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八万两!”
一位富商站起身来。
他倒对秦渊的这首诗,志在必得!
坐在一旁的二皇子等人,脸色黢黑。
他们已经同不少官员说过,不能购买秦渊的物品。
眼下倒好,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
哪怕没有其他官员哄抢,富商及手中有点小钱的文人墨客们,便哄抢着秦渊这首诗作。
“要是在下能抢到这首诗,必定放在家中,当做传世之宝!”
“你说我要是在殿试之上,做出这等文采的诗篇,岂不是最差也是个探花?”
王叔文听着众人的议论,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着。
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些低贱的平民们,竟然喜欢秦渊写的东西!
虽说写得确实不错,但他们的行为,属实令人恼火!
秦嘉瑞倒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众人,面上不显,但能看出眼底的不悦。
就在众人哄抢、议论的过程中。
有一位身穿华服的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整个人的目光,放在这首诗上面。
“文采斐然,虽然是写景抒情,但定是传世佳作!”
他话里话外对诗篇的赞扬,更是让现场的人,兴奋不已。
“这人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吗?这是翰林院编修韩贤,与翰林学士燕元忠并称京城才子!”
“就连他都如此赏识太子的作品,那想必是极好啊!”
随着翰林编修韩贤的到来,众人再次将诗篇推上了高 潮。
尤洪有些哑然。
到底是翰林院的人,没站在王叔文这条线上。
不然也不会当着王叔文的面,对着众人说这话。
王叔文心情十分不悦。
“翰林编修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总不能真的看上秦渊那小子的文采了吧?”
秦文道颇为不满。
原本这些官员都没有开口,但韩贤的参与,明显是让其他官员蠢蠢欲动起来。
“他直属于陛下,是以不参与任何皇子之争,能站出来点评诗篇,只是依仗着翰林院罢了。”
王叔文早就看翰林院这些人不爽了!
毕竟先前拉拢他们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站在他们这边。
还以为能够永远中立,今天出来这算什么?
总不能是要给秦渊站队吧?
他可不记得,秦渊有牵扯上翰林院的人。
“给本官一个面子,十万两!”韩贤倒是十分喜欢这首诗作。
虽说夕阳无限美好,可惜的是已接近黄昏时刻,美好转瞬而逝。
有景有情,想不到秦渊能够将情与景完美融合!
果然,他开口后,众人便不再抢夺。
毕竟,人家是翰林院的人。
翰林院纵然不参与任何皇子之争,但要是跟这种官员扯上关系,自身的未来明显一片黑暗。
见众人都不再叫价。
尤洪站出来清了清嗓子:“韩大人见谅。”
“太子殿下说了,不能以官职压人,任何人,只要想拍都可以叫价。”
“一旦后续被人所报复,太子殿下愿意帮助对方,讨回公道!”
尤洪一字一句地说完后,韩贤纵然再喜欢这幅作品。
眼下,也不会再开口叫价。
这摆明了,秦渊没有给他面子!
只是一个废物太子!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啊!
只要想要,那就加价呗!
反正这些富商们,全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钱财!
是以尤洪话音落下,其他富商纷纷开始叫嚣:“我十一万两!”
“十一万五千两!”
“十三万两!”
随着众人的叫价,最终的价格落到“十六万两”上面。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人加价。
“十六万两一次,十六万两两次!”
“还有人要加价吗?”
众人啧了啧舌:“真好啊,十六万两拿下!”
“当真宝物就只适合有钱人呐!”
尤洪笑盈盈地捋着胡须:“十六万两成交!”
“这位先生,请随您身旁的中护军到楼上交接!”
尤洪说完后,两位美女也要将手中的诗词收起来。
但就在这时,孟天纵却站了起来。
“我们谁能保证,这字是秦渊写的,这诗又是秦渊所作?”
“如果是假,那不是欺瞒众人吗?”
“他秦渊,身为太子,想要找个有才华之人,给自己写一首诗,接着标注自己的名字,岂不是轻而易举?”
孟天纵细数着秦渊作假的可能性。
但那位站起来,正要随着中护军离开的富商,忍不住开口说道:“太子殿下的文采,还用得着作假吗?”
他说完后,其他人也都开始附和。
“是啊,上次太子殿下在教司坊作诗,并留下手稿,众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大人就不要张口胡来了吧?”
尤洪还没给秦渊解释。
这些富商和不少文人墨客,便抢先为秦渊辩解。
一番话倒让孟天纵面红耳赤。
秦嘉瑞嘟囔着一句:“真是废物。”
找碴都不会,这不是将脸放在敌人面前,让对方打吗?
孟天纵灰头土脸地坐了回去。
随着那位富商的离开,不少人在叫嚣着:“尤大人,快让我们看看第二件拍卖的东西!”
“是啊,第二件是什么,还是殿下的诗作吗?”
“上一首没抢到,这一首可一定要抢到啊!”
众人议论着。
毕竟那富商所拿下的价格不是很多。
只是比那位富商更有钱的人,想要买下其他诗作。
他们暗戳戳的等待着。
但那位富商,虽说是离开了,其实是被中护军带领着来到一张桌子旁。
桌上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秦渊第一件藏品的名字。
《无名诗》
富商需要在标题旁写下自身的名字,便可再次回到座位上,参与第二次拍卖。
尤洪见众人如此热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笑着对众人说:“第二件拍卖物,可不是一首诗。”
“而是一首诗的题目。”
与众人的热情不同,东承安只觉得,秦渊这是缺钱缺疯了。
“一开始拍卖诗作,现在还拍卖诗名,这种人做太子,当真是羞耻!”
这话声音很小,只是被秦嘉瑞听到。
“东大人在外,要慎言。”
“被有心之人听到,对此大做文章,我们就没这么多好时机了!”
秦嘉瑞深知,太子之争。
他比秦文道的优势在于,百姓们及官员们口中的名声!
纵然这名声是装出来的!