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人见两人凄惨的模样,吓得转身就要跑,这时安远推门而出。
“站住,谁再跑,我就把他钉在地上。”
看着安远从其他房间中拉着弓箭走了出来,这几人知道任务失败了。
“就你们这水平,还来搞暗杀,真是可笑,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也不要说废话,谁说,我就让他离开,不说的,或者说的慢的,今晚就不用走了。”
说完后安远朝着隔壁高声喊了一声大虎,大虎听见安远叫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急匆匆的穿上衣服来到了安远的院内。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热闹?”
大虎看了几个人的状态,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从院中随手抄起一把干农活的叉子,对准几人。
这几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大人饶命,小的说,小的是李勇的家仆,受李勇的指使,前来刺杀大人您。”
“对对,我们是李勇的家仆,李勇让我们先用迷香,将您迷晕后,乱刀砍死,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见有人开口,几人争前恐后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倒了出来。
回答的内容全都在安远的意料之中,毕竟整个漠北村里,就李勇一家和自己有仇。
几人将钢刀全都仍在了地上,安远弯腰捡起一把看了看。
“啧啧,不亏是小队长,家里就是富裕,给家仆配的钢刀竟如此锋利。”
用手摸着刀背上代表李勇家的一个李子印记,接下来的行动在自己心里已经计划好了。
“行了,都给老子闭嘴,要是吵醒了我媳妇,把你们都宰了。”
一句话吓的几人不敢再出声。
“大虎哥,这几人先对我使用迷香,然后又要乱刀将我砍死,按照大魏的律法,朝廷要怎么责罚他们。”
“按照大魏律法,这几人当斩,可你身份特殊,是村兵,而且昨天军令已下,现在进入战争状态,那他们将要从重处罚, 车裂、五马分尸、凌迟都有可能,就看大老爷怎么判了。”
听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下场,几人直接吓尿了,连忙朝着两人又开始哐哐磕头,又要开口求饶。
安远手上还拿着李家钢刀,刀间直指几人。
“都别出声,现在你们五个,可以说是死定了,我要报官,下场你们已经听到,我要是放你们,你们回到李勇家,李勇为了撇清关系,肯定要杀你们灭口,你们还是得死。
说吧,给你们个选择的机会,想想怎么死吧。”
怎么死?
这还有的选?
报官死的惨,但是这几人知道李勇的手段,要是回去,估计死的更惨。
几人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想活下来。
安远看他们的精神状态,达到即将崩溃的边缘,觉得时机差不多,这才开口。
“行了,我给你们个机会,只要你们听我的,你们就能活。”
“大人您说,只要让我们活着,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是啊大人,您说您有没有仇人,只要让我们活,我们帮你处理仇人。”
安远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水平,还帮自己报仇呢,拉倒吧。
“别废话,我要你们离开漠北村,我放了你们,反正你们也没地方去,直接走,而且今晚发生的事,全都烂到肚子里,谁都不准说,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能不能做到。”
五个人连连点头,就连那俩钉在墙上的也忙不迭的点头。
“行了,你们把他俩拽下来,不准发出声音,然后从后门离开,出了我家院子,你们就和我没有关系,从来都没有见过我,记住没。”
“记住了。”
“现在是半夜,至于怎么出村,你们自己想办法,抓紧时间吧。”
安远说完之后不在理会几人。
手中拿着的那柄钢刀没有还给他们,自己留着还有用,其他的刀则由他们带走。
同时让其中和安远身形差不多的一人,将其夜行服留了下来。
“安远,这李勇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我去总队长那里告他,刚才你咋把人放了,抓着这几人,我就不信治不了李勇的死罪。”
大虎对李勇的做法异常的气愤,而安远则是笑着拍了拍大虎的肩膀。
“大虎哥,以李勇的为人,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总队长乃至百户大人那里,会不知道吗?这几人不重要,就算带着他们去告状,估计也没戏。”
“怎么会。”说着大虎一指安远手中的钢刀。
“你手上的钢刀上刻印着李勇家的印记,这总跑不了吧。”
安远笑着摇了摇头。
“没用的,李勇要是咬死了说自家丢了几把刀,你觉得总队长还会治他死罪吗?”
大虎听到这,急得直转圈子。
“那怎么办,就这样算了?”
“哈哈,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李勇这狗贼都欺负到我头上,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这样,今晚我家应该是安全了,我想李勇肯定不会派两批人马来杀我,没有那个必要,而他此时应该正在等着这几个人回去复命,我这就去军营会会他。”
大虎眼神火热。
“行,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今晚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块头大,太显眼了,我悄悄的去。”
“不行,军营里有几个高手,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你要是不放心,就在家中等我,最多一个时辰,我便回来,就这么说定了。”
“这……行吧,那我回家等你的消息,不过你记住,如果事不可为,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放心。”看着大虎回了家,安远将夜行服换上,提着钢刀在夜色的掩护下,摸进了军营。
在李勇的营帐外,安远仔细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人说话声,也没有打鼾声,看样子他猜的没错,李勇在等复命。
安远身穿夜行服,脸上蒙着黑巾,手中提着钢刀,撩开营帐的一角,一个闪身进入了其中。
营帐中的陈设很简单,隐约能看到两张床上各自坐着一个黑影。
“怎么动作这么慢,解决了吗?”
听着李勇的声音,安远确定了他的位置,朝着他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微微佝偻着身子,压低了嗓音回答。
“有点棘手。”
“什么!那安远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