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因为李大柱的事情她也无暇顾及感情上的事了。一直忍着没有打电话给范勇。以为他也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理自己了,出于自尊心,她决定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了,无论自己心里还是多么的想他。都不去占主动了。
可是范勇还是打来了电话,她还是激动地接了电话,天啊,我要怎么才能把你忘记啊:“是我!”
听见范勇的声音,好像有股电流触动了她的全身,一切尽在不言中,杨舒蕾的眼睛湿润了,泪水瞬间充盈了双眼,滚滚而下洒落在紫色的呢子风衣上。
“嗯,是你呀!好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你,你还好吗?”杨舒蕾颤抖的声音竟然口吃起来,心咚咚地直跳。
范勇也是激动不已,声音也是发颤!“我还好!你呢?”
杨舒蕾眼泪还在往下流,“我过的不好,因为我想你,可是你都这么久不理我了。”她瞬间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再也掩饰不住对他强烈的思念。
范勇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没有不理你,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可是我以为你因为有了别人的关心就不需要我了,所以我就一直忍着没有打电话给你。”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有了别人的关心就不需要你了?”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范勇心说在这个时候还是把话都挑明了吧。“你是不是一直和那个胖男人在一起?”
杨舒蕾:“胖男人?谁?哦!你是说王经理,是吧?我和他没有什么,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真的!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呢,以前我也说过和他只是朋友关系而已,难道你以为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吗?所以才这么久没有理我?”
范勇还是不相信地说道:“你真的和他一点男女关系也没有吗?仅仅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杨舒蕾:“天地可鉴!我杨舒蕾只爱你一个人,这辈子除了李大柱,就只有你了,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此心永不变!”
范勇感动得眼泪不停地流,幸好是在煤矿上的办公室里,若是在家里被王红知道了,又会惹她伤心。
“我也是爱你的心不会变的。这些日子我过的好难啊!感觉做人没什么意思!”范勇由衷地说道。
杨舒蕾也说道:“没有你的日子我受够了,如果你还爱我的话,我们结婚好吗?”
范勇这次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我去和王红商量一下,我也不想这样偷偷摸摸的过日子了,也不忍心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范勇这些日子以来和王红在一起真是呆的太烦了,太腻了。可能是以前从来没有在一起呆过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感受没有现在这么深刻!
杨舒蕾一听来了精神,但想到王红那个女人也够可怜了,便问道:“这样行吗?王红会肯吗?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范勇说道:“试试看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等到孩子们大了再说吧,只是这样对不起你了。”
杨舒蕾说道:“万一现在不行,你也不要*她离婚,唉,!我们如果在没有结婚前认识就好了。”
范勇深有同感:“嗯,是呀,主要是为了孩子们着想,怎么样,我们见个面吧,想你都想的要疯了!”
“好!我马上去别墅里。”杨舒蕾急不可耐地出门去以前的房子,也是李大柱养猪的地方,去了那个院子里开了车子出来。
正要上车,王经理的电话又打来了,王经理这段日子不停地打电话,尤其是杨舒蕾在北京照顾李大柱的时候他也想请假来北京,顺便玩一下,他说自己还没有去过北京呢。
被杨舒蕾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以后打了好多电话,杨舒蕾一看是他打来的,就不想接,马上挂断了,王经理还是不甘心,他知道了李大柱已经死了的消息,便更加疯狂地打杨舒蕾的电话。
无奈杨舒蕾总是不接他的电话,他一有时间就到别墅旁边去转悠,希望见到杨舒蕾,劝她嫁给自己,现在正好他死了老婆,而她死了老公,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王经理可不肯轻易放掉这次天赐的机会。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总是无情。王经理一次次徘徊在别墅区周边,却总是看不见她的倩影,一次次失望而返,却不曾冷却那颗痴痴的心。
世上多少个痴心之人,管它是对还是错,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谁也无法勉强谁。若总是违背自己的心愿,心就会异常痛苦,活着便了无生趣。
王经理一直坚持着追求美丽诱人的她,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在她的梦里一次也没有出现过他那胖胖的身影。
这天她终于到了,王经理打的电话又被她无情的挂断了。这一天他还在这里继续徘徊那穿着一身高档休闲服的身子,如果他不是衣冠楚楚,别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一个疯子。
终于感动了上天,看见一辆徐徐驶来的车子里坐着日思夜想的她了。
他赶忙奔了上去,叫道:“嗨!舒蕾!”
