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韩英才身上。
很多人对韩英才很是不屑。
特别是,耿和正那一句:“刑部侍郎都不敢在秦渊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这下有好戏看了,前脚匡小公爷刚痴傻,现在韩英才又要没命了!”
“我看京城铁三人,就剩一个祖昊强了!”
“这下,看他还如何嚣张得起来!”
“听说那位祖昊强,自从匡小公爷痴傻后,他便窝在家里不出门。”
“要是韩英才也没了!估计祖昊强光是听到消息,都能吓傻吧?”
很多人,都被这三人折磨烦了!
祖昊强的父亲,是兵部侍郎。
韩英才的父亲,是刑部侍郎。
这两人的背景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
先前,他们两人还是匡元白的小跟班。
一直跟在匡元白身后为非作歹,更让人头疼不已。
眼下三人少了两人,还剩下一个,怎么着都蹦跶不起来!
有些人甚至想要拍手叫好。
也有些人认为,这是朝廷大臣啊!
“再怎么样,秦渊这样肆意杀害朝廷大臣,肯定不妥吧?”
有人立刻反驳道:“什么叫不妥?”
“匡元白及韩英才等人,随意打杀普通百姓时,怎么不见得你们出来说不好?”
“就是啊~”
“现在为祖昊强等人说话的,怕都是他们的狗腿子?!”
在他们看来,至少普通人不会随随便便帮助,这些恶霸们说话。
此时,他们同样听到韩英才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越来越虚弱。
直到韩英才彻底没了声响,众人这才疑惑:“别是死了吧!”
大家唏嘘不已。
这下得罪秦渊的下场,已被记到他们的血液里!
“还真是不能得罪这位祖宗啊!”
“欸,虽说太子不受宠,但人家手段强硬,硬是不敢让这些受宠的人,得罪他!”
其他人开始用别样眼神,思索秦渊起来。
确实,所有人都说,秦渊即将被元景帝遗弃。
但,凭借着秦渊的手段。
秦渊怎么可能轻易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呢?
耿和正眼见韩英才彻底没了呼吸,才转过头来看向众人:
“这是给你们一个小小警告!”
“再有任何人,敢触碰太子殿下的人!敢对太子大不敬!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不少人,哪怕不喜欢秦渊,也都吞咽着口水。
刚才他们还在背后说秦渊坏话。
但,当着耿和正的面,他们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
耿和正见这些人不再吱声,才拎着韩英才的尸首,离开此处。
接着,将韩英才尸首,扔在刑部侍郎门外。
——
“听说了吗?”
“昊儿,韩英才被秦渊的人打死了!”
“是以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再去挑衅秦渊了!”
“你知道了吗?”
兵部侍郎祖玉宇语重心长地向祖昊强解释。
他们眼下,不能再有任何岔子了!
除非王叔文站在他们前面,不然,今日死的就是他们。
虽说祖玉宇也有两个其他的儿子。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位大儿子,甚至希望大儿子能够继承他的衣钵。
“三人里就剩你了,越是这样,你便越是要低调!”
祖昊强整个人都是蒙的。
自然是父亲说什么,他就答应下来些什么。
秦渊的恐怖之处,他已经彻底领略到。
祖玉宇的话说得不错。
如果想要活着,那日后他就只能在京城中,夹着尾巴做人!
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又何尝不清楚,秦渊简直是个疯子!
“您放心吧,父亲。”
“我 日后见了秦渊及秦渊身边的人,都会绕道走的!”
另一边,王叔文心中愤愤不平。
秦渊一个小小窝囊废,竟然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如今刑部侍郎又要换一个儿子培养,这简直是给本相添麻烦!”
他们这些官宦世家,想要培养出一位优秀的人才,着实不容易。
秦渊这一次,竟然不顾大局,将韩英才打死。
他就不怕匡国公和刑部侍郎,一起参他一本吗?
秦文道笑着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至少秦渊彻底得罪这些官员,还在百姓们心中留下嗜杀名声!”
这名声极臭!
要是有人嗜杀,那就意味着,成为皇帝后,会疯狂残杀普通人。
是以有了这些名声的秦渊,定然不能拥戴成为皇帝!
忽然,王叔文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文道,你说到点子上了!”
虽说今日他们没有挑战成功。
但,至少给一部分人,留下了心里种子。
如若这些人内心种子发芽,那秦渊慢慢地,就别想要成为皇帝!
两人相视一笑。
“他还有灾区没赈呢!”
两人大笑着时,有人前来汇报。
“回禀主子,先前买通的那个下人,他刚才来了消息。”
“太子赈灾一事,已传到大街小巷。”
“反驳的人不多,他们都知道,五十万两银子,根本做不了什么。”
“还有人怀疑太子殿下,只是做做样子,虚张声势而已!”
秦文道和王叔文两人,心情更好!
“看来,这下秦渊真要完了!”秦文道大笑着。
他甚至打算等到秦渊完了时,去嘲讽他一顿!
两人都没想过要去赈灾。
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些蝼蚁而已!
这些蝼蚁没了,对他们又有什么影响呢?
“只要秦渊倒下,我们的竞争对手就只有大皇子和四皇子两人!”
提起四皇子,王叔文不由得眉头紧皱。
“得先将四皇子了结!不然我还真担心,四皇子变成第二个秦渊!”
提起四皇子,秦文道也恨得牙根疼!
他是真厌烦这种,平日里默不作声,每次都背后给他一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