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前往教司坊一事,本应秘密进行。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有辱皇家脸面。
更不用说,身为太子的秦渊。
整件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不少街巷中,都在议论秦渊一事。
“太子公然夜宿教司坊,宠幸教司坊花魁,真是愧对皇恩啊!”
“害,还以为秦渊是个好人,没想到,他竟然也做出这种事!”
“真是让人失望啊!”
如果偷偷摸摸,倒不会有人说闲话。
只是秦渊过于张扬,想让人不提都难。
有人反对,也有人觉得无所谓。
“他只要为民做实事,就是好太子!”
“你管他平日里干什么呢!”
“就是,你们还真是忘记了!”
“如果不是太子,我们这条街哪有这么安宁!”
那些官家公子哥,平日里不是打杂,就是欺压良民。
谁见了,都绕道走。
更别说,是市井街上公然骑马。
要是撞上谁,那就是谁倒霉。
眼下,京城街巷,由于秦渊的关系,倒安宁了。
这些欺压之事,再也没发生过。
虽说关于教司坊一事,众说纷纭。
但平日里,百姓也要生活。
没过两天,百姓们也就不愿意再聊。
聊来聊去,也就这点能说的,是以慢慢也就没了乐趣。
京城百姓生活安逸。
眼下,又没了秦渊的传言。
倒有人就坐不住了。
“太子殿下最近,竟然什么都没做吗?”
“东宫距离我们太远,又打听不出所以然。”
“别说,我家亲戚有在宫里做丫鬟的。”
“他们都说东宫最近关着大门,平日里没什么人走动。”
“太子殿下这是,被陛下禁足了?”
“很有可能啊,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老实?”
倒也不能怪,这些平民百姓胡乱猜测。
只是秦渊无论做什么,向来高调。
如今没了声音,东宫又大门紧闭。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被元景帝关禁闭。
随着秦渊消息的沉寂,不少人又重新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中。
但此时,另外的消息,再次传来!
“你们听说了吗?那吴大人最近要回京了!”
“我去,这么多年,他终于回来了啊!”
“听说那边的土匪猖獗,这么多年,能够让那个地方,永远平稳,倒也不错!”
“不愧是吴大人啊,这等铁血手腕!”
“整个大乾他说自己第二,恐怕无人敢说自己第一!”
京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吴修筠自从掌管六扇门以来,凡是他经手的地方,就没有任何祸乱。
曾经有一个边境案子。
驻扎在外的王爷,与所谓的外邦勾结,扰得附近县城,民不聊生。
那些附近的百姓,不仅要给军队支援,还会被搜刮得一干二净,从而送给外邦。
这事被吴修筠知道后,他带兵仅用了两个月,便将这事摆平。
外邦不仅不敢再来搅局,那王爷甚至不敢作妖。
每次有什么举动,都会先报告六扇门,六扇门同意,他们才会去做。
平日里,天高皇帝远,那王爷自然无拘无束。
但吴修筠,正是用了他的铁血手腕,让那王爷逍遥不再。
这事传入京城后,更是被百姓们津津乐道。
可,唯一的变故,就是几年前的土匪。
众人纷纷以为,这位吴大人,顶多就去一个月两个月。
想不到,这一去就是好几年,如今才回到京城!
“那些土匪这么难办吗?”
“害,别说是,听说吴大人是去避难的。”
“他立下各种功绩,如果不离开得远一点,怕是要被皇帝责备。”
“这话可不能乱说,谁不知道,我们的皇帝宅心仁厚!”
“也是,当年听说当年,南文德大将军战死!”
“陛下就是要让吴大人成为大将军!”
“只可惜,吴大人选择去剿匪。”
众人回忆着往昔,同样又对吴修筠感到惋惜。
当然,这是百姓们的说辞。
至于皇宫贵胄们,则完全不同。
一行人在茶楼中,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面带不悦。
大皇子秦嘉瑞眼神阴冷,他颇为不耐烦地问,“你的外祖父,为何还没过来?”
“他可能是被其他事耽搁了。”秦文道挑了挑眉。
大皇子,二皇子这两人,平日里并不对付。
但由于,秦渊最近慢慢得势,且做事极为嚣张。
导致两人打算,先是一同干掉秦渊。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东承安看了眼大皇子,又看了眼二皇子,轻笑着说:“吴修筠此时高调回来,会不会是给秦渊造势?”
“据说,秦渊小时候认识吴修筠。”
除了东承安,所有人都这么以为。
“吴修筠同秦渊的奶娘情同姐弟!”
“那奶娘又是拿秦渊当自家孩子疼爱。”
“吴大人还真有可能,是为了秦渊而回来!”
这也不难怪,众人如此想。
这么多年,就连陛下,也都暗示过多次。
想要让吴修筠早些回京。
只可惜,吴修筠每次都说,匪徒太多,将其全部解决才能回京。
不然对不起当地的百姓。
这理由,是真是假,谁也不知。
可他们都知道,这次吴修筠回来,肯定不仅匪徒解决完毕才归。
“秦渊最近的行事乖张,要是再加上吴修筠在朝堂之上对他的支持!”
“你我可就没有任何争夺的意义了啊!”秦嘉瑞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文道。
秦文道面色阴冷。
“那吴修筠之前,从来不站队。”
“秦渊痴傻之际,从来没见他出手帮助!”
“这次回来,倒也未必会帮他?”
秦嘉瑞却嗤笑着说,“你怎么不提,从前秦渊纵然愚蠢唯唯诺诺,却从来没有人真正地陷害他?”
“除了上次要害他性命,设计他与南玉郡主两人睡在一起之外!”
“其他事,都没有真正伤害到秦渊。”
秦嘉瑞话音落下,其他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来,之前吴修筠没有站队,是因为秦渊没有危险。”
“而此时秦渊露出锋芒,必意味着,遇到更多灾难!”
“是以他选择回来帮助秦渊?”
众人皆眉头紧皱。
同样,这也加剧了他们想要杀害秦渊的决心!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弄几名死士,杀了秦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