杨舒蕾描了他一眼,只是点点头,把车子径直开进了大门内一旁的停车场。
王经理也想进去,保安拦住了他,不准他进去,急的他大叫:“舒蕾,蕾蕾!让我进去吧,我有事要和你说一下,我……。”
杨舒蕾并不理他,径自用钥匙开了别墅的门,身形隐没在那豪华的房子里。
王经理无奈地,垂头丧气地转动他那胖胖的身子,正要抬起无力的双腿回去。
这时一辆宝马小轿车也过来了,里面坐的正是范勇,王经理多年前见过他几次,他还是没有变什么样,只是现在的身份让人瞩目,让人仰视。
王经理的心冷到了极点,原来他们两个现在又在一起幽会呀,怪不得她不想理我呢,唉!我和他比,是不如他,可是人家是有老婆的人呀,她充其量只能做做人家的情人而已,但是和我在一起,就是堂堂正正的夫妻关系了,这样人家才不会有什么闲话说呢!这样在一起才有幸福可言。
王经理试图把这些话说给她听,试图让她改变心意。可是这些话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呢,也没有机会和她说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理他了,唉,怎么办呢?王经理愁眉苦脸地回了家。
再说范勇进了门,终于见到失去了这么久的情人了,他们激动的相拥着,紧紧地,紧紧地。好像恨不得融为一体。
终于,杨舒蕾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吧,我梦中的情人,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生命!”她语无伦次,泪流满面。
范勇用那双黝黑深邃的大眼睛脉脉含情地看着她,两人融化在彼此的深情里。醉了,啊!又醉了。
两人在彼此的眼中像多年的老酒,愈久愈弥香,愈久愈醉人。他吻上她那香甜的唇,忘情地吻着,好像在这个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切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狂风暴雨来了!床上激情的狂风暴雨……当两人汹涌澎湃的激情渐渐平息了,他缓缓地从她身上隐退,两人满足地看了看彼此一眼,幸福的笑容挂着两人的脸上。
范勇回到家里,王红以为他是在上班回来了,烧好了饭菜等着他回来吃饭,今天不是双休日,儿女都不在家,只有婆婆和王红呆在家里。
范勇怀着心事吃过饭后,来到阳台上,仰望着夜空,天气有点凉,已是深秋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向王红提出离婚。
王红的确是个贤妻良母,没有做错过什么事,一直都默默地在家里支持着自己,让自己一心一意的在外面干事业,才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得知自己有了情人,也是默默地忍受,默默地流泪,只是这段时间她的脾气大了一些,也是因为她太爱自己了,越爱一个人就恨越深,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有时耍耍小性子,范勇也不会怪她。
难就难在他就是和她之间没有爱情,没有爱情的婚姻是痛苦的,他对于她就是没有和杨舒蕾在一起那样销魂的激情。
所以还是离婚吧。范勇看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出来吧,如果不说出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这时,王红已经洗好了碗筷。婆婆打扫了一下卫生,便打开门下楼去玩了。
留下两夫妻在这豪华得令人羡慕的房子里。范勇几次欲开口说话,却总是觉得难以启齿,几次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王红见他欲言又止,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范勇艰难地说道:“我们离婚吧!”
“什么!离婚!你怎么突然这样说,是不是你在外面又有女人了?如果没有的话,你是不可能这样的,你说!她是谁?我去找她!”
王红越说越激动,她现在像个泼妇似的,凶神恶煞地瞪着老公,“你到底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范勇一时被她噎住了,半晌,才抬起头,看着王红的眼睛艰难地说道:“我们的婚姻不关别人的事,其实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爱情,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当时服从父母之命,偏信媒妁之言,而今我们已经结婚多年了,还生了一双儿女,那时候谈离婚已是晚了。”
“晚了?那现在离婚就不晚吗?我跟了你十几年,这时候你来谈离婚,你要置我于何地,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你不是说过吗?等到我们老一点了,你就会安安心心地呆在我身边,陪我到老吗?你难道忘了你说的话吗?”王红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范勇想了想,说道:“我是说过,但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你不觉得过得很痛苦吗?”
王红说道:“怎么没有爱情,我非常爱你,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我是说要彼此相爱!”他认真地说道。
王红鄙夷地说道:“我看你的心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你以为人家是爱你这个人吗?彼此相爱!哼!我看人家只是爱你的钱吧?”
范勇嘿嘿干笑了两声:“我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吧?反正我是不爱你,我觉得你只是我的一个亲人。”
王红虽然知道他并不爱自己,可是他这样说出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在滴血!痛得不能呼吸了。
“当初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又要把我迎进你家的门?为什么在我生下了你的儿女后,又说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