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这事是张远负责的,已经派人去叫他了。”
“管家,你跑一趟,把城主请过来”
“是,老爷。”
管家利索的跑了出去。
城主卫辉收到消息后,连忙赶了过来,一进屋后便和张永丰行礼。
“张老爷,事情我听说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张半城挥了挥手,让他先坐下说话。
虽然卫辉是城主大人,但是因为他想要上位的原因,对张半城十分的客气恭敬。
卫辉坐下之后,心中把张远骂了一顿,明明就是你们招惹的事情,怕是可能会连累到自己,顺便把安远也骂了一遍,因为这十几个人,竟然下如此毒手。
卫辉相信,如果张万里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说安远的那十几名手下活不了,自己怕是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只是卫辉从头到尾,都没有想一想,是不是自己对安远不够重视。
安远的人带着银两正常采购,被人黑了钱,还被打了一顿送到了大牢里,安远很正式的来拜见自己,想要商量一下能否把人要回去,而他根本就没理会他,将他晾在自己府上。
这换成谁能不生气?
先君子了,既然没用,那就用小人手段,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卫辉坐下还没多久,张远神情镇定的来到了府上,进到厅堂上,对着几人打了个招呼。
“叔父,叫我何事?”
看到张远着一副平静的样子,张半城就气不打一处来。
“何事?都是你干的好事!哼!”
张远此时也意识到了屋内压抑的气氛和张半城早已铁青的脸色。
张远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干的哪件事惹恼了张半城。
自己平时经手很多张半城手下的生意,不说打理的井井有条吧,起码这几年来,也没出过乱子。
当他看到陈默的卫辉时,大概是猜到了是安远手下的事情。
“叔父,我知道错了,是我办事不力,我造成的后果,我自己负责,请叔父责罚。”
“你负责?!你负责个屁,万里都被人绑走了,你告诉我,你怎么负责!”
“什么?万里被人绑架了!”
张远和张万里关系很不错,本就是堂兄弟,还经常一起厮混,关系混的贼熟。
“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叔父,是不是刘豹那伙人干的,让我带人去把他们铲平!”
张半城气得狠狠的一拍太师椅扶手,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卫辉连忙上前拉过来张远,简单的将事情给他一说。
“叔父,是我疏忽了,这样,你把人马给我,我带着牢里的那十几人去找安远换人。”
“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这事你办不好,就不要回来了,成立的人马皆归你差遣,另外,我要那人死!”
张半城杀意十足的说完后,便转身回房间休息去了,自己的这一腔怒火要发泄出来,俊俏姐妹花很乖巧的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
张半城走后,厅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城主大人,还请你把牢里那十几人交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卫辉自然是没有意见,赶紧离开去放人了,本来这事就和自己没关系,没想到本来自己只是想送张远个顺水人情,顺便拍拍张半城的马屁。
没想到拍到马蹄子上了,搞不好自己也得沾一身骚。
张远也没闲着,准备需要的东西。
大约半个时辰,张远准备好了三千两银子,安远的十几名手下,和从各地叫来的五百人马。
张半城的势力很多,手下人马也都在城中,五百人只是这着急之下先叫来的,后续还有几百人会在永宁城中汇聚。
张远身穿一身战袍,手持一柄利剑,正对着永宁城的地图布置着。
“城隍庙在城北黑山上,黑山地势平缓,适合咱们埋伏,一个副总队长,手下不会有太多人的,钱枫、孙褶、周国、吴越你们各带一百人在周围四个方向给我设下埋伏,一个人都不要给我放跑。”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进去,要是打起来了,所有人都给我下死手,不留活口。”
“是!”
从这一刻起,永宁城的北城门口,人就没断过,陆陆续续的数百人纷纷涌出城,朝着城北黑山而去。
一张大网缓缓的盖在黑山之上。
安远等人,早已在黑山等候多时。
黑山上的城隍庙倒是不算破败,虽然地处偏远,但是偶尔还是会有香客来上上香,捐点香火钱。
黑山地势平坦,山上小路通达,倒是很方便众人撤退。
城隍庙外不远处的山头上
安远几人安然的坐在山顶,自己此行带来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恭岁也在,很有可能发生大战,恭岁这个强大的助力,也被安远请了过来。
恭岁的手下跳蚤和李二还有杜家兄弟一起来到了山顶。
“四哥,城里有动静了。”
“还挺迅速,有多少人?”
“大概五百人左右。”李二说完,跳蚤也补充道:
“安爷,城里还有张半城手下的势力正在聚集人手,到晚上的话,估计也能汇聚几百人。”
李二和杜家兄弟,守在城门,跳蚤则是带着小弟在城中打探消息。
从卫辉进入张府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全都被安远掌握了。
“好!倒是看得我我们兄弟,哈哈哈。”
于铁在一旁擦拭着一把大刀,双目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好,只要他们敢来,今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柳如烟和晴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本来安远和于铁是打算将他们安置在别处,或者干脆直接送回漠北,但是柳如烟不愿意,非要跟着几人,说是要同生共死。
看着安远和于铁几人,即将面对数百名敌人,不但丝毫不惧,还迸发出浓烈的战意,两个姑娘心中都被震撼了。
哪有少女能过英雄关,几人身上浓烈的英雄气概,让两个小女子折服。
众人又聊了一会后,安远起身,一步步的走向张万里。
张万里看着安远走来,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
他想开口说些软话求求饶,但是嘴巴里还塞着丑牛的臭袜子,根本就发不出声。
安远看了看,拔出腰间的钢刀,手起刀落,张万里左手的小拇指被齐根切下,连带着小拇指上戴着的一枚奢华戒指一同装进了腰间的口袋里。
张万里疼的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