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梁丰还是未想透白丰的话,他干脆的盘膝坐在了地上:“人人都有银子拿,人人都有事情干,同时还能拥有体面,难道我布局的不对么?”
“当然没什么不对了。”
白丰道:“只是原本就有人守着你,保护着你的平安。你要做的就只是吃吃喝喝,吹吹牛。”
“但现在,有人却把这个重担放在了你的身上,换作是你,你会想去么?”
“责任和权力是相关的,你将属于城卫军的权力分散在了百姓的身上。”
“不单那些百姓不会愿意,甚至连天元也不会乐意。你真当你这清污曙是自己成立的?你是在分天元的权。”
一语道出,白丰笑呵呵道:“怎样?现在是不是想通了很多?”
“难怪。”
梁丰呓语。
难怪周勇那时的表情那么的奇怪,只是如果无法成立清污曙的话,那自己又要靠什么来分化权呢?
又怎么能完成任务?
拿什么在这天元城立足?
“小子,我很看好你,在你的身上我仿佛看见了年轻的自己。”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白丰笑了:“现在的你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明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道心还是半蒙。”
“但希望当你的心明悟之时,能坚持自己的道义。”
“你那些话,那些谎言我也难得揭穿了,至于你的身份你的目的对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不是想分化我的权力,分化天元的权力么?我告诉你,你之前的想法没错。”
开门见山,白丰直接点出了梁丰的小心思。
在他这个境界,什么权力,什么美色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唯有道,才是世间永存。
“民心,可以利用。”
“王朝的建立都是依靠民,又何况你只是想建造个小小的势力。有了民心,你就有了大义。”
“只是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你所能触碰的。”
“民,可用,也要分如何用,而不是笼统的一起。三教九流,往往最不起眼的人才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势力一定要是大势么?这世间什么最重要?是情报,还是力量?无所不至的信息网才是最为强悍的。”
场域散去,梁丰又浮现在了白府的上空。
耳边传来了白丰的话语:“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悟吧。和你说了这么多,也算是我对你这个后辈的指点了。”
“还有,你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很有趣,身上竟然有龙气的影子。”
“天元,这小子倒还真是我以前小看了他。”
“经过了阴差阳错,现在天元应该对你也有所怀疑了。小子,你的戏太过了,接下来恐怕一切都会不平静咯。”
“按照你想干的去干吧。”
最后一丝场域之气消散,白百道激动的声音再度回响:“老头!我回来了,我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啥!”
“怎么?又在外面惹上了哪个女妖精,需要我帮你摆平?”
白丰虚空之中一步踏出,来到了白百道的面前:“你这逆子!就不能好好的叫我声爹么?”
“嘿嘿,爹,我这不是显得和您亲近么?”
笑嘻嘻的搂住了白丰的脖子,白百道比划道:“我告诉你,老头。刚刚我们遇到九尾狐了,还得多靠了我大哥……”
叽叽喳喳的,白百道不时的比划着,还拿出自己的佩剑轻轻的敲了一敲。
看着白百道那毫不知情的模样,梁丰真是胆颤心惊。
得亏这是亲生的啊,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无知者无畏。
对着白丰点了点头,继续回味着他刚刚的那些话,梁丰恭敬道:“白阁老,那在下就不打扰你们了。要再不回去的话,不知冰儿她又会闹哪样。”
看着感人的父慈子孝,梁丰悄悄的往后退了一退。
他可不想被灭口。
“嗯,去吧,那小丫头,哈哈。”
点了点头,白丰示意自己已经知晓。
“大哥,叫什么白阁老!多生分,你是我的结拜大哥,我爹就是你爹!”
见梁丰这么见外,白百道当即不乐意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来,我爹就是你爹,叫爹!”
“我靠。”
一个踉跄,梁丰脚底一滑。
你小子是在故意整我么?
叫白丰为爹?
自己可是堂堂真君啊,难道你不怕折寿么?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子可比你有意思多了。叫爹,哈哈哈哈哈。”
系统狂妄的笑声不断回响,精神海内浪涛不断。
“这,这不合适吧?”
心中一边回骂着系统,梁丰一边嘴上给出了回应。
“那有什么的!”
拉住了梁丰的手,白百道义正言辞。
“莫要胡闹!梁兄弟你且离去吧。”
呵斥住了白百道,白丰对着梁丰挥了挥手。
开什么玩笑。
梁丰这小子看起来就一副“大孝子”的模样,自己怎可能认下,这一个随时能背刺的义子。
“回见,小白。”
生怕白百道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梁丰连忙施展雷遁。
空中如泡沫,顷刻就只剩下了一个个幻影。
“唉,可惜了。”
捶胸顿足,白百道盯着梁丰离去的方向,又想起了什么:“爹,你说我们家有什么补肾的东西么?”
“什么?你要这个干什么?”
白丰顿时紧张了起来。
有一种即将断后的忧伤。
“我和你说,梁大哥他好像有一些难言之隐。”
将自己的猜测尽数告诉了白丰,白百道眸子里全是哀伤:“天妒英才啊!”
“是吗?”
听着白百道的猜测,白丰悄悄的松了口气。
不是自己儿子就中。
只是梁丰,好像他还真的是童子之身……
有趣……
“梁丰,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你把我打昏了过去!”
刚入了书房,梁丰就感到一老拳袭来,一道娇小的身影极速的冲进了他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里面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拳风阵阵,夏冰儿拳打脚踢着:“最可恨的是,我醒了他们都不给我吃的!”
“呃,你难道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么?”
感受着不痛不痒的宣泄,梁丰伸出手按在了夏冰儿的额头:“你是自己醒来的,还是别人给你唤醒的?”
血气入体,梁丰细细的检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