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走在回宫路上。
心里在思索,秦祁能为他做些什么。
这次,秦祁让他十分意外。
整个匡国公府,平日里,可谓密不透风。
偌大的府上,没有任何眼线。
秦祁却能在这种情况下,得到这种消息。
这确实让他匪夷所思。
他倒也不能说,是完全信任秦祁。
只是,这件事,他还真打算好好查证一番。
最为重要的是,如果秦祁没有欺骗他。
那么,同秦祁合作,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至少秦祁的身后,还有朝堂之上的官员。
他想要组建人才。
当下最缺少的,就是真正站在朝堂之上的人!
秦渊正思索着,刚出秦祁的殿堂。
五公主秦靖柔便来找他了。
“三哥哥!”
秦渊被这一声三哥哥喊的,浑身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婧柔,你怎么来了?”秦渊嘴角抽了抽。
他跟这五公主,说不上来关系多好,也并不能说是差。
而今,看着她如此甜美的笑容,着实让秦渊措手不及。
她还十分亲昵地揽着他的胳膊。
“秦渊哥哥,上次的俸禄,本宫还没有好好答谢你!”
秦渊叹了口气:“不用谢。”
“本宫原本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钱而已。”
她却不依不饶:“秦渊哥哥,婧柔听闻你为教司坊花魁写了一首诗!”
“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也写一首?”
秦渊眉头一挑,这孩子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也要让本宫去你那里?”
秦靖柔直点头:“嘿嘿,三哥聪明!”
秦渊将她的胳膊,从他怀抱中抽出来。
“那就算了。”
秦靖柔的地方,不像是秦祁那般自由。
最为重要的是,秦靖柔的养母丽妃,秦渊拿不准她是什么态度。
朝堂之上,那位太常寺少卿,一副中立,从不站队。
如果被那人知道,秦靖柔同他走得太近。
对秦靖柔而言,并不是好事。
原本秦靖柔,就是依傍着他们而活。
没了他们的支持,秦靖柔的地位可想而知。
“这样吧,过两天本宫不忙时,找人去请你。”
这样秦靖柔还能有借口,不至于在丽妃面前过于卑微。
秦靖柔满是感谢地看向秦渊。
“好,那本宫等着秦渊哥哥的消息!”
秦渊点头,转头离开。
他揉了揉鼻梁。
今天,还真是一波三折。
元景帝那边,还想要给他使绊子,结果没成功。
这下好,还被两位兄妹拦下来。
秦渊并不害怕秦靖柔是否会害他。
是以,秦靖柔一事,他并不担忧。
秦渊回东宫中。
马车刚行驶到东宫门口。
就看见耿和正和南玉两人站在门外,紧张地看向四周。
看到秦渊所乘坐的马车来到他们两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站在外面?”
南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还说呢!”
“你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还以为你是陛下责罚了!”
她边说着,边上前检查着秦渊。
确定秦渊毫发无伤,这才拉着秦渊手。
“放心,本宫能有什么事。不用过度紧张。”
耿和正叹了口气:“殿下,您下次上朝,还是带着卑职吧。”
“卑职就在外面等你,这样我们还能放心些!”
秦渊连连摆手:“不用这么夸张。”
“说起保护,对了南玉,你帮忙调查一件事。”
秦渊边同南玉往里走着,边为她讲述秦祁所说之事。
南玉点头:“好,妾身好像听说过这事。”
“只是那时,家父刚刚遭遇灾难不久,是以便没心情去管其他的。”
“坊间传闻说是那位姑娘,有了心仪之人。”
“如果不能嫁给对方,甚至愿意一辈子不嫁。”
“结果转头就被匡元白抢走了。”
后续的事,南玉没有过多关注。
如果不是传言闹得太厉害,她压根不会在意。
秦渊摩挲着下巴:“看来秦祁所言是真。”
“那么还是托你帮我好好调查一番这事。”
南文德身边还留下一批忠贞之臣。
只是这些大将,只听从南文德一个人的话。
眼下南文德去世后,这些人便从朝堂之上销声匿迹。
秦渊知道,这些人中的不少人跟在南玉身边,保护南玉,为南玉做事。
两人正往里走着。
尤楚楚见状,却不由得嘟囔着嘴。
南玉是元景帝亲封的郡主。
真要说起来,算是与秦渊两人门当户对。
而她在元景帝眼里,算是罪臣之女。
真要算起来,根本攀不上秦渊这等身份的人。
尤洪不解地看着自家女儿。
听闻秦渊回来时,女儿心情还挺好,结果转头心情又不好了。
他实在不懂女儿心。
眼见着秦渊与南玉一同进来,他连忙问:“陛下在朝堂之上,有没有为难您?”
秦渊笑着说:“没有。”
“你们让我先歇歇。”
他这在朝堂之上,站了好几个时辰不提,又去了六皇子 宫殿。
这一天,两条腿实在是撑不住了。
刚好看到躺椅上没人,就躺了上去。
“这椅子不错,之前并未见过。”
“苏师傅,这是您做的吗?”
苏弘新十分得意地为秦渊介绍:“不错,这是老夫所设计的摇摇椅。”
“躺在上面,摇摇晃晃,如同躺在云间般自在。”
秦渊称赞道:“不错!”
他心情舒畅不少,就差有人给他捶捶腿。
秦渊正扫视着南玉和尤楚楚,尤楚楚便忍不住开口:“既然没事,为何回来这么晚?”
“你想知道吗?”秦渊笑着说。
他说这话时,还对着尤楚楚勾了勾手指。
“过来,本宫告诉你。”
尤楚楚眼睛一亮,她缓缓来到秦渊身边,正要将耳朵凑上去。
结果秦渊却笑着:“本宫不告诉你。”
尤楚楚笑容骤停,轻轻捶到秦渊肩膀上。
“楚楚,不可无礼!”尤洪 大惊失色。
秦渊根本不在意,他连忙说:“无妨,尤大人不用如此多礼。”
在他看来,尤洪哪都好,就是过于在意这些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