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罗良的卫兵反应迅速,直接将几人拦了下来。
“住手,总队大人面前岂能容你们放肆。”
王恒的媳妇李氏哭天摸地的朝着罗良方向跪下。
“总队大人,我大哥就是安远杀了的,求您大老爷给我家大哥做主啊。”
安远的名头罗良自然是十分熟悉,他与安远的父亲安钧鸿,以前曾是一个战场上拼杀过的战友,对于故人的孩子,当然是十分熟悉。
“够了,是非如何,本人自有定断。”
说完后示意卫兵将王恒李氏等人拉到一旁。
“你们几个过来。”
李二等人闻声连忙跑到罗良面前,抱拳行礼。
“你们几人昨夜都住在军营之中,可曾发现什么动静?”
“回大人,我等昨夜未曾发现任何动静。”
“可曾出过你们的营帐?”
“不曾。”
罗良点了点头。
“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李勇身边有个家仆名叫李木,昨夜他与李勇在同一只营帐中休息。”
“我问过巡夜的卫兵,昨天一整夜,除了李木之外,并未发现其他人员靠近过李勇的营帐,加上现场留下的凶器,正是李勇家制式钢刀,其上刻印有李氏的字样。”
说完环视一圈,尤其是李勇的家人们。
“由此便可推断,昨夜行凶之人正是李家家仆李木,我已派兵在村子内外寻找他的踪迹,不论他出于任何目的,胆敢在我军中残害大魏兵丁,是为不忠,李勇又为其主,谋杀主上,是为不义,这等不忠不义之人,我必将其抓获,还李家一个公道。”
王恒一家并没有被罗良这冠冕堂皇的话搪塞过去,他们认为,李木与李勇无冤无仇,平时在李家虽是家仆,但其身份地位很高,根本没有必要杀害李勇,这样看起来他并不能得到任何的好处,还要被通缉。
而和李勇有过节,有直接矛盾的,就只有眼前的安远,所以认定了安远肯定就是凶手。
可罗良话已经说了,下定论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最近边境动荡,越国的贼人随时可能进攻到我们这里,我们主要职责是守卫大魏的国土和子民,要把中心放在御敌上,追捕李木的事情,我会酌情抽出部分小队进行,希望你们李家可以理解。”
“当然了,军营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会亲自向百户大人禀报,百户大人有更好的意见,我自当会按照百户大人的意见去处理。”
王恒等人在心里直骂娘,说了半天,就是不管不顾了呗。
虽然事情看起来,就像是罗良所说那样,但是他们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安远你留下。”
说完后挥退所有人,李勇也被李家人抬了回去。
营帐之中就剩下了安远和罗良两人。
“想当初我与你父亲相识时,我们也不过就是你现在这般岁数,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间,你都长大成 人了。”
安钧鸿交友广泛,安远的记忆中也没有太多关于罗良的信息。
“总队大人与我父亲竟然还是老相识了,晚辈失礼了。”
说完便行了一礼。
“私下里就你我二人,不必太多礼数。”
“好的,那晚辈斗胆叫您一声罗叔。”
罗良也不在意,示意安远坐下说话。
“小子,我问你,李勇的事情,你真的毫不知情?”
安远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不知道,昨晚我回家住了,一夜都没出门,直到尽早,才来到军营知道此事。”
“虽然我与李勇是有点矛盾,但是并未达到死仇的地步,如果是我做的,那么李木此刻在哪里?”
“我昨天与李木比试过一番,他武功绝对在我之上,有他在,加上李勇,我可杀不了他。”
“你小子,行吧,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李勇的事情我会向百户大人禀报,就不再讨论了。”
安远心里还叫委屈,一切都是巧合,本来自己晚上回家去住,是因为心里惦记着林悦。
可这李勇自己不长眼,见自己回家了,便派人来暗杀自己,没想到被自己反杀了,而 完自己则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除非大虎说漏嘴或者出卖安远,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安远想了想,确实有一点,目前自己要官职,没官职的,要钱没钱的,可谓是穷的叮当响。
“罗叔,好男儿自然是想报效国家,如今大魏在风雨飘摇之中,我辈男儿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只求有朝一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算是为了大魏贡献一份力量。”
这冠冕堂皇的话要是放在后世职场中,估计都没人爱听,太虚假了,但现在这个里可是封建社会,哪怕搬出宣誓的誓言来,估计都能将罗良感动的热泪盈眶吧。
“好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不亏是钧鸿的孩子,和他一样的有骨气,好孩子,在这军营的一亩三分地中,你就可劲的折腾,只要不是太过分,叔都能给你担着。”
“有罗叔这句话,小侄就放心了,别的不说,我们那个小队,只要有我在,保证给你训练成军营中第一战斗队伍。”
看着豪气千云的安远,罗良心中十分宽慰,看着这相似的面庞,不禁想到了当年在战场上奋勇厮杀、手足情深的安钧鸿。
“那你想当小队长?别的叔都能答应你,但是这个要禀告百户大人,然后经百户大人定夺后,才能下达军令。”
安远摇了摇头。
“罗叔,虽然小队长这个身份对于我来说,给我会让我训练村兵更加的方便,但是我有个人选推荐给你?”
“哦?何人?”
“十一队的大虎!”
“大虎?此人我听说过,身体素质不错,有些能力,不过听说这人脑袋比较简单,想问题很直接,你推荐的可是这人?”
罗良的大虎的评价很中肯、很客观,安远对此不置可否,大虎确实就像罗良说的那样,不过自己当然是有自己的理由。
“罗叔,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一点,大虎这人,能信任我,和我能配合到一起去。”
“仅此而已?”
“嗯,仅此而已。”
罗良深深的看了一眼安远,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