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之外。
秦渊缓缓下了马车。
他看着里面阴暗的环境,不由得有些期待。
那是高手啊!
他甚至好奇,那人身手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
要是可以,他倒想要同那人切磋一番!
秦渊对于自身身手,还是蛮自信的!
尤洪带路,秦渊走在最中间。
耿和正则走在他们最后面。
一路上,已没有人再拦着他们。
“太子殿下,您这次来找谁啊?”
甚至还有狱卒毕恭毕敬地给秦渊带路。
秦渊挑眉:“去天牢深处。”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嘶,天牢里啊!”
“怎么,有问题?”
秦渊话音刚落,那人便连连摇头:“没有问题,就是天牢里的人,如今都已经生不如死。”
“有些人,身体都快要撑不住了。”
“是以感觉,要招诸率,他们似做不了什么。”
那狱卒为秦渊解释。
天牢深处的那些人,都是陛下所痛恨的人。
经常吃不饱,也就算了。
还会时不时受到些许酷刑。
那人说这话时,同时看了眼尤洪。
“他们跟尤大人之间,区别可太大了。”
“尤大人当时只是得罪了陛下,没有得罪朝堂中的那些人。”
二皇子与大皇子,虽见不惯尤洪不站队,处于中立的状态。
但尤洪也不至于让他们浪费精力,来天牢故意陷害他。
天牢深处那些人,就不同了。
不仅得罪了皇帝,甚至那些皇子和高 官们,还会掏钱伤害他们。
越是天牢深处的人,活得越是痛苦。
最初也有人心里期待,能早些出去。
但来了不到七天,他们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特别是,听着身边人痛苦的嘶吼。
有些人撑不住半年就死了。
狱卒边说边摇头。
秦渊啧了咋舌:“那么天牢最深处的那个人呢?”
“您要找最深处的那个人?”狱卒一脸懵。
秦渊点头:“不错。”
他现在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劝说那人跟他走。
是以眼下那人是否愿意跟随他,这也是个未解之谜。
秦渊追问道:“那人状况怎么样?”
提起这人,狱卒便连连称奇。
“这人的身体,那是我见过最好的了!”
“小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神的人!”
“来了这么久,从来没见他失落过。”
“有时他吃不饱,都不见他失落,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秦渊与尤洪两人对视一眼:“还真是见到奇人了!”
“快带本宫过去!”秦渊不由得惊喜着。
他倒要仔细瞧瞧,这人究竟是谁!
狱卒有些犹豫:“他……”
狱卒想说的是,这人乃元景帝亲自让人送进来的。
还在这里,关押了十多年。
秦渊眉头一皱:“怎么,你要拒绝本宫?”
“小人不敢,小人这就带您过去!”狱卒脸色苍白。
他一路小跑,给秦渊带路。
再给狱卒十条命,他都不敢得罪秦渊这位祖宗!
实在是可怕得很!
他在前面带走。
走到看似是最尽头的地方,踮起脚尖,将挂在墙壁上的烛台拿起。
同时,还扭 动了一下,悬挂着烛台的托盘。
面前明明是墙壁,扭 动托盘后,一扇门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耿和正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们殿下带路?”
那狱卒一听,腿瞬间软了下来。
“祖宗,您可放过小人吧!”
“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卒,上有老下有小……”
传闻中,最深处关押着的,可是十恶不赦的人。
谁也不知道,他真正做了什么,可传言的版本,那叫一个多。
狱卒光是想想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人杀人不眨眼,甚至吃人肉喝人血,不然陛下为什么将他关押在这里?”
这是最为离谱的传闻,当然也是所有狱卒们,最深信不疑的版本!
但凡换了个人,十几年如一日地被人关押在这里,早疯了。
可,他始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这让人怎么能够相信,他是正常人?
秦渊听着解释眉头紧皱。
他倒不是相信这些传言,而是感觉这里的环境,暗无天日。
里面更是没有暖手炉,冬天的环境可想而知。
如果真像狱卒所说,关押在里面的人,从来没有叫屈!
那是真的很厉害!
至少光从环境来看,秦渊就很敬佩里面的人。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狱卒哆嗦着胳膊,高高举起的烛台提起。
秦渊转头对耿和正等人说:“走吧!”
耿和正拉着秦渊,连尤洪也都犹豫了。
“殿下,这里面深不见光!”
“谁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趁着黑暗,从而偷偷摸摸对您动手。”
那些传言,更让尤洪吞咽口水。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跟秦渊提议了!
这是什么鬼主意!
他打听的,明明说是其中居住着一位实力高强的武林高手。
只是因误会在关在里面。
怎么到狱卒这里,就成杀人犯了?
这不对啊!现在拉着自家殿下离开还来得及吗?
“殿下,还是让他给我们带路吧!”耿和正在一旁劝说。
那狱卒一听这话,吓得丢了魂。
他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各位爷爷们,我的亲祖宗,求殿下给小人一条生路啊!”
“小人真的不敢啊!”
他都差点哭出来了。
要不是秦渊先前在天牢的所作所为。
他甚至都不愿意给秦渊带路。
他倒想要偷偷溜走。
只可惜,他怕前脚刚走,秦渊便要了他的命。
眼下对他来说,还真是无解,进去也是死,早走也是死。
秦渊无奈地看着那人一个劲求饶的样子。
“耿和正,别吓唬他了。”
“本宫还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
秦渊的身手,耿和正清楚。
“殿下您竟然会武艺?”尤洪有些惊讶。
秦渊笑着说:“无聊的时候,学来了一点防身术,顺便强身健体。”
这话不假。
前世如果不是依傍着他的武艺,怕不是早就没命了。
几人正说着,结果黑暗中,传来幽深的声音。
“来者是客,几位确定要站在门口闲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