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笑着看向户部侍郎:“哦,金大人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吗?”
他哪怕不知国库每项支出。
但,大概有多少钱,秦渊还是清楚的!
元景帝经常炼丹,这些钱都是国库里的!
还有,他每日宠幸贵妃及在贵妃身上所花费的钱财,那不少啊!
户部侍郎金势支支吾吾。
他只是想要给元景帝开脱而已。
眼下,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国库虽能拿出这个钱,但不能一次性拿出。”
“总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都是理由。
“儿臣只有一件请求,既然节省儿臣的婚礼。”
“那边关将士们的物资及赈灾之事,儿臣必须亲自把关。”
“如若拿不出一百二十万两!那一百万两总可以吧?”
王叔文反驳道:“都说了一次性拿不出来!太子殿下一定要掏空国库不成?”
秦渊冷笑着:“这些钱财,又不是给本宫一个人。”
“是给百姓们,也是给边关将士们的!”
“如果国库连这些钱都不能给他们!岂不是让百姓,让将士们心寒?”
“再者,本宫也没说要一次性拿出。”
“无论是赈灾,还是给将士们准备军需品,这都是长久之事!”
“王丞相,看不出来也就罢了!”
“难道心中没有百姓,更不顾将士们死活吗?”
王叔文还想继续反驳,元景帝挥了挥手。
“你不是想要赈灾和给将士们购买所需吗?”
“总共五十万两!”
“如果不要,那日后就别再提了!”
“顺便告诉小六,你婚后第二天,让他立刻离开京城前往楚地!”
五十万两外加婚礼的八十万两。
算是从元景帝身上,掏出一百三十万两。
“儿臣谢父皇!”
“退朝!”
元景帝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离开朝堂。
众人跪在地上:“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那秦嘉瑞与东承安两人小声议论着。
“三弟想要赈灾,父皇还真给他一笔钱?”
东承安冷笑着说:“看似这笔钱不少,但真正用在灾区上,就不太够啊。”
“况且,陛下也没说是哪个灾区!”
东承安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渊。
“这次他让陛下难堪,陛下不会饶了他的!”
“还有,五十万两,不仅要用来赈灾,还要用来给边关将士们!”
“想想就知道,肯定不够!”
光是赈灾就要一二百万两,两项居然只给秦渊五十万两!
由此可见,这分明是在为难秦渊!
秦嘉瑞松了口气:“还以为父皇会让他去那种灾情并不严峻的地方。”
“眼下看来,三弟这个太子,走到头了!”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秦渊看似赢了元景帝,从他口中多要了五十万两。
但,五十万两能做什么呢?
不是故意为难秦渊,就是要让秦渊掏钱!
——
京城中。
与大臣、皇子们有所不同的是,京城百姓们,对钱财并没有太多概念。
这些钱,是他们所想象不到,也触碰不到的范围!
“听说了吗?过几天太子殿下要大婚!”
“听说了,这事哪个人不知道啊!据说那太子妃是南玉郡主啊!”
“好啊,听说南玉郡主美如天仙,果然只有这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太子殿下!”
“不仅如此,你们还记不记得南城!”
“据说南玉郡主第一次知道南城灾情时,就主动掏钱开设包子、粥等,来给百姓们免费吃喝!”
“太子殿下与南玉郡主,真是我们百姓的福气啊!”
这两人,一个心地善良,一个为民情愿。
在百姓们看来,日后他们两人结合,那百姓的日子,简直会越来越好!
“嘿,我都开始幻想,太子成为皇帝,南玉郡主成为皇后,我们的生活得多幸福了!”
听着他们的夸赞,秦嘉瑞不由得握紧拳头。
“三弟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些刁民,居然将他夸成这个样子!”
东承安脸色很不好看:“殿下息怒。”
“南城一事,已经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
“但,这次五十万两灾情,我们倒可以利用来,好好做点文章!”
东承安话音刚落,秦嘉瑞的脸色才好起来。
“东大人已经有主意了吗?”
东承安说道:“我们可以收买一批说书人,让这些说书人,大肆宣传……”
他趴在秦嘉瑞耳边,小声将计划说出。
“东大人果然足智多谋!”
“有这次计划后,本宫就不信,秦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还能这么高!”
想要将秦渊拉下太子之位,要么让他死,要么让秦渊犯错。
让秦渊死,一时半会有些做不到。
上次刺杀失败后,秦渊定然更加防备刺客。
是以,他们可以利用舆论,让秦渊名声变坏!
元景帝想要废黜秦渊,也能顺理成章!
——
秦渊在钦天监商定婚礼事宜。
总共八十万两,秦渊不会省下一笔钱财!
况且,省下的钱财,也不会送到灾民手中,边关将士更是见不到一分。
“日子便商定在七天后,您看怎么样?”
正常来说,皇子的婚事,少说也要准备半年之久。
由于一切从简,再加上元景帝想要让秦祁尽快离开京城,便将婚礼缩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时间越短,越是不容易准备婚礼事宜。
越是能为他省下一大笔钱财。
这些事,在朝堂上不说,到钦天监,变成这样的嘴脸。
嘿,也不是不给他奢华的婚礼!
只是时间来不及,又有什么办法呢?
钦天监挑眉看向秦渊:“太子殿下,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秦渊笑着说:“不用。”
“婚礼一事,你只管给本宫写个条子,本宫要去户部取钱。”
“任何事宜,本宫操办,你们只需要拿出八十万两就可!”
钦天监嘴角抽了抽,这位爷,当真是一点亏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