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现,自然传入到五公主的耳朵中。
五公主,乃是元景帝与一位丫鬟,所生下的女儿。
后宫中,仰仗着的,原本就不仅是受宠程度。
更多的,还是自身身后背景。
因此,秦文道的母亲如此受宠又嚣张。
自然是仗着王叔文在朝之上的地位!
而那五公主的母亲,身后没有任何倚仗不提。
自从那日被皇帝宠幸后,便没有再被宠幸第二次。
如果能够生下一位皇子,或许还能够参与到夺嫡中。
只可惜,她不仅不受宠,更没有生下皇子。
身为五公主,她的地位可想而知。
特别是,生下她后,她的生母便离世了。
那五公主能够活到现在,全是依靠着她唯唯诺诺,从不越轨的原因。
她每月的俸禄,更是短缺。
唯一比秦渊好一点的就是,五公主如今的养母,乃是丽妃。
丽妃在皇宫中的地位,不上不下。
没人主动招惹她,是以她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背后依仗着她的哥哥。
那人乃是太常寺少卿,官居四品。
是以五公主秦靖柔怎么着,都要比秦渊好上一点。
“公主,太子殿下如今当真英俊无比啊!”
“区区三句话,就让二皇子一个字都说不出。”
秦靖柔听着丫鬟说完,整个人惊讶不已。
“想不到三哥变化这么大!”
“这段时间的俸禄,已经被人全还了回来。”
“这事都要感谢三哥!”
她一直都不想要参与到众人的夺嫡中。
毕竟她身份实在是尴尬。
虽说丽妃对她不错,但说白了她生母,只是其他妃子身边的一个丫鬟而已。
是以,就算是参与其中,或是擅自站队,她也能成为别人的棋子。
可秦渊不同,后宫之中,谁不是明哲保身。
秦渊索要自身俸禄的同时,还能想着他们这些人。
“事到如今,我们也去看看!”
那侍女明显不认同:“但,我们要是站在三皇子这边。”
“大皇子与二皇子两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丽妃娘娘,似不喜欢您参与到这些事里。”
秦靖柔眉头紧皱:“眼下,不是我们坐以待毙的时候。”
“二皇子和大皇子等人,还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
毕竟,她虽在丽妃手下生活。
但,丽妃身后所倚仗着的太常寺少卿,根本不会帮她!
再者,原本她就是被寄养在丽妃手下。
她闯了祸,丽妃也能有理由给她开脱。
是以,她做事根本不需要看丽妃的脸色。
侍女见劝说无果,索性便不再劝说。
“走吧,本宫要去找三哥。”
秦嘉瑞和秦文道两人会做什么,她不清楚。
可她心里知道,秦渊肯定是有他的计划!
她越发坚定地想要站在秦渊这边。
侍女给了身边人一个眼色。
那人便立刻朝着丽妃的方向走去。
秦渊这边,其实早就被六皇子秦祁拦下。
“俸禄一事,还从来没向皇兄道谢。”
“日后,皇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尽管吩咐皇弟。”
秦渊笑着看向他:“不必挂在心上。”
“本宫只是要回自己的俸禄而已,你们只是顺道。”
况且,这都过去这么久,秦祁竟今天才来跟他说这个。
倒不是他对秦祁有所怀疑。
只是,皇家之间的兄弟情谊,向来十分淡薄。
真要说起来,这都是拜大皇子与二皇子所赐。
这两位好哥哥,巴不得死其他的好弟弟啊!
他正欲离开之际,秦祁却将其拦住。
他笑着说,“我知皇兄并不信任我,但为了表达对皇兄的感激。”
“有一件东西,想必皇兄会感兴趣。”
秦渊眉头紧皱。
有人缠着他,肯定没有好事。
“不了,不好奇。”
秦祁不由得有些叹息,眼见着秦渊仍旧是要走。
他连忙说,“有人要对叶倾城下手。”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正所谓隔墙有耳。
你永远也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是否有人监视着你。
稍有不慎,你所说出来的话,就要被人偷听走。
到那时,自身的计划很有可能全盘皆输。
如果不是秦渊对他万般防备,他还真不想在此地开口。
秦渊打量着四周。
确认周围没人时,他才认真打量着秦祁。
“要是有一句假话,你可知道欺骗本宫的下场?”
秦祁点头:“放心,观察了三哥这么久,三哥是什么人,六弟心里一清二楚。”
他不仅不讨厌秦渊,还对他十分敬佩。
秦渊的地位,可比他都低下。
哪怕是太监和宫女,都能欺负秦渊,还不会有人站出来帮他。
如今秦渊却能让秦文道等人,都如此防备。
这等实力,他早就想要站在秦渊这边!
秦渊见他神情不似作假,再加上凭借着他的武艺。
他还真是不怕有人暗算他。
他思索一番:“前面带路!”
秦祁连忙走在最前面,将其带到了他的寝宫之中。
六皇子的宫殿,看上去比曾经的东宫好一些。
这里的东西,一应俱全。
秦渊心里不由得感慨。
当年他的生活,那还真是整个皇宫里的出气包啊!
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秦祁让身边的人,全部退下。
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他和秦祁两人,秦祁才彻底松了口气。
“三皇兄喝茶。”
他亲自为秦渊斟茶,当然为了减轻秦渊的疑惑。
他也给自身倒了一杯,还先喝了一口。
秦渊挑眉:“有话直说就好。”
“这原本不是我所能知道的消息。”秦祁见状连连点头。
“只是路过茶楼时,刚好得知匡国公要杀一个人。”
“这人便是叶倾城。”
“虽六弟并不知为何,匡国公说,要找一个罪名,让父皇将其名正言顺地杀掉。”
说着,便将一封信从暗格中拿出。
这封信件上面,便印着匡国公府的印章。
只是,单纯有这个信件,还不能让皇帝说什么。
因这封信上,匡国公并没有指名,他要让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