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勇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婚姻中总是这么纠结。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王红见他不说话了,便去另外一个房间打了一个电话给范芸:“你哥哥要和我离婚,我该怎么办?”
范芸一听:“什么,他要离婚?为什么?”
王红悲悲切切地说道:“他说没有爱过我,说没有爱情的婚姻过得很痛苦,其实分明是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心思才不在我这里了。”
范芸听了,叹了一口气:“唉!婚姻啊,我也是失望了,以前周斌天天说爱我,他还不是在外面找女人。这样吧!我明天劝劝他吧。最好是不要离婚。”
王红含着泪点点头:“你给我劝劝他吧,我不想离婚!”
挂了电话,她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婷,王婷现在一家公司上班,还谈了一个男朋友。这天她接到姐姐的电话,便说道:“什么事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姐夫又欺负你了?”
王红抽泣的声音:“是你姐夫要和我离婚!”
王婷惊诧的声音:“啊!他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你们吵架了,不是说他已经和外面的女人都断了来往吗?”
王红:“不知道!他刚才突然和我说要离婚,说什么他不爱我,在一起很痛苦。”
王婷说道:“你去请个私家侦探查一查他是不是又和以前的女人在一起了,如果是,你花点钱去请几个男的找一下那个女人,打死她去!”
王婷的醋意好像也是很大,只是她没有那么伤心。王红觉得妹妹说的有理。
范勇见她去了另一个房间,他怔怔地发了一阵呆,便出了门,来到楼下,吸了吸草园里新鲜的空气,心情才觉得好了一些。
看来离婚很难呢,王红如果死活不离,那该如何是好?
范勇想着舒蕾,当初的爱产生的为什么那么快,又是什么让这突如其来的爱越来越深刻,他又好想她了,好像一刻也离不开她了,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之后,他更加爱她了,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她什么地方让自己着迷。
反正就是想她,想她,还是想她……他的手又情不自禁地掏出了手机,情不自禁地翻到了她的号码,情不自禁地拨动了:“蕾!我……”
杨舒蕾见他吞吞吐吐,知道他遇到了难题:“是不是你和她说了离婚的事了?”
“嗯,她不愿意。”杨舒蕾早已料到想要和他结婚,这条路是很坎坷的。
“没事,不用急。我愿意等你。”她安慰着他。
范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不起你,总是让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我,我……”
“别说了,谁让我这么爱你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范勇听她这样说,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她为了自己受了多少人的闲言碎语,多少白眼!可是自己现在依然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名分。
“我想再去开一个服装店,以前因为大柱的病而转掉了生意很好的服装店,所以还是重开一个吧。”
范勇说道:“也好,这样你就不会这么无聊了,我支持你,本钱我给你出。”
“那我就开一个大超市吧,什么都有卖,服装、吃的、用的、、、、、、都有。”
范勇说道:“好是好,但是我就怕你一个人太累了,我会心疼的,因为我没有时间去帮你的忙。其实你只要开一个小一点的,人比较轻松的,就可以了。我们又不缺钱,我会拿一大笔钱去给你的,让你一辈子也用不完。”
杨舒蕾听了,感动极了。说道:“看吧,我也不太懂做生意,开个小的更保险。”
打完电话,范勇又回到屋里去,王红见他不再提起离婚的事,也就不去提起来,生怕他下了决心要离婚。
次日,等他上班之后,王红接到了王婷的电话,说她已经请到了一个私家侦探。说着把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给了王红,王红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了自己的意图,叫他调查老公的行踪。
范勇一有空就去见杨舒蕾。两人情意浓浓,不在话下。
乐乐也在休假的时候会到别墅里来住。
他以前还以为这是姨妈的房子,杨舒蕾现在不想瞒他了,说是范勇叔叔送给我们的房子,乐乐心里多少有点平衡,他知道了这个喜欢妈妈的男人其实也为了妈妈而付出了很多,只是爸爸的死多半因素是因为他们出轨偷情而气的得了重病,想到这些,他心里又是替爸爸难过……
杨舒蕾去见花蕾,到了姐姐的店里,见到姐夫时她也不想理他,视他如无物,姐夫见她这样,他也放不下脸面来和她主动说话,互相不理睬了。
为了这件事,姐姐已经好久没有和姐夫说话了,只是进货的时候写个单子,叫请的帮工拿去给他,让他去进什么货,有什么事也要帮工给他们夫妻传递信息。两夫妻谁也不理谁,只是姐夫老是呆在店里不出去了,分明是想看着姐姐的行踪,怕她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杨舒蕾和姐姐打过招呼后,便和她私底下说自己又要开个店了,让她有时间陪着自己到处去看看哪里有好的店面。
姐姐答应着,到了晚上时,杨舒蕾在外面餐厅里和姐姐一起吃了饭,到处看看,逛逛,几天下来,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面。
姐姐说不用急,找店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开店要慎重,不好的店面就会有亏本的风险。
杨舒蕾也无所谓了,反正范勇给了她两千万块钱,急什么,又不是什么女强人,事业心强,开店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再说开好了还可以实现人生价值,如此而已。
所以她有的是时间找店面。两人漫无目的走走停停,走到一个僻静之处,这里很黑暗,行人很少。两人想抄近路去东边那条街上看看,才走到这行人稀少的地方来了。
这时突然前面有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个男人对杨舒蕾问道:“你就是杨舒蕾?”
杨舒蕾应道:“我是,你们是?”听到问话,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凶狠起来,他们对着杨舒蕾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拳脚。
姐姐在旁边吓得大喊救命!被其中一个男人对着一顿好打!把她们打的伤痕累累。
看着打的差不多了,对杨舒蕾丢下一句话:“以后还敢和范勇交往的话,小心你的狗命!”说着两人扬长而去。
这时有些人围了上来,可是那两个不明身份的男子已经无影无踪了。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也有人询问着,杨舒蕾说不认识那两个男人,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对姐姐充满歉意,说是自己连累了姐姐。
姐姐说没事的,你不用难过,我只是一点皮外伤,两姐妹相扶着一瘸一拐地去了医院检查一下,幸好只是皮外伤,不是很严重。
只是杨舒蕾鼻青脸肿的,这些天她恐怕是不好意思出门了。
杨舒蕾回到家里,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她想着那两个歹徒最后说的话。
心说难道是王红叫来的,以前她们两姐妹到我的店里闹过一次。对,好像是她,肯定是范勇向她提出离婚,所以她就急了。
杨舒蕾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是一个不容易失眠的人,天大的事也难以让她辗转难眠。怪不得她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这些好的习惯也许就是她永葆青春的秘诀吧。又或许是她得天独厚,天生就是让人来爱的女人,不美怎么行呢?
过了几天,范勇来看她时,见她的脸又青又肿,急忙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杨舒蕾抚着浮肿的脸把那天的经过说了一遍,她看着范勇,担心地说道:“他们还扬言说我如果还要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会要我的命!我看我们还是分开一阵子吧!”
范勇陷入了沉思,是谁不想让我们在一起?很明显,王红!刚对她提起过离婚的事,杨舒蕾就被人打了一顿。
范勇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把杨舒蕾拥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用怕,我回去问一下王红,这件事肯定是她做的。”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杨舒蕾担心地说道:“你不要怪她,本来就是我们先对不起她,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范勇说道:“我不会去打一个女人的,从来没有打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处理这件事情的。”
王红正在家里惴惴不安,她担心那两个雇来的打手下手太重,如果打残了,打死了怎么办呢,那可是犯法的呀。
幸好没有多久,打手的电话打来了,说只是教训了她一顿,没有什么大碍。王红才舒了一口气。
这天,范勇回到家里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王红,看得她浑身发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范勇生气的声音:“你做的好事,竟然雇人去打她!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和你离婚吗?我告诉你,这婚我还离定了!”
王红见他认定了是自己干的,还想辩解:“你说什么呢,雇人打谁呀?”
范勇:“你还装蒜?不是你做的,还有谁会去这样做呢?”
王红讽刺地说道:“这样的女人就该打,你去找人来评评理,你们这样做,对得起谁呀?”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范勇鄙夷的眼神:“果然是你干的!我就知道是你!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狠毒。以前我还念着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才一直没有提出离婚的事。好了,这次我可是看清楚你了。哼!我们这次一定要离婚!”
王红被他说的掩面大哭。这时,老妈进来了,看见儿子和儿媳在吵架,原来是儿子要和媳妇离婚,便生气地对儿子说道:“儿啊,你怎么会变得这样,红红是一个多么好的媳妇呀,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地*持着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现在被外面的女人迷惑了心智,要和我这么好的媳妇离婚,我可不答应,除非你不认我这个老娘!”
范勇见老妈这样护着王红,便说道:“妈,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老人家不懂,你这么大年纪,不要管我们的事了。”
老妈说道:“哦,你欺侮我年纪大了,我可告诉你,我一没耳聋,二没眼瞎,什么事不懂?我也是过来人,知道一个女人*持一个家不容易,你现在有钱了,就嫌弃糟糠之妻了,你可不要做现代陈世美呀!”
范勇愣愣地看着老妈一口气把话说完。“不会吧,离个婚就是现代陈世美了,现在的人离婚的多了去了,那不是满世界都是陈世美了?”范勇不服气地说道。
老妈生气地说道:“我说不准离婚,就是不准,你不替红红想想,也得替儿女想想,替老妈我想想,这么多年来,你老妈我可是全靠红红照顾得好,身体才这么好的,你知道吗?”
范勇一时无语。他看了看老妈和王红,烦躁地把头伸进两腿之间,用两手捂了捂脸,唉声叹气了一阵。站起身来,去了卧室里,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