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先是一愣,随即竟然点了点头,夏恩格真实给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啊。
夏恩格看着安溪竟然不避讳地点头,竟然好笑地笑了出来,她向前抱住安溪的肩膀,然后拍了拍她的脊背说道:“你和嘉嘉都是我的好朋友,一个人不是只可以有一个好朋友的,我们的感情也不是只寄放在一处的,你明白吗?”
安溪不明白,对于她来说,对于哥哥,她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感情。不过安溪本来就话少,此刻不说话,夏凰玺也不觉得有什么,也就不再追问她什么了,只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夏恩格看着安溪说道:“有些事情你不想说,我也不逼问你了,只是最近要辛苦你和陈开了,烨白出事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很着急,好像是知道我要出事一样,后来还给陈开下来死命令要保护我,应该是有人在暗处想对付我,并且已经开始行动了,现在烨白住进了医院,或许他们还会再下手的,所以最近你和陈开要多注意一些,我和烨白附近出现的陌生人,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但是我的功夫并不是很到家,所以千万不能让我落单,也不能留桐琢一个人在病房。”
安溪的脸色几乎瞬间变得凝重,她看着夏凰玺,坚定地点头,“嗯,放心。”
暗夜城,萧成儒的后事已经处理妥当,萧慎儿一身黑衣神情冷漠严肃地坐在中国的一家分馆的主位上,她冷冷地看着下面站着的几个组长,其中断掉一只手的凌天番望着萧慎儿说道:“慎儿妹妹,大当家的走了,我心中痛苦万分,但是你一个小女娃,坐在大当家的位置,我怕是不能令兄弟心服口服啊。”
萧慎儿倨傲地抬起下巴,冷眼地看着凌天番,蔑视地看着凌天番,就像看一条狗,她说:“凌组长,你的这只手是怎么没的,你还记得吗?如果不是你去动越南的生意,那个人会动你吗?我爸爸需要来中国找那个人吗?如果爸爸本来,就不会有今天这个车祸,凌组长,你觉得爸爸的死是不是你亲手做的导火索?”
萧慎儿像是古时候最昏庸的判官,将最恶毒的罪名加在他身上,又像是最恶毒的毒蛇,正在收拾阻碍自己往上爬的障碍物。
萧慎儿冷笑地看了一眼凌天番,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爸爸的原先的亲信张夺,然后说道:“张叔,在暗夜城,不忠,是怎么个罚法?”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凌天番,“图谋暗害主子,又是怎么个罚法?”
“当死。”张夺不急不徐地说道。
凌天番一下子恼羞成怒,“慎儿妹妹,说话要讲证据,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背。”
“哦?莫须有?你说罪名莫须有,可是我爸爸是不是真的就死了!”萧慎儿像是真的将仇恨放在他身上一样,朝身边的一个小弟看了一眼说道:“去废了他另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以后他还怎么去抢别人的生意?还怎么祸害暗夜城。”
那个小弟领命,走到凌天番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直接将他按在地上,抽出匕首直接将他的手掌钉在地板上,然后引来凌天番的一声惨叫。
一直站在萧慎儿旁边没说话的萧霆彦微微皱眉,他看了一眼下面惨叫的凌天番,又看了一眼萧慎儿,然后说道:“慎儿……”
萧慎儿转过脸看着萧霆彦,然后问道:“阿彦,你也要阻止我吗?你忘记爸爸是怎么死的吗?”
“可是这和凌天番有什么关系?”萧霆彦不想看到萧慎儿乱杀无辜。
“有什么关系?你看他刚才那副嘴脸,爸爸的尸骨未寒,他就在打暗夜城大当家的位置了,还有我说的有错吗?如果不是他动了越南的生意,爸爸会出山吗?”萧慎儿有些极端地诘问道。
萧霆彦说不出来话,如果这样也算的话,那么他绑架陈烨白和夏凰玺算不算也是导火索?是不是因为他的一己私利,所以造成了陈烨白的报复,所以义父才出车祸的!
萧霆彦痛苦地退后一步,低下头,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捏紧了拳头。
萧慎儿看着台下的所有人,冷声地质问道:“还有人有疑问吗?从今天起,便是我接替了暗夜城,如果没疑问,现在大家就举起面前的这杯酒,我们一起饮下这杯酒,摔了杯子,从此就听命于我,我们给先大当家的报仇!”
所有人的热情像是瞬间被点燃,当群龙无首的时候,有人站出来振臂高呼,并且打着为前主报仇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义愤填膺地跟随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前主的女儿,这世上最有资格继承这个位置的人,也是最有资格为老当家的报仇的人。
萧慎儿喝掉手中碗里的酒,然后摔掉了杯子,紧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摔杯声。但是迟迟没听见萧霆彦的东京。
萧慎儿转过脸看着萧霆彦,只见他还没喝酒,于是萧慎儿笑了笑走到他面前,讽刺地问道:“怎么?知道我们要报复的人是你的心上人,所以不想喝这杯酒是吗?”
萧霆彦咪了眯眼,“这些都是陈桐琢的所为,和夏恩格没有关系。”
“哦?如果你不参与的话,我们失手错杀了人,你可别心疼。”萧慎儿勾着嘴角邪邪地笑着。
萧慎儿勾着嘴角,紧紧地盯着萧霆彦,她算准了萧霆彦一定会支持她!她刚刚说的凌天番动了越南的生意所以才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其实是在旁敲侧击萧霆彦,他绑架了陈烨白和夏恩格也是导火索,哪怕最开始其实是她自己绑架了夏恩格,但是萧慎儿就是要这样引导萧霆彦!将责任旁敲侧击地引到他身上,让他无论如何都因为愧疚而忠心于她。
现在她故意以夏恩格为引,将夏凰筌和陈烨白列为报复对象,逼迫萧霆彦不得不亲自参与,否则她就会无差别攻击夏凰筌和陈烨白。
萧慎儿将萧霆彦的所有软肋算的精准无误,她抬起倨傲的下巴,勾着嘴角,像是蔑视世间万物及生死的掌权者。
萧慎儿又拿起一杯酒,带着笑意朝着萧霆彦的酒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萧慎儿脸上的笑意更甚,仰头一口喝掉手中的酒,然后当着萧霆彦的面,将酒杯再次摔碎在地上,整个过程她都直直地盯着萧霆彦,嘴角带着笑,但是眼神却带着咄咄逼人的凌厉。
萧慎儿说道:“阿彦,我是爸爸留在这世间最后一点血脉,你没有在他身上报答的养育之恩,以后都报给我吧,我替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