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眉头紧皱。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他还真知道为什么。
这些人都想要让他死,最简单的,就是找人暗杀自己。
叶倾城之前,又帮了他好几个忙,自然会被这些人给盯上。
若是要暗杀他,叶倾城就是要最先解决掉的存在。
毕竟叶倾城行踪诡谲,除了皇帝之外,谁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动向。
至于她与元景帝之间,是否存在着间隙,这才是他们要做的事!
秦渊将秦祁给他的信,小心翼翼地收好。
“你可知这是要给谁的?”
秦祁连连点头:“目前并不知,小弟只是去茶楼时。”
“刚好见到这人像是王叔文身边的人。”
说来也巧。
秦祁前往茶楼时,恰好看到匡国公的手下。
他偷偷摸摸将一封信塞给王叔文的心腹。
秦祁就佯装着撞上去,这才将信偷出来。
“三哥,这会不会是匡国公与王叔文之间的合作?”
秦渊点头:“这两人早就秘密联合到一起。”
“如今能够一起,倒也并不意外。”
匡国公明明生活不错,却非要同王叔文这种人沆瀣一气。
眼下最为重要的是,保证叶倾城的安危。
不知这事是真是假,但王叔文和匡国公等人,迟早会看不惯叶倾城。
他拍打着秦祁的肩膀:“这次多谢你。”
“本宫回去好好查证一番。”
秦祁连连点头:“好,日后皇兄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如果这次秦祁真是在帮助他。
秦渊就有些不懂了。
自家老父亲,总共有十多位皇子。
而不受宠的,总共有五位。
如今减去他,那么就还有四位。
只有秦祁三番两次帮了他。
他不解地看向秦祁:“你帮本宫,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仅仅因为本宫帮你索要俸禄吧?”
秦祁笑着摇头:“不是,六弟在等皇兄信任我后,帮我一个大忙。”
“什么忙?”
秦渊看向他,果然他还是相信,深宫之中,彼此之间只有利益。
毕竟利益才能将彼此深深联结在一起。
秦祁笑着摇头:“暂时还不能告诉皇兄,等到时,我会告诉您。”
他现在有不能说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他害怕说出来后,秦渊就不会再帮他。
秦渊笑着摆手:“如果你不说的话,本宫很难帮你啊!”
秦祁咬了咬嘴唇。
他看向四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落针可闻。
“我想要让匡元白死。”
他说这话时,眼中的恨意,实在是太明显。
秦渊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秦祁与匡元白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可,如果两人之间有仇。
这就能让人相信,为何秦祁会盯着匡国公,及弄出他手中的这封信。
他挑眉:“原因。”
虽说他看不惯匡元白,因之前那事,也将匡元白打了一顿。
想必匡元白现在,都还不能下床。
“京城有一位才女,家中不算富裕,平日里靠着誊写谋生。”
“因她的父亲是一位教书先生,是以她也识字颇多,甚至颇有文采。”
匡元白在去乡间玩时,便看上了这位女子。
硬是要让这女子给他当小妾。
可那女子不从,匡元白便当街强抢民女。
最后那女子被抢走后,家中哭诉无门。
而进入匡国公府的女子,被匡元白强上后,第二日便投井自尽。
教书先生一日之间白了头。
秦祁听说这事时,女子已经死了。
“你同那女子什么关系?”秦渊听着张大了嘴。
秦祁叹了口气:“不瞒皇兄,小弟与那女子情投意合。”
“原本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向父皇开口求娶她。”
秦祁在深宫中,纵然不受宠。
但娶妻一事,却仍旧需要经过元景帝的同意。
那女子身份不算高贵,是以秦祁不敢贸然开口。
“只是拖延了几日,再次见到,已是天人永隔。”
直到现在他,都对匡元白憎恨不已。
那教书先生,现在没有任何门路。
继续申诉下去,只会让自身性命耗尽。
秦祁劝说了好久,才让他回到乡下去。
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等到有机会,他一定要想办法给其报仇。
秦渊听闻:“好吧,本宫明白了。”
怪不得,秦祁之前时不时会为他说两句话。
秦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这事本宫记下了。”
“照你这么说!”他摩挲着下巴。
“匡元白很有可能并不只是强抢这一位女子。”
“只不过,你我并没有任何证据而已。”
如果教书先生算是证人,但眼下女子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的事,根本不能给匡元白定罪。
“怪不得你现在选择帮本宫。”
“你放心,既然你选择站在本宫这边,这个仇,本宫帮你报!”
秦祁跪下,对秦渊重重地磕了个头:“感谢皇兄!”
他一直不敢开口,毕竟匡国公这事,实在是太大。
死一位少女罢而已,元景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整个后宫,还会时不时死一位嫔妃,都不见得元景帝有多大的波动。
想要拉匡国公下水,这点根本不够。
他一直偷偷盯着匡国公。
刚好被他发现,匡国公竟然想要对叶倾城动手。
这才让他敢站在秦渊身边。
不然,他还真没有理由让秦渊帮他。
“想不到六弟对那位姑娘情深义重啊!”
秦祁眼中还含着泪水:“六弟心中只有她一个。”
“她还活着时,六弟便在心里发誓。”
“此生只求娶她一人足矣,哪怕不要皇子的身份。”
秦渊对此颇为无奈。
“匡国公不能急于一时。”
“你可想好,要是站在本宫这边。”
“一旦本宫不成功,你也得同本宫一起人头落地!”
最为重要的是,秦渊的地位仍然尴尬!
他现在身边仍旧只有他一人。
至少明面上如此。
秦祁十分坚定:“皇兄放心,我愿为皇兄赴汤蹈火。”
毕竟只有他一个人,也报不了仇。
就算是他能伤害到匡国公,第二天也横竖都是死。
还不如抱着秦渊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