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逼就跑,做了坏事更要跑,反正就一个字,美滋滋!
姜小溪逃离鸡飞狗跳的陵云寨之后,就赶往付城。
在陵云寨的几天,姜小溪也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很是无聊,易时方不在,陵云寨仿佛没有了灵魂,死气沉沉地。
她做的菜就只有小实和馒头两个人吃,也没有心思研究菜谱,所以只能自己找些乐子了。
而陵云寨也的确和姜小溪期望的那样,在姜小溪的不懈努(捣)力(乱)下,陵云寨每个人都活力满满,负重跑上五公里也轻而易举呢。
姜小溪很自豪,但她素来喜欢做好事不留名,因此也就拒绝了寨里人对她的口头问候。
“大娘,我回来了。”
来到付城,姜小溪下了马车,迈步走进春意楼中,眉眼弯弯,欢快地喊道。
“是小溪啊,快,上楼坐。”陈大娘想念姜小溪想的紧,丢下手中的活计,拉着姜小溪便上了三楼。
“大娘,今天客人很多啊,厨房忙得过来吗?”姜小溪坐在椅子上扭动着,蠢蠢欲动道。
“还行,现如今酒楼的主厨是小李,你原先带过的,他也算出息,没落你的名声。”陈大娘那还看不出姜小溪的心思,这是手痒了啊。
“小李子啊,那我得尝尝他做的菜,看看他学到我几分本事。”姜小溪一听是自己以前的小跟班,顿时来了兴趣。
陈大娘立即叫来活计,通知后厨的小李,让他抽空做道菜给姜小溪尝尝。
吩咐下去不到一刻钟,活计端着一道糖醋鲤鱼上来了,姜小溪看了看色泽,赞许地点点头,又拿起筷子特意挑开表层鱼肉,夹了内层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皱着眉头,放下筷子,对陈大娘说道:“大娘您也尝尝。”
陈大娘取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笑道:“味道很好啊。”吃完用帕子擦掉嘴角的油渍,折起来收进袖中,看到姜小溪似有些不高兴,试探着问道:“怎么了,小溪?”
“这道糖醋鲤鱼没做好,味道是不差的,但却不完美,”姜小溪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且不说表层鱼肉如何,我也没吃,这内层的鱼肉,却是寡淡无味。既没有鱼肉本身的鲜味,也没有外层鱼肉又酸又甜的味道,有的只是干巴巴的,味同嚼蜡。”
“这……”陈大娘听姜小溪这一说,又夹了一筷内层鱼肉放进嘴里,发现竟真如姜小溪所说,味同嚼蜡,完全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小李,听明白了吗?”陈大娘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对恭恭敬敬杵在后面的小李威严地说道。
“明……明白了。”小李弯着腰连连点头。
“嗯,下去吧,过会,姜大厨会指导你,她也算是你半个师傅,切记不可骄傲自满。”陈大娘在这一刻,掌柜的威严展露无遗。
小李退下后,陈大娘面色柔和下来,对姜小溪解释道:“小溪,这小李子自你走后,我命他掌管后厨,一年过去,他心态膨胀,提出过分要求。今日趁着你在,正好压一压他,免得他日后闹出幺蛾子来。”
姜小溪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严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陈大娘两遍,绕到陈大娘身后。
就在陈大娘紧张的时候,突然露出狡黠,给陈大娘捏了捏肩膀,嘻嘻笑道:“大娘,没想到您认真起来,这么有威严。您不知道,刚才我都差点被您吓到了。”
扑哧!
陈大娘忽然忍不住笑了,“小溪,你还是这么古灵精怪。”
随后,姜小溪进了后厨,取代小李的主厨工作,一边炒着菜,一边把小李训得狗血淋头。
陈大娘夫妇占了春意楼三楼,姜小溪便回芳草村住,陈大娘经常打扫,居住无碍。
就这样,姜小溪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
……
三天后,易时方脱身终于回到陵云寨。
“小溪!”易时方朝寨子里大声喊道。
“大当家,小溪姑娘不在寨子里,只听她说要去做主厨呢。”守门土匪回道。
易时方当即转身下山,一路打听,得知姜小溪在芳草村的消息,他露出邪魅的笑容……
“不好啦!小溪又被土匪头子掳走啦!”
清晨的芳草村,被这一声大喊惊扰了宁静,美梦被惊醒,村民们骂骂咧咧地爬起床。
当他们听清楚外头人喊的话,丝毫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村民们出门瞧见村头早起的胖婶指着屋顶,尖声喊道:“又是那个好帅的土匪!”
彼时,姜小溪正惊喜地抱着易时方的……腰。
因为她怕高啊!
不过她听见这话,却是抬头看向易时方,戏谑笑道:“大当家,胖婶可是芳草村最漂亮的哦,考虑一下?”
易时方低头瞟了姜小溪一眼,没说话,脚下却是重重一点,飞得更高……
啊!!!
姜小溪尖叫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易时方。
村民们涌过来,看向屋顶,嚷嚷道:“这土匪果真俊俏,姜小溪有福了。”
这时,易时方挑挑眉,嘴角微勾,调笑道:“小溪,你福气很好哦。”
姜小溪白了易时方一眼,看了一眼下方芳草村的村民们,顿时双眼更白,就差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