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渊的眉头挑了挑,似乎因为这个称呼感到愉悦,目光再次看向了周以安。
苏惜雪都要翻白眼了!
她是来灌周以安的酒的,怎么反着了她的道,现在要自己灌自己的酒了。不行,她不能比周以安先醉,她还要留到最后看这个贱人出丑呢。
想此,她温柔婉转、风情万种看向了季闻渊:“季总,人家只喝一杯好不好呀?”
季闻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周小姐的话,你该听。”
苏惜雪:“?!”
听周以安的话?!
有没有过搞错啊季总,咱两不是一伙的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苏惜雪暗暗心惊,又不敢得罪这位大佬,只好老老实实的喝了三杯酒。
三杯下肚,苏惜雪觉得自己有点晕了,但她可不能败下阵来,还得继续逼周以安喝酒:“周小姐,三杯酒我已经喝了,不过我代替季总敬的酒你还没喝呢,怎么,不给我们季总面子?”
不给面子,这罪名可是扣大了。
一桌人的目光全看向了周以安,也不知道这丫头如何收场。
宁鸿飞和谢知礼互相看了一眼,心想眼下这局面如何才好啊,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办法,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在旁边当起了透明人。
周以安望着眼前这杯酒,笑了。
“我喝。”她看着苏惜雪,一口一口,慢慢的喝掉了杯中的酒。
“是我不懂事,没有给季总面子,我自罚三杯。”周以安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杯一杯的拿起来。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喝酒的,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喝酒的,这简直把自己往死里喝啊!
苏惜雪也被她的阵仗吓到了,心想这女人酒量怎么这么好,都喝大半天了居然一点醉意都没有,简直见鬼了!
就在大家愣神时,周以安已经喝完了第一杯,端起了第二杯。
“够了。”这时,座位上的季闻渊冷冷发话。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他便起了身,从她手里抢过了酒杯。
“剩下两杯,我替她喝。”
说完,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端起了另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就。
旁边的苏惜雪傻了,怎么回事,这个季总怎么又帮周以安,难不成看上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季总这样的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看上周以安呢,要说看上,那也是看上自己这种姿色才对。
不过现在没人顾及她的感受,大家被这操作再次给整呆了。
这这这……这局面,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有点看不懂了。
“季总好酒量,佩服佩服~”谢知礼连忙出来打圆场。
宁鸿飞也反应过来,连忙拉着周以安坐下:“好了好了,三位喝了这么多的酒,还是先吃点菜缓一缓吧。”
周以安有些手忙脚乱的坐下,埋着头吃菜,一时看不出什么表情。
“失陪。”季闻渊忽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季总,等等人家啦~”苏惜雪也连忙放下杯子,朝着外面追去。
“怎么,季总这是要上荤菜了?”桌上,有人玩笑道。
上荤菜,圈内人的话,也就是男女之间那方面的事,周以安虽然混圈的时间不长,但这些她还是清楚的。
她继续埋头吃菜,什么话也没说。
不过这菜的口感的确一般,虽然是什么五星大厨做的,可不知为什么她一点胃口都没有,还是喝酒比较痛快。
“宁导,我敬你!”她巧笑嫣然,端起酒杯挨个敬起酒,不过一会儿,就把满桌的人喝了个遍。
“周周真是好酒量啊!”
剧组里不少人卖宁鸿飞和谢知礼的面子,加上这丫头平时待人亲和,关系都还不错,见她一圈喝下来,脸上只是泛了点红,还毫无醉意,不由得夸赞起来。
周以安漫不经心的笑着,继续埋头吃菜。
“季总怎么还没回来?”见周周这样没头没脑的喝了一通,谢知礼不由得有些着急。
“上荤菜这种好事,回来那么早干嘛,谢总,来来来,我们喝酒~”那人补了一句。
又过了一会儿,季闻渊和苏惜雪还是没回来。
看样子,这两人今晚不会回来了。
“周周,兴许是有事要处理呢,被担心。”宁鸿飞给她倒了杯果汁。
“谢谢,我和他不熟,这关我什么事。”周以安朝他笑了笑,把弄着杯子。
宁鸿飞:“……”
“宁导,我出去一下。”今晚酒喝得太多,加上这屋里的确太闷了,有点不舒服,笑了笑,起身朝着卫生间而去。
一到卫生间,她就狂吐起来。
虽然平时酒量挺好,但今天喝得太急了,没把控好节奏,现在头痛欲裂,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了。
一会儿还要去见儿子呢,不能让他担心,她还是先吐一吐,躲在厕所醒醒酒再说。
好不容易吐完了,她就坐在马桶上,闭着眼养神。
脑海里,却是季闻渊和苏惜雪离开的画面……
不知为什么,有个地方隐隐痛起来。
原来,他对她的喜欢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并不是非她不可,并不是只爱唯一。
连苏惜雪那样的人,都可以把她轻松取代。
周以安啊周以安,幸亏你抽身快,要是泥足深陷了,现在恐怕要难过死了吧。
周以安乱七八糟的想着,慢慢地,不小心睡了过去。
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把她吵醒的。
“boss,只有这个卫生间没有找了。”
“进去给我搜。”
“是!”徐介满脸瀑布汗,这算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聚餐散场好久了,他的boss带着一帮人把会所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卫生间都不放过,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不过他们还没冲进厕所,一个隔间的门就打开了,周以安微眯着眼站在那里:“你们这是干什么?”
“周以安!”
人群中,那个挺拔又冷峻的身影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被他狠狠的勒着,周以安瞌睡醒了大半,不由得挣扎了几下:“季闻渊,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放开?”
他冷笑了一下:“这辈子,休想。”
众目睽睽之下,他将她横抱而起,冷着脸朝外面走去。
“季闻渊,你放开我,我还要去找我儿子呢,你放开……”奈何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