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人质直接被安远剁了手指,柳如烟两人被吓了一跳,不过并没有多嘴。
“恭大哥,按照计划,你先走。”
之前大家已经制定好了计划,但是恭岁却临时变卦了。
“兄弟,还是我去吧。”
安远当然不会让恭岁以身犯险,此行可是危险十足,一旦出现失误,小命必丢。
“恭大哥,咱们之前说好的,你先走,你放心,张半城不敢拿我的命去换张万里的。”
恭岁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自己还有重要的任务,但是他是真心的放心不下安远。
“行了恭大哥,别婆婆妈妈的了,此程我已决定,你就放心吧,我的武力你是知道的,加上还有我二哥在,一定没事的。”
“放心吧,我们兄弟二人在,区区张半城的小喽啰,奈何不了我们兄弟。”
安远弯腰从地上提起一坛子酒,于铁则是将三个酒碗揣进怀里,两人扛着武器,潇洒的朝着山下走去。
其他人都有序的进行下一步动作,柳如烟两人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本以为他们这一二十人对抗几百人就已经够离谱了,可现在于铁和安远两人上路,那真是离谱到家了。
“安大人、二哥!”
两人一脸春风的回过身,看着楚楚而立的柳如烟。
“二位多加小心。”
山顶的风吹乱了柳如烟的发丝,也吹动了硬汉的心。
“放心吧,等我们的好消息。”安远说完后就转过了身,然后小声的对于铁说。
“二哥,你不去说点什么吗?这要是有个万一回不来了,你不得交代点什么。”
于铁涨红了脸。
“好!”
半天就憋出了一个字,然后转身跟上了安远,和安远勾肩搭背的朝着山下走去。
安远早就看出来了于铁的心思,从他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露出的猪哥样子,就知道,他可能要栽在这女人的手上了。
不过都是兄弟,要是这能娶到这么美丽的老婆,当兄弟的自然也为他高兴。
白天在船上说要送走柳如烟和晴儿,其实就是为了等于铁开口留下两人。
英雄更难过美人关啊。
不过好在,柳如烟品行纯良,虽身陷泥潭,但守身如玉,出淤泥而不染,这点珍贵的品格,让安远十分满意。
山顶上众人目送着两人离去,柳如烟忍不住问了声。
“就他们两人,真的没问题吗?”
恭岁也是满腔的笑意。
“哈哈哈,放心吧姑娘,此二人不论胆识还是武力,都是以一顶百的豪侠,此次一行,这片大地,定然会因两人的名字而震动。”不就之后,黑山山顶上空无一人,仿佛从未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样。
说道正在下山的两兄弟,心中丝毫不慌。
虽然张远安排了数百人的埋伏,但是自己有侦查的眼线,自然不会跳入埋伏圈中。
两人顺着山道一路下行,站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两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山路中央,仿佛身后有百万大军一般,豪气万丈。
当太阳渐渐落山之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车马声响,两人知道,正主来了。
不就之后,一队人马停在了安远两人身前。
为首之人身穿一身黑色战袍,手中提着一根长矛,身后跟着两辆大马车,里面装满了赎金,整整三千两。
马车后十几人双手被捆绑一路牵着过来,正是安远的十几名手下兵丁。
为首的李统领见到安远和于铁,激动的跪地痛哭。
“大人,是小的们办事不利,给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小的们愧对您啊。”
李统领等人内心十分的愧疚,觉得自己命贱,因为自己这十来人办事不利,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还害得安远带人来救自己,心中也很是感动。
对方为首之人,正是张远。
听到李统领的叫声,得知面前的年轻男子,正是这次事情的正主,安远。
而且他竟然敢就带着一个人,在这里拦住自己的去路。
“在下漠北军营的副总队长安远,阁下便是张半城手下的得力干将张远吧。”
张远看着安远,心中一沉,自己在这山上埋伏了数百人,设下天罗地网,安远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的站在这里,光是这份胆识就可证明,此人不简单。
不过张远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历了不知多少,自然也是有几分胆识和沉稳的。
“不错,我就是张远。”
然后一挥手,装满银两的马车和李统领十几人被赶到了前面。
“安队长,你要的人和银子我都给你送来了,万里人呢?”
安远灿烂的笑了笑。
“不急不急,张壮士,下来痛饮一碗如何?”
说完后安远一掌排掉酒坛子上的泥封,于铁随即掏出三个酒碗,各自倒满。
安远是听说过,张远虽然为张半城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为人还算是性情中人,区区一碗酒,应该不至于不敢喝。
不过张远摇了摇头。
“安队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还要带万里回城,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安远笑着摇了摇头。
“没想到张远壮士也是徒有虚名,看来我是高看你了。”
说完之后,安远和于铁两人干了手中的酒。
以张远的心性,自然不会因为安远两句话就气昏了头脑。
“安队长,你提的条件我们都满足了,是不是该把万里交给我了。”
张远一边说着,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长矛,手下也纷纷上前,将两人围了起来。
安远则笑嘻嘻的打趣着。
“不好意思啊张壮士,估计你要失望了,张万里今天不能交给你了。”
张远脸色瞬间一变,双目怒视着安远。
“安远,你骗我!”
按照张远制定的计划,交换到张万里后,手下就会群起而上,将对方所有人全都杀死。
但是从安远两人单刀赴会时,张远就隐隐的觉得,可能会出现变故,果不其然,不光没有见到张万里,自己还被对方戏耍了。
他不知道安远是真的不怕自己杀了他,还是纯粹的为了戏耍自己。
只要张万里没有回来,张远是不敢有任何异动的。
安远突然收起了笑意,冷冽的看着张远。
“张远你说我耍你?那我问你,这漫山遍野的埋伏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诚心来交换人质的?”
说着安远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