉下嗓子:“吾乃东宫太子,要在你这叶府做什么亏心事?”如此皇家威仪,是足够震慑一般臣下了。
可林笙不惧,她直言道:“那太子怎么跑到内宅来吹风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可知道私闯内宅是……”
席凌澌打断她:“你可知道,妄议妃嫔是个什么罪过?”
林笙看着眼前笑的如鬼魅一般骇人的男子,有一瞬的心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太子听错了,我没有说。”
面对他还有人能如此镇定的耍赖,席凌澌感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