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蛮转过了头,眼角有泪随风飘散。
“大胆妖孽!仗剑诛妖邪,除魔天地间!”
雷光闪烁,梁丰一拳轰出,龙虎咆哮。
空间处处暴鸣,一抹黑色被极致砸出,化为了飞灰。
“不知死活!”
本就心情郁闷,见到了这妖,梁丰更是毫无保留。
那年,阳光微亮。
一见梁丰,误终身。
“我擦,帅啊!这招泡妞的姿势简直无敌!高!实在高!”
看着小蛮那更激动的眼神,以及快要蔓延出的情丝,白百道直呼内行。
不愧是拥有诸多收藏的男人。
“刚刚那是,影魅?”
周勇皱眉,他的语气中有些不悦。
刚刚还和梁丰说了清污曙没必要,现在自己就被啪啪打脸了。
都有妖邪敢当着自己的面,残杀自己的百姓了。
难道还会有人在意这规矩?
在意这天元城?
“不错,一些小东西而已,没什么大碍。”
压下了火气,厌恶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梁丰和煦道:“怎么样?没事吧?刚刚我有没有吓到你?”
“梁,梁大哥!”
泪先流,少女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了,她深深的抱住了梁丰。
“高!实在是高!学到了。”
白百道微笑,点头,眼睛中却说不出的怜悯。
多好的一个大哥啊,可惜,可惜了。
“没事,小蛮姑娘,这枚雷玉你戴着,自能保护你平安。”
不习惯被人如此搂着,梁丰有些别扭。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虚握着雷玉,放入了小蛮的手中。
到现在他也没弄清,司若若下的禁制究竟是何。
也没弄清触发后的下场到底有多严重。
他可不想变成电击小子。
“走吧,小白。”
身化雷霆,人如清风,原地只剩下了道道残影。
刚刚击杀影魅后,梁丰察觉到了专属于白丰的剑气。
不出意外的话,那倒霉玩意就是白丰的小弟了。
只是这玩意未免死的也太廉价了,啥价值也没有,顶多就让自己从周勇身上赚了波好感。
这是自己想要的么?
不,不是!
况且白丰那货还说了,影魅身上有他营党的证据。
但人都被自己一掌拍死了,还谈个毛的证据。
“唉,姑娘,你,你爱错了人啊。”
白百道叹息惋足,他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头,也跟着消散在了原地。
爱上了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城主,你说梁大哥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泪眼婆娑,小蛮还是希冀的望向了周勇。
“他,或许是一个热血精灵吧,那是他对天元城负责的表现。你无法扼杀一个热血精灵的梦想。”
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周勇抬头望向了白家。
清污曙,影魅,九尾狐。
……
“小子,你回来了,怎么样?我给你安排的影魅可还满意?”
前脚刚踏入大门,梁丰就感到了熟悉的眩晕。
剑道场域,来自证道武夫白丰的爱。
“看来大衍乌金甲的防御也是有限制的。”
琢磨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神兵,梁丰语气中带着沮丧:“白前辈,你就这么把我拉入了场域,难道不担心百道他发现么?”
怎么这些个武夫,一个个都如此粗鄙。
喜欢拉人四处进他们的场域?
粗鲁!
“你觉得他发现的了么?”
白丰眼睛中写满了困惑,他指了指场域外还在飞行的白百道,答道:“难道你不知道武夫场域,是可以控制自我时间流逝的?”
“小子,你之前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愚蠢?”
打量着梁丰,白等丰道:“怎么?难道计划有变?你没获得周勇的信任?”
“那倒也不是,只是前辈你也太坑了。”
本着垃圾,吐一吐就好很多的理念,梁丰像抓到了倒苦水的地方。
纷涌而至:“你之前不是和我说,给我安排妖么?但我看到你的剑气后,却只找到了一只七尾狐。”
“亏我还以为那是您的后手呢,结果我们打着打着就引来了九尾。”
“还引起了城主的注视,要不是我机智的话,恐怕前辈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梁丰没说错。
自古反骨仔不得好死,要是被周勇知道自己反水了。
那自己一定会被大卸成八块的。
“你是说,七尾和九尾是天元的人?”
眼中精光一闪,白丰的眸子里闪过了精芒:“勾结妖邪,这可是死罪啊,倒是我之前小瞧了这个小子。”
“您知道城主他想干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摇晃着自己的头,白丰又道:“那也不能怪我,谁知你的动作那么快。影魅向来鬼祟,晚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你自己的动作太快了,我可没告诉你,我要出的是何妖物。”
“不过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你照样获得了周勇的信任,这样我们能操作的事情也就更简单了。”
白丰笑着颔首:“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聪明人。只是我刚刚听说,你拒绝了城卫将军?”
“多谢前辈谬赞,自古道:一山不容二虎,我既然投靠了前辈,那么这将军我又如何当的下去。”
面色惶恐,梁丰心中暗暗诽薄。
还我果然是聪明人,没看错我,要是让你知道了我也是个二五仔,估计你会气的宰了我吧。
“不是这样的吧?你小子的野心可不小。”
眯着眼睛,白丰陈述道:“清污曙,你的野心倒也不小。想自成一番势力么?你还是太嫩了。”
“原以为你醉心大道,没想到也是权谋之辈,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啊。”
拍着自己的手,梁丰打了个哈欠:“想用民意来当大义,你觉得可行么?想法很不错,但现实往往不如意。”
“还请前辈赐教。”
梁丰拱手。
反正这老货活了这么久,还一手经营起了白家,自己问问他也不丢人。
他提议清污曙,也是在看过天时地利人和之后,谁知道就这么轻易的被否决了。
按论来说,他不服气。
“换做是你,你愿意天天被人监视着么?”
白丰伸手,点在了自己的心:“人心都是无穷的,也都是贪厌的,自古人心最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