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再次纵身一跃,回到他的马车中。
耿和正惊诧,“殿下,您的身手,怕是比卑职都要好!”
秦渊笑了笑,他前一世的实力,确实要在耿和正之上。
“赶你的马车!”
除了婚礼前,他都见不到秦祁。
刚才所商量的事,也足以让秦祁忙碌好几天。
秦祁一行人回到住处,着手准备秦渊所说的东西。
“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当着陛下的面提出,支援边关将士。”
“他早就想好这一切!”
秦祁点头:“自从东宫事变后,皇兄就变了个人。”
“看来,这才是他的根本面目。”
今天,秦祁算是重新认识了一番秦渊!
秦渊对自身计划,可谓势在必得!
特别是,秦渊的计划,每一条都过于缜密!
他甚至有些替大皇子和二皇子担忧起来!
“跟谁争抢皇位不行,还同三皇兄争抢!”
眼下,他是越来越庆幸,还好他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
不然,凭借着秦渊把控人心的手段,他根本没有胜算!
龚锐进摇头:“太子殿下对人心的了解,让他能深得百姓的喜欢!”
“百姓想要的,正是太子这样的明君啊!”
秦祁再清楚不过!
除了秦渊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人,能适合坐在皇位之上!
——
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还有六天就是秦渊的大婚。
“我看这位爷,是一点都不担心这婚礼啊!”
“我怎么听说,将军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不会吧,从元景帝下令到今天为止,才过去两天啊!”
“这就准备好了,怎么可能呢?”
众人根本不相信,南玉郡主和秦渊两人间的婚事,即将准备结束。
甚至还有不少公子哥,等着看秦渊的笑话呢。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大乾,最凄凉的一次婚礼啊?”
“笑死,就怕普通的皇亲国戚,婚礼都比他气派有看头!”
祖昊强却窝在角落里面,什么都不敢说!
他想要趁机嘲讽一番秦渊,却已被自家老爹,下了死命令。
秦渊尚未被废黜前,千万不能招惹他!
凭借着这话,他打算当个旁观者,看秦渊的笑话。
在这些人对秦渊冷嘲热讽时,突然有人站出来说:“我听闻太子殿下要前往葛城赈灾!”
“说是,要为他和南玉郡主的婚事,积德积福!”
这话一出,迎来了哄堂大笑。
酒楼中,不少高 官之子及高 官本人,在这里喝茶闲聊,更是为交换彼此的情报。
当他们听说,有人为秦渊说话之际,当即反驳道:“他哪来的钱?”
“就是,区区五十万两能做什么!别在这里痴人说梦!”
在这些人嘲讽的声音中,有一位女子缓缓走出来。
她迈着婀娜的步子,声音如同翠鸟一般悦耳。
“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上,为了赈灾的银两,据理力争!”
“那些皇子、官员们,却缄默不语。”
“他们为什么不肯提议陛下多给殿下拨款?”
“自然是想要看太子的笑话!”
有人嗤笑着讽刺道:“这种不受宠的皇子,看点笑话怎么了?”
忽然,女子迅速走到他面前。
其身手之快,让他根本看不清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之际,却发现女子的银针已经逼近到他的脖颈处。
“看笑话?这是赈灾!”
“就算看不惯太子殿下,哪怕与太子殿下有仇!”
“你们也不该不顾葛城几百万人性命,只为看殿下的笑话!”
“在你们眼里,百姓的命,不是命了吗?”
“只有太子将百姓的生命放在心上啊!”
她说这话,自然是真情实感。
从小她就知道,贫穷及恶劣的环境,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没将他们当做人来看!
她原本只是想要为赈灾一事,说两句话,却不承想,成了为秦渊说话!
那男人咬牙切齿。
却由于女子手中银针,差一点要戳到他脖颈处。
他连连求饶:“我知道错了!我说错话了!”
“您说得对,虽钱不多,但真正想要赈灾的人,只有秦渊!”
其他人,特别是那些一旁看戏的人,更是没了脸面。
秦渊的笑话,纵然可以看。
但,将赈灾当做笑话,当场谈论!
一旦闹大,就不是秦渊来找他们麻烦了!
周围那些百姓,甚至都能击鼓鸣冤!
那女子冷笑着:“知道错了就好!”
之后,在众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这女子竟然悄然离开。
那位公子摸了摸脖颈,长舒一口气。
他愤恨地道:“什么狗屁太子!这些刁民饿死又能怎么样?”
“区区五十万两,别说是赈灾了!都不够给这些刁民塞牙缝的!”
距离他最近的一位公子,毫不客气地一拳打到他的脸上。
“呸,哪怕只有区区五十万,太子好歹有这份心意!”
这话迎来不少人的附和!
秦渊从崭露锋芒以来,一直都在为百姓们做事!
上至南城如今平稳发展,下至京城街上,已没有任何一位世子爷,敢当众欺压百姓。
这些,就足以让他们感激秦渊!
“就是,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上,争执的不是南玉郡主的婚礼,而是百姓啊!”
“果然啊,只有太子殿下记得我们这些平民!”
因那女子说的话,让很多人已对秦渊改变看法。
“我决定,从自身做起,拿出一部分钱财,支援太子殿下赈灾!”
其他人眼睛一亮!
是啊,五十万纵然不多!
可,如果他们能够众筹,与太子一同赈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