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建立起自身的霸业,元景帝当年,想要统一六国。
让整个大乾,成为天下最为强大的国家。
但,这需要日复一日的战争。
只有在战争中胜利,才能赢得敌方的俯首称臣。
计划虽然很不错。
只可惜,想要战争,需要强大的军队。
每次战斗,不仅死了不少精锐兵,更是耗费不少国力财力。
慢慢的,别说是统一六国,哪怕周围的其他小国家,都开始对大乾不服。
此时,那匈奴又触犯大乾的领地。
如果不是当年的南文德大将军拼死守护,如今大乾,就要对匈奴俯首称臣了!
这一次后,大乾便伤筋动骨。
唯一的好处就在于,其他小国家也知道,大乾就算不如之前,也不是他们所能够侵犯的国家。
那元景帝心高气傲。
总以为自身养兵蓄锐,重新掌控六国。
是以,当年那道士说,未来会有一个皇子统一六国时,那元景帝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做不到的事,一个区区不受宠的皇子就能够做到吗?
他拿什么做到?
元景帝对于未来,那是焦急万分。
直到后来,还有一位道士。
那道士算准了秦渊的未来,要比元景帝更伟大时,元景帝没忍住,将其杀死。
不过这些,都是秘密。
“如果不是那位童奶娘告诉本公,本公还不会知道这些事。”
秦渊听得有些愣神。
想不到元景帝对他不喜欢,仅是因那道长的推测。
“就是因本宫未来做得会比父皇要好,父皇便要打压本宫吗?”
这都是什么歪理?
难道不应该将所有的财力和军事,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上面吧?
一个劲打压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面对秦渊的问题,吴修筠也万分无奈。
毕竟他也不是元景帝,这种扭曲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叹了口气:“其实陛下,就是见不得皇子的业绩,比他辉煌。”
“他一直觉得,他才是大乾的救世主,只要他还在皇位之上,大乾就能拥有光明。”
秦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种诡谲的想法,还真是他父皇,能想出来的事!
只是,通过这事,秦渊大概也明白了。
元景帝并不是真想要让他死,而是在一个劲打压他。
元景帝想要让秦渊对他低头!
这样,能够让他拥有一种荣耀。
哪怕秦渊未来真拥有丰功伟业。
那元景帝也会认为,这是他打压出来的功劳!
秦渊对此只想说:一旦本宫得势,只能将那位好父皇给关押起来!
毕竟他的心态,已经超出常人的理解范围。
两人正说着。
吴修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说:“陛下对道教的文化,还不止如此推崇。”
“甚至要比你所看到的,还要强烈!”
秦渊挑眉:“此话怎讲?”
吴修筠笑着道:“殿下有所不知,除了那些推算大乾国运的道士之外。”
“陛下还召来了一批,推算他生命的道士。”吴修筠细细讲述着。
元景帝将那些说他不能给大乾带来真正国运的道士,斩杀之后。
后来的道士,便不再推算大乾的国运,而是专门给元景帝推算他的命运。
其中一位道士直言不讳,说元景帝原本只能活到五十五。
如果保养得当,那么还能够活到六七十。
秦渊越听越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因这话,听上去明显就是在欺骗皇帝。
他追问道:“这位道士呢?”
吴修筠想也不想地说:“这位道士如今成为陛下身边的红人!”
“他的一句话,比朝堂之中的十位臣子的话,都要好用!”
秦渊总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身为皇帝,过于信任道士,且还紧紧地跟生命有关。
这属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他为陛下所研制的长生丹,还真让陛下的身体,越来越硬朗。”
秦渊急促起来:“吴大人,您说什么?”
“父皇常年在食用仙丹吗?”
吴修筠不以为意:“不错,已经食用很多年了!”
秦渊铁青着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原本还以为元景帝能够支撑到他拿到监国权。
现在看来,怕是未必。
“你知道父皇食用了大概多久吗?”
“六年!”
这下轮到秦渊惊诧。
整整六年了。
这六年之内,元景帝身体,要被蚕食成什么样子?!
他上一世,常年待在病床之上。
他就知道,这些仙丹的用处,根本都是假的!
它们不能让你长生不老,甚至不能治病!
“吴大人,父皇的身体,怕是要不行了!”
听秦渊郑重地说出这话,吴修筠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怎么可能?陛下的身体,十分硬朗啊!”
最为重要的是,元景帝现在看上去,也就是五十五岁。
且,上次见到元景帝时,他的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秦渊却不住地扼腕叹息。
“你先听本宫说完。”
“这些仙丹,其实都是假的!”
“江湖术士,用来坑蒙钱财的把戏!”
吴修筠眉头紧锁:“但这道士看上去确实有一些本事啊!”
秦渊却无奈地笑了笑。
想不到,在外界雷厉风行的吴大人,居然也会相信这些东西。
还好他的前世,经历过这些东西。
“如果没有一番本事,估计也不会来到皇宫之中。”
秦渊话音落下,吴修筠这才重新开始打量起秦渊。
秦渊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成长了这么多!
甚至还掌握了不少,连他都不知道的情报。
这点着实可贵啊!
他笑盈盈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由殿下为本公讲讲,这些所谓的仙丹吧!”
毕竟,谁也不相信,这种能够让身体焕发光彩的药物,居然能够伤害身体。
秦渊将其中仙丹的部分缘由,告诉了吴修筠。
“总体来说,这些仙丹,只是一时让人焕然一新!”
“但其实内里,已经被腐蚀得很厉害。”
“是以本宫推断,父皇怕是撑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