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和正略带谄媚的声音,让秦渊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哪能不知耿和正的意思。
秦渊默默翻了个白眼:“瞧你这出息,本宫带你去看看!”
语毕,耿和正连忙吩咐下去:“你们将衣服带着发给兄弟们。”
至于耿和正。
他当然要第一时间,看看未来的佩刀是什么样子!
秦渊他们跟在苏弘新身后。
他们来到炼刀处。
苏弘新拿起一把锻造好的佩剑,递给秦渊。
“殿下,这是依照着您的设计,锻造的佩剑。”
佩剑的刀尖,可谓极其锋利。
刀柄上的花纹,更是惟妙惟肖。
秦渊笑着点头:“你们锻造的佩刀,比本宫设计的还要精巧!”
他说完,将长刀递给耿和正。
耿和正爱不释手。
从接到长刀的那一刻,便在手中把玩起来。
“有了殿下的设计,卑职才能锻造出如此精巧的刀剑!”
“一切都是殿下的功劳!”
秦渊没再说什么,将目光落在耿和正身上。
此时,耿和正手握着佩刀。
在院子中,简单练了几招。
他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后,才停下来。
耿和正笑盈盈地对秦渊说:“殿下,这佩刀当真是比卑职,先前用过的,所有刀剑都要好!”
说着,他又挥动两下。
耿和正身手配合着他手中长刀,像是能将风劈成两半一般。
光听着挥刀的声音,便能感知,这刀刃的锋利度。
苏弘新眼睛泛着光芒,连其他的师傅们,也都看着这一幕。
“好东西啊!”
“真是骄傲啊!”
能创造出如此的长刀,他们同样骄傲无比!
当然,最值得骄傲的,并不是刀剑的锋利度。
而是他们的主子,对其认可程度!
主子的认可,才是他们锻造佩刀的关键!
那些,先前为大皇子和二皇子锻造器具的人,不少都被皇子们挑刺过!
不管自身认为多么完美,那些皇子总能挑出毛病。
这就导致,很多人对于自身手艺,并没有太多信心。
秦渊则不同。
秦渊眼中的笑意,如同阳光般和煦。
他对师傅们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啦!”
“有空好好休息一番。”
“休息结束后,可以帮本宫锻造一些新婚用的器具!”
秦渊先前,对这些师傅们的手艺万般有信心。
从他们制作出来的琉璃及佩刀来看。
秦渊外面买的好东西,不少器具比不上师傅们的创造!
最重要的是,师傅们的锻造,还能给秦渊省下不少钱财!
秦渊话音落下,他们全都笑了出来:“殿下放心。”
“为了您的新婚,我们一定竭尽全力,锻造出让您面上有光,也能让南玉郡主高兴无比的器具!”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凭借着手艺,亲手给秦渊打造出独一无二的好东西!
秦渊笑着应和道:“接下来就辛苦你们。”
“本宫拭目以待!”
说完,就让耿和正不要再玩下去。
“将这些佩刀,找人带回去,发给兄弟们吧!”
目前秦渊手下,共有将近二百中护军。
炼制器具的师傅们,只有十几人。
这两天,还勉强说得过去。
如果再发展下去,这些人手断然不够。
离开前,他便嘱托苏弘新道:“还劳烦苏师傅,空闲之际,继续找些人手过来。”
不过,眼下不急着扩大人手,是以接下来的人手,可以精挑细选。
要找一些足以信得过,且永远不会背弃他的人!
“您放心,老夫明白!”
秦渊笑着,看耿和正忙碌着。
他差人带回去这些刀剑时,还提醒人家小心点。
这个小心,不是怕划伤了人家,是怕磕伤了刀剑。
此时,方进忠前来寻找秦渊。
“禀告太子殿下,匈奴四皇子和匈奴国师来了!”
秦渊笑着的脸颊,冷了下来。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平日里与四皇子明明没有任何交集。
虽说他算是帮了几次忙。
但这些无伤大雅的忙,秦渊没放在心上。
另外,秦渊手中纵然没有实质性证据。
可,他能肯定,王叔文与这位匈奴四皇子,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
是以,无论帮了他什么忙,他都不会领情。
“走,去会会这位匈奴四皇子!”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厅堂中。
四皇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渊的厅堂。
“本宫先前听闻太子殿下,是整个宫中最贫穷的人。”
“据说连花草枯萎,都没钱重新换新。”
“现在看来,有些话,确实是谣传。”
虽说的是花草,但他打量着的目光,却是在说,秦渊厅堂中存着不少宝贝。
见状,秦渊笑着说:“你也说了,本宫是太子,且有些话是谣言!”
“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四皇子应该清楚得很。”
秦渊并不想要多做解释。
特别是,他来者不善的前提下。
宇文建元笑了笑:“听闻殿下六弟,被封了王,本宫特意前来祝贺一番。”
“这是你们大乾的皇子中的第一位王爷!可谓是前途无量,风光无限啊!”
话里话外,充满嘲讽。
秦渊一时拿不准他的真正目的。
他冷着脸:“既然是祝贺本宫的六弟,那前来东宫作甚?”
“不然本宫找人,带你去六弟府上?”
秦渊这话时,毫不客气。
就差说出,让他离开这里。
宇文建元丝毫不恼,反倒笑着说:“听说殿下与宣王关系极好,是以想要托殿下带去本宫的祝贺。”
他说完,还特意向秦渊作揖。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还有其他事?”
宇文建元点头:“不错,本宫确实有几件事,要与太子殿下商议。”
秦渊眉头轻挑:“这几件事里,包含匈奴归还大乾的辽平吗?”
辽平,乃是匈奴与大乾交战之际。
大乾输了,所割让的地方。
这交战里,秦渊分不清,究竟是战力不如别人,还是有着别的内幕。
一切都无从查证。
就算能查出来,辽平都是人家匈奴的。
有证据跟没证据,本质没有区别。
可秦渊心里,却始终横插着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