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和正听着这话,阴沉着脸走进去。
其他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听那韩英才肆意辱骂着葳蕤:“你今天就是死,也得死在小爷床上!”
“给我拖进去!”
耿和正将长刀抵在他的脖颈处。
“韩公子想让谁死在你床上?”
其他人才意识到,一位壮汉,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韩英才身后!
“这谁啊?”
“轻功了得,他出现时,我们竟然没意识到!”
“害,都在提心吊胆地看着葳蕤姑娘呢!”
“只是,这人眼熟得很啊!”
有些从来没见过耿和正的人,他们都在猜测着耿和正的身份。
“还敢将刀放在韩英才脖子上,他知道韩英才是谁吗?”
“怕不是教司坊请来的帮手?”
“都说教司坊不一般,看来还有其他内幕啊!”
“什么内幕不内幕的,这人是太子身边的侍从啊!”
“哦哦哦,我说怪不得眼熟,他是中护军领头的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合着太子殿下的人来了啊!
葳蕤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她眼睛带着光芒地看着耿和正:“太子殿下来了吗?”
有些话,她还真想当面问秦渊。
耿和正尴尬地看了她一眼。
秦渊还真没说,他来不来。
他没回答葳蕤,铁青着脸看向韩英才:“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见葳蕤衣服上的褶皱及他来时听到的那些话。
这让他不由得感慨,还好秦渊不在。
要是这些话被秦渊听到,指不定秦渊就要亲自动手!
“原来是你!”韩英才偃旗息鼓。
他有些害怕地看着耿和正:“太子殿下不是忙着准备婚礼吗?”
七天的婚礼,怎么想都准备不完!
为什么还有时间顾得上教司坊的ji子呢?!
耿和正冷哼着:“怎么,太子殿下的行动,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
“哪怕你爹都不敢质问殿下的行程,你敢开这个口?!”
韩英才腿软下去。
他向后倒退几步,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大人,就不要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了!”
韩英才正欲朝着门口跑去。
耿和正快手拎着他的衣领:“刚才不是要让谁死吗?现在想好是谁死了吗?”
韩英才脸色苍白下去。
他要是知道秦渊还是如此嚣张,定然不会公然调戏葳蕤!
“谁都不死,您就放了我吧!”
耿和正将韩英才扔在地上,并一脚踩在他的命 根 子上。
“这么怕死,有些事,你就不应该去做!”
说完,像是不解恨一样,又在他身上踩了一脚。
“你他吗知道我是谁吗?”
“我好歹是刑部侍郎的亲儿子,他秦渊算个什么东西!”
由于耿和正压根没想要让他活,导致韩英才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耿和正这下,就更不会心慈手软。
他一巴掌将韩英才的牙打掉一颗,使得韩英才口中鲜血直流。
“还敢跟我叫嚣呢?”
众人纷纷向后退一步。
特别是那些,最初跟葳蕤叫板的人。
他们生怕耿和正将他的巴掌,打到自个儿脸上!
这些人不由得吞咽着口水。
有人开口:“太子即将大婚,见血怕是不妥吧?”
还有人小声附和着:“是啊,好歹还是刑部侍郎的嫡出!”
“杀了朝廷官员的儿子,以后太子也会不好过吧?”
这两人说话时,其他人都觉得好笑!
秦渊这位爷,什么时候怕过?
别说是朝廷大臣的亲儿子,就是朝廷大臣,秦渊都敢当街斩杀!
这些话,自然是传入到葳蕤的耳朵里。
她多少有些顾虑。
先前倒无所谓,可如今秦渊要成亲了。
婚前见血,南玉郡主知道了,定然会为难她吧?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然打他一顿就算了吧?”
耿和正眼中的杀意已经露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哎,不知为何葳蕤会对这种人,心怀怜悯。
他道:“葳蕤姑娘别为这种人说好话了!”
“要是他不死,回去死的,就是卑职了!”
耿和正这话,还真没开玩笑。
“况且,殿下说了。”
“今日见血,那是给他的婚事增加喜庆色彩!”
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当真是,招惹阎王都不能招惹秦渊啊!
副坊主,更是瞪大眼睛,甚至还有些心有余悸。
还好,今天她护住葳蕤!
要是真迫于韩英才的压力,将葳蕤送给他。
她怕是也要成为,那位爷新婚上的一点“喜庆的颜色”?
若是平日,副坊主肯定不会出面护着葳蕤,只会将葳蕤送给韩英才了事。
先前,与教司坊坊主通信,坊主提醒她。
既然秦渊喜欢葳蕤,教司坊便好好护着葳蕤。
葳蕤很有可能,是他们搭上秦渊这条线的最好机会!
眼下她见状,不得不敬佩坊主的眼力!
她看耿和正,二话不说将韩英才拖走。
临走前,还让他们先回去。
“这里交给我处理。”
“还请副坊主带着葳蕤姑娘,回去好好休息!”
“想必姑娘今日受到了惊吓!”
副坊主连连点头:“好嘞,你放心。”
“我定然带葳蕤姑娘回去,让她压压惊!”
耿和正对副坊主的态度十分满意。
葳蕤还想要问耿和正,秦渊的事。
结果却被教司坊副坊主拉走。
“傻孩子,要是有空他会过来的!”
“况且,他都让耿和正来救你,不就是说明心中有你吗?”
葳蕤张了张嘴,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殿下会不会不要妾身了呀?”葳蕤颇为委屈地看着副坊主。
副坊主也拿不准,就只能安慰着:“来救你就不会抛弃你!”
接着,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和手下两人扶着葳蕤,慢慢离开这里。
耿和正见她们离开的背影,才开始动手。
“刚才不是挺硬气,这下我来告诉你,死的那个应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