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子在五步之内,做出一首诗!”
元景帝先给秦渊喝彩。
可惜,他并不是真为秦渊感到高兴,更像是在看戏。
能五步内做出诗句,本身就是件难事。
还要在五步内,做出口口相传的旷世之作,那是难上加难。
他还真不信,秦渊能做出什么好诗!
除了元景帝外,其他人悉数不屑地等待着秦渊。
“本宫这首诗的名字,就叫做《凉州词》!”
凉州,乃是大乾较为边缘的地方。
同样是将士们,与匈奴乃至与其他敌人交战,所必经的地方!
凡是前往边关、亦或在军中训练的人,都知道凉州这个地方。
此时,秦渊这首诗,便相当于为凉州作词!
南玉郡主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毕竟,她的父亲乃是为国捐躯的大将军。
大将军南文德,更在凉州被人带回来了尸骨。
提起凉州。
除了南玉郡主外,还有南文德生前其他部下,纷纷为之动容。
他们都想要听听,秦渊能够做出什么诗词!
所有人眼光灼灼地瞧着秦渊。
秦渊缓缓迈开步子。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将酒杯中的酒,倒在地上。
“葡桃美酒夜光杯。”
秦渊口中说完第一句时,元景帝眼中微微动容。
这一句,确实是不错。
刚好,应了此时此刻。
心里腹诽,想不到废物太子,还有一点文采。
可光凭借着这一句,倒也说不上所以然。
大皇子秦嘉瑞,尽可能让自身冷静下来。
光是这一句应景之词,就要了秦渊毕生的才华了吧?
他对此不屑一顾。
区区应景的诗句罢了!
看你要,如何跟凉州挂上关系!
秦渊顶着众人的眼神,迈出第二只脚。
“欲饮琵琶马上催。”
他将手中的酒杯扔下,一口气走两步,说出剩下的两句诗词。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那赫连抚第一个站起来,“好!”
“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秦渊诗词,算是说到了他心坎中!
他也举起手中酒杯。
与最初念诗动作一致,将酒杯中酒,倒到地上。
“让我们来纪念一番,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
“纵然身死,可将士在外,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无论是生是死,这都是我们的选择,也都是我们的命!”
说完,他再次将酒杯倒满,一口饮下酒杯中,所有的酒。
“好诗啊,好诗!”
这可是敌国将军,给予秦渊的赞叹。
秦渊没想到,这孩子还挺爽快!
最初,还想要他的命。
转头间,因一首诗,便如此动容。
想来,是个性情中人。
南文德大将军的旧部,也纷纷站起身来,向秦渊敬酒。
“我们敬太子殿下一杯!”
“这首诗,做得极好!我们都是粗人,无法对诗句做出评价。”
“但每一个字,都说到心坎上。”
“如若南文德大将军,能听到这样的诗词,想必也会欣慰。”
“我们将士,为国战斗从未有过任何退缩,哪怕知道古来征战几人回!”
“我们也愿意战场杀敌,保卫国土!”
这才是秦渊最终的目的!
这些人,曾经是南文德最忠厚的部下。
只是,由于被人所害,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
可这几个已经是佼佼者,无论是作战,亦或是兵法。
如果这些人,能为秦渊所用!
那么在军事方面,秦渊定然不会输给秦文道一行人!
秦渊站起身来:“如今,百姓们能心无旁骛地生活在大乾!”
“便是你们这些将士们用性命换来。”
“我作为太子,也敬你们一杯!”
秦渊仰头喝完酒杯中的酒。
这一举动,赢得满堂喝彩!
除了南文德曾经部下,还有兵部等人。
他们先前看不起秦渊,但一首诗做完,也开始对秦渊刮目相看!
光从秦渊对这些将士们的尊重,及秦渊的心怀,都能看出,秦渊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
还有人热泪盈眶!
毕竟,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兄弟当中,上战杀敌,为国捐躯之人,不在少数!
这首诗,让他们想起,与兄弟们无怨无悔,一同奋勇杀敌的日子!
“我们也敬太子殿下一杯!”
大国师带头鼓掌,“太子殿下好胸襟,好气魄啊!”
“这首诗,恐怕也会在我们匈奴中传颂!”
宇文建元笑着点头。
虽说他巴不得秦渊死去,但他也着实欣赏秦渊的才华。
今日见到秦渊展露的锋芒,更打算对他另眼相看。
“太子殿下当真是举世无双!”
“才华横溢不提,更颖悟绝人,哪怕!本宫都十分敬佩!”
“这一杯敬你!”
听着众人,对秦渊一声声称赞。
秦嘉瑞握紧了拳头。
秦文道还想要对秦渊的诗词,指指点点。
只可惜,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大国师饶有兴趣地瞧着秦渊,“不知太子殿下是否上战场带过兵?”
秦渊笑着说道:“未曾。”
宓明哲连连咋舌:“太子殿下,没有上过战场,却能将战士们的心情,表达得如此肆意豪迈!”
“倒是让人敬佩啊!”
秦渊看着宴席之上的所有将士们,“这只是本宫所想象的画面。”
“将士们上战场之前的悲壮,及杀敌成功之后的兴奋。”
“这些感情的交替,让本宫做成了五步诗!”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元景帝身上。
“父皇,儿臣这首诗做得可好?”
“算不算得上旷世之作?!”
元景帝大笑着:“妙哉!”
“既展现当下的情景,又让人回忆起将士们战场之上的情景。”
“不错,你这个太子,做得还真是当之无愧!”
元景帝都发话了,其他人更不敢说什么!
以王叔文、东承安为首的大臣,纷纷沉默不语。
脸疼啊!
刚才还在嘲弄秦渊,根本做不出诗,更别说是旷世之作。
现在倒好,秦渊获得满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