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所说的话,丝毫不假。
虽然他是穿越而来,但身体的记忆,倒丝毫不差。
他清晰地记得,那位温柔俊美的奶娘,认真地同他细数吴修筠的可靠之处。
同样,她作为奶娘,不能为秦渊的前途,添砖加瓦而感到难过。
但有一点秦渊记得清楚,那位奶娘问过他,是否想要成为太子。
只要成为太子,那么秦渊就不会再受欺辱。
当时,秦渊点头。
他想着,如若是太子,那么就不会再有人伤害他和奶娘。
同样,也能让身为贵妃的母亲,帮衬他和奶娘。
只可惜,从他成为太子后,那奶娘便因病去世。
种种的过往,也让秦渊有些感伤。
他的地位实在过于尴尬。
秦渊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向吴修筠时,发现吴修筠的眼眶微红。
他比他更加沉浸在过往之中。
褚白安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但感觉不太合适,索性将目光落在秦渊身上。
她轻轻用胳膊拄了拄秦渊,同时用眼光示意秦渊安慰他一番。
秦渊却不为所动。
吴修筠似乎感受到他的失态,便苦笑着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番,我一会出来!”
说完,他便一人,进入到一个小房间之中。
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褚白安有些担忧。
“你就不能一同进去吗?”
“刚才哪怕说两句安慰的话也好啊!”
她对于秦渊的默不作声很是不满。
“白费吴大人对你这么好!”
秦渊嘴角抽搐着:“你想要让本宫说些什么?”
“你不觉得,这事让他自己冷静更好吗?”
毕竟感情这东西,外人又能说些什么,只能本人来处理。
褚白安被秦渊说得哑口无言。
秦渊却轻笑着说:“怎么,褚小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到这六扇门中,他们所有人都将薄纱摘下。
褚白安这张俊俏的脸颊,呈现在秦渊面前。
他打量着她,细腻的皮肤,再加上如墨般的眸子,容貌倒与南玉平分秋色。
只是两者,并不是同一种气质的人。
尤其是褚白安眼中的冷漠,与她傲人的身姿和前胸。
她自身样貌上的反差,倒更让人想入非非。
或许是秦渊的目光过于直白。
褚白安对秦渊路上得来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她眼神冰冷,右手紧握着长刀。
“太子殿下自重!”
秦渊颇为感兴趣地看着她:“本宫自重?”
“莫不是本宫刚才有做什么吗?”
这分明就是在装糊涂!
这下让褚白安更加愤怒起来。
耿和正在这时连忙站在秦渊面前:“殿下,她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这是一种谦虚的说法。
其实本意是说,她的实力要在他们两人之上。
秦渊挑眉。
褚白安的实力,在他之上也就算了。
怎么还在耿和正之上?
“连你也打不过?”
“传闻中,你不是禁军第一高手吗?”
秦渊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诈骗。
耿和正也十分无奈。
他说道:“这可不能怪卑职!”
“当时卑职在禁军之际,禁军统领乃是关系户,实力不高。”
“我们一行人在较量时,统领打不过卑职,是以便传出来卑职第一高手的谣言。”
这话说完,就连褚白安都眼角抽搐。
虽说她知道实情,但真正从主人嘴里听说谣言,又是另一番风情。
秦渊连连咋舌:“不知道叶倾城剑圣,实力同六扇门如何?”
听到叶倾城这三个字时,褚白安颇为紧张地看了眼秦渊。
只是,秦渊脸上倒不像是有什么表情的样子。
“叶倾城服务于陛下,虽然不知她为何帮了你几次!”
“但她这人的目的,着实令人难以捉摸。”
虽然她对秦渊不满,但她还是开口提醒一番秦渊,不要过于相信叶倾城为好。
秦渊却笑着说:“莫不是褚小姐,妒忌叶倾城姑娘与本宫之间的关系?”
褚白安瞬间冷了脸。
若不是吴修筠刚好出来,褚白安都想将长刀架在秦渊的脖颈处!
“你们先退下吧,我要与太子单独谈谈。”
吴修筠说完,耿和正便与褚白安一同退出去。
当房门被关闭之际,吴修筠才缓缓开口,“太子殿下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秦渊点头。
既然他要站在他这边,那他就不会再有任何防备。
“所有想要让本宫死的人,本宫要让他们先死!”
这是秦渊计划的第一步。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难迈出去的一步。
吴修筠便轻叹着:“殿下想要争取到监国权,那卑职便要说一点难听的话。”
“什么话,但说无妨!”
吴修筠将元景帝的情况告诉了秦渊。
“您的父皇,对您并不是不喜欢,而是有一种忌惮的感情在里面。”
“他不会让您顺利坐上这个皇位!”
“准确地说,他更希望别人来坐这个皇位。”
“至于您坐上太子之位,那是童奶娘对您母亲的建议,不然他不会选择立您当太子!”
这些秦渊不知。
他只知道,他父皇不喜欢他。
但没想到,他竟然还忌惮他?
这是什么?一切不都是掌握在他这位好父皇手中吗?
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居然是童奶娘的推动!
“吴大人请详细说说,为何父皇会害怕本宫?”
“本宫只是个太子,如若做了皇帝,那他也是太上皇,同样享受至高的权力和地位。”
结果元景帝却剑走偏锋,非要让秦渊难堪!
仿佛让他坐上太子,就是为了戏弄他,让他死得更快一样!
吴修筠叹了口气:“陛下信任道教,当年请来了一批道士。”
“最初,算得最准的道士曾经说,大乾未来会掌握在一位不受宠的皇子身上。”
“而这位不受宠的皇子,将来能够统一六国!这等实力,除了他之外无人能及。”
要知道,先前元景帝曾经尝试统一其他国家,结果让大乾伤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