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话音刚落,便有一人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皇子狎ji,囚禁宗人府小院三个月。”
“期间不得任何人探望。”
他说完,颇为得意地看了眼秦渊。
毕竟,元景帝特意将他呼喊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给秦渊定罪。
这是宗人府小院啊!
宗人府有一个院子,是专门用来关押这些皇子、公主。
凡是进入到小院里的人,几乎都没有完整出来的。
那些极其受宠,及背景十分强大之人,倒无所谓。
只是单纯被关押,仍旧会被好吃好喝伺候着。
但像秦渊这种不受宠的,只要是进去。
别说是受伤,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未必。
还不能让任何人探望。
也就是说,只要你进了里面,是死是活,身边人都不知道。
只有三个月后,身边人才能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元景帝怒视着秦渊:“太子你可知罪?!”
“儿臣何罪之有?”秦渊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元景帝。
秦文道连忙说:“好你个秦渊,都夜宿教司坊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无罪?”
“装得好像人家冤枉了你一样!”
现在,明确罪证就摆在他们面前,秦渊还能怎么辩解?!
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秦渊就算长了十张嘴,也别想抵赖!
他甚至还能动用关系,将几个证人找过来。
“别说去教司坊睡了一晚的人不是你!”
今天秦文道已被秦渊摆了好几道,他完全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等秦渊真正进了宗人府,他一定要了秦渊的命!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秦渊不由得嗤笑了出来。
“然后呢?”
“本宫在教司坊睡了一觉,这何罪之有?”
“二皇兄天天上朝,想必熟知大乾律法!”
“敢问二皇兄,哪一条律法说着,皇子不能夜宿教司坊?”
一句话让秦文道说不出话来。
他支支吾吾地抬头看了眼元景帝。
结果元景帝并没有回应秦文道。
反而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人。
秦渊这话,着实有理。
大乾确实没有任何律法写着,不能睡在教司坊。
是以,依照秦渊的说法,他确实无罪啊!
秦文道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说夜宿无罪,那么你狎ji是确有其事吧?”
“大乾律法可写得清清楚楚,皇子不能召ji,你召ji了!”
秦渊笑着说:“二皇兄此言差矣。”
“都说教司坊的花魁葳蕤姑娘,才冠京城。”
“本宫慕名与其探讨,并被其所吸引,怎么能算是召ji呢?”
他说完后,抬头看着元景帝,并对其作揖道:“儿臣仰慕葳蕤小姐的才华。”
“与其惺惺相惜,彼此情投契合,夜宿乃是情不自禁。”
语毕,他略带嘲讽地对秦文道说:“怎么,这也有罪?”
“再说,召ji乃是一笔买卖,本宫一没买,葳蕤姑娘又没卖,何来召ji一说?”
众人唏嘘不已。
好家伙,三言两语,将自身给摘了个干干净净。
这个秦文道气得不行。
他直言:“秦渊,你这是强词夺理!”
秦渊并不生气,反倒笑盈盈地看向秦文道:“怎么了?”
“二皇兄说本宫强词夺理,可有什么论证?”
秦文道哪里来的什么论证。
他是被秦渊这套说辞,给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只能转头对着元景帝说,“父皇,秦渊这套说辞,可万万不能用啊!”
秦渊不再辩解,只是看向元景帝。
毕竟秦渊的说法,没有任何纰漏。
一旦元景帝要处罚他,必须安置一个罪名才行。
可惜眼下,元景帝还真没有什么罪名能给秦渊。
他摆了摆手不再看向秦渊,也没有顺着秦文道。
“罢了。”
“你们可还有其他事?”
众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散朝!”
从朝堂离开之际,不少人心里都很不服气。
其中秦文道最为明显。
“祖父,秦渊这次未免太能说了!”
“明明差一点就能让他进入到宗人府小院中了!”
王叔文对此咬牙切齿:“看来,我们还得用别的法子!”
“想要解决秦渊,必须得从长计议!”
现在的秦渊太难办了。
大皇子与东承安并肩走在一起,无一不再叹息。
“我们虽说没有贪墨,不过南城的生意,却有我们的一份。”
“如今秦渊将其闹得如此严重,我们怕不是要停下手中的生
意。”
如果这些生意停了,日后他们再想要捞钱,就十分困难了。
没有钱的话,就没办法豢养军队。
东承安应和着,“没办法,现在只能暂停。”
“只是,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们还得想办法将生意牵到其他地方。”
“亦或者是做点别的生意。”
如今秦渊虽说手中没有太多的权力。
但他好歹也是挂着太子头衔,又得到不少民间支持。
是以如果他们的生意,被秦渊所发现,这条路可并不会好走。
今天的事,还有可能从其他地方,慢慢牵扯出来。
“眼下,说到底我们还是要与二弟他们一同,先将秦渊解决掉才行!”
秦嘉瑞虽说在名声上,要比秦文道好不少。
可两者心里清楚,他们彼此都是同一种人。
只不过走不一样的路子罢了。
东承安点头:“只是,依照秦渊现在的实力,我们还是不应该轻举妄动。”
“这是何意?”秦嘉瑞不解,他看向东承安。
东承安说;“要是能够让二皇子与太子殿下两人互相争斗起来,这不是更好吗?”
他们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最为主要的是,南城一事,受到影响最大的人,并不是他们。
王叔文才是最坐不住的那个。
接下来,王叔文定会先想办法解决掉秦渊。
“这个主意好,只是我们需要加把火!”
“据说六弟对三弟印象很好,就连五妹都对秦渊刮目相看!”
“我们不如从这两人手上下药!”
东承安笑了笑。
五妹,算是与秦渊相同。
平日里,在皇宫中,唯唯诺诺履步维艰,甚至还不如秦渊。
当年秦渊的母妃,还能算是受宠过。
可五公主的母亲,就是个丫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