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秦渊吃得最为满足的一顿饭!
不仅是胃口上,更是精神上极大满足。
“本宫是饱了!可,你引起的其他饥饿!要怎么偿还呢?”他笑着将葳蕤搂在怀里。
葳蕤胳膊环着秦渊的脖颈,“那就让妾身服侍殿下沐浴,当作偿还如何?”
她那双眼神,过于清澈。
虽嘴上说着勾人的话,但单纯的神情,却让她增添一番别的风味。
秦渊笑着说道:“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今晚千万别喊累!”
两人说着话,沐浴的一切准备就绪。
房间中,一地的水。
偌大的水盆中,又是泛起阵阵碰撞的水声。
让整个屋子,充满了旖 旎。
——
秦祁不由得紧张不已。
秦渊结婚后,他就要离开。
这时间对他来说,有些仓促。
纵然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家这位父皇,未免过于偏心了些。
若是其他皇子的婚礼,定然风光无限。
到秦渊这里,仓促不提,甚至还连多余的钱,都不愿意给!
为赈灾和支援边境一事,秦祁心中更是担忧不已。
“父皇给只了三哥五十万,这哪能够啊?”
只是,由于这事是秦渊亲自答应下来。
他料定,秦渊不是那种嘴上答应,不去办事的人。
但,秦祁心里没底。
思来想去,去了郊外。
“龚叔,我这次来,是要告诉您。”
“过几天,便要与我一同离开这里,您收拾妥当了吗?”
龚锐进笑着说:“已经准备好了。”
“我这点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收拾的地方!”
他早就没有什么身外之物。
就是几本书,看上去还算值钱,其他根本无用。
龚锐进好奇地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秦祁将秦渊在朝堂上的事,告诉龚锐进。
“您说,三哥这么做,是否有他的理由呢?”
龚锐进不由得眉头紧皱。
哪怕再有什么理由,这件事也办不到啊!
“五十万,别说是支援边境,哪怕是全用来赈灾,也不够啊!”
忽然,他想起一个地方。
“我听闻,江南那边,有一个乡镇发生水灾,不太严重。”
“如果太子能办好这事,也能打出响亮的名声。”
最重要的是,江南这地,五十万绰绰有余!
这剩下的钱,再添加一些,完全能用来支援边境。
秦祁听后,眉头才舒展开来。
“那看来是我多虑了!”
“只是,龚叔这几天要不要搬到我那里去住?”
这样过几天,他们就能一起出发。
龚锐进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也好,刚好老夫想要问问太子,去楚地后,需要我们先做什么。”
两人寒暄一会儿,秦祁开始帮着龚锐进收拾东西。
二人收拾完,将东西放到马车上。
前往秦祁宫殿的路上,刚好遇到秦渊他们回来的马车。
“噫,这是三哥的马车?”
他说完,连忙拉开马车帘幕,同秦渊打招呼。
“三哥!”
秦渊听到声音后,朝着外面看了眼:“秦祁!”
除了秦祁外,还有龚锐进也在。
“你们要去哪里?”
秦祁笑着说:“打算先回府,然后再去找您!”
“想不到,竟然在路上遇到了您!”
他们刚好朝着同一个方向。
秦渊看了眼,纵身跳到秦祁的马车上。
见秦渊矫健的身影,秦祁的眼睛都直了!
“三哥,你身手真好啊!”
秦渊笑着摆手。
这只是他所展露出来的一部分,身体还没有彻底打通经脉。
如果不是穿越成为太子,事情太忙。
他定然要同叶倾城较量一番,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既然遇到你们,那本宫有话直说了。”
“六弟,你与龚叔前往楚地后,务必要帮本宫做这几件事!”
秦渊细细将他的计划说出来。
那楚地常年严寒,定然有很多人身体不适。
秦祁他们到了楚地,身上的钱财不多,更不能带太多钱财在身上。
“你们去后,先前往边关,将本宫托你们准备的一点小礼物,给那些将士们。”
“接着,你们再回到楚地,解决掉那些人身上的病痛。”
秦渊说完,龚锐进心中已经有了眉目!
他明白秦渊为何要这么做!
“老夫明白!”
“只是我们前往边关,是否要暴露自身行踪?”
秦渊认真想了想:“需要,最好声势浩大一些!”
他摩挲着下巴:“你们可以边救治他们,边朝着边关方向前进。”
根据秦渊这段时间的了解,楚地根本没有什么医者。
哪怕有些小医馆,也根本不能让病人真正好起来。
秦渊要做的,就是利用医术,让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的命,是医者救下来的啊!
“既然他们活下来了!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用双手,获取想要的东西!”
“想要让这些流民,用体力获取,根本不可能!因为,他们平日里抢夺惯了。”
龚锐进连连点头。
秦祁听着秦渊,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没产生任何疑问,更没有打断秦渊!
他知道,秦渊提出问题和他想要的结果。
这两者间,无论相差多大,秦渊总能让其顺利完成!
“三哥,是以,您有什么办法吗?”
秦渊嘴角勾了勾:“那就轻轻治好他们,但又不让他们全部痊愈。”
“在你们给他们好处,他们又没有痊愈这段时间里,让他们为你们办事!”
既然这些流民们没钱,又想要治病,那只有一个办法,用自身身体来交换!
反正要么死,要么为秦祁办事。
秦祁和龚锐进相视一笑:“原来如此!”
“太子殿下好计划呀!”
几人在秦祁马车中又细细说了些,他们这段时间需要准备的医箱。
不多时,前面马车夫才提醒他们:“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
“前面是东宫和六皇子府上的分岔